秦淮把马车准备好了,走进来说道。
杨梅云正穿着棉袄,闻言不乐意了:;今个儿我们家信墨总算是放假了,我过去接接,你怎么那么多意见?
;娘,我这不是怕冻着你。
;我都不怕,你怕啥。
林未晞走过来的时候就听着这母子二人正拌嘴。
她看到秦淮无奈的看着自己,林未晞掩嘴轻笑:;杨婶,今个儿天冷,您多穿一些,秦淮这不是怕您膝盖再疼了。
同样的话两种说法,秦淮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亲娘笑开了花。
;都说了没事了,你们就是瞎操心,杨梅云笑道,;那我再把那个护膝盖的穿上。
看到这一幕,秦淮很是佩服,他给她竖了竖大拇指。
林未晞抿着嘴笑了。
学堂外不少人来接自家孩子,好在学堂外面的空地大,秦淮把马车安置好,与杨梅云她们一起进去了。
这学堂是镇子上唯一的一间,里面的学生不少,住宿的地方林未晞没去过,只是见秦淮轻车熟路的,她有些疑惑:;你认识路?
;放心,丢不了你。
秦淮勾唇,随后又解释了句,;我来过。
;你何时来过?
;你不知道的时候。
秦淮回答的快,但也是事实。
林未晞一愣,随后无奈的摇摇头,这人越来越不正经了。
不过他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来看过信墨,林未晞有一些感动,他是真的把自己的家人当家人的。
杨梅云看着自己儿子比以前更加懂得疼人了,她也很欣慰,以前她总觉得秦淮性子冷,为人处事上也以自我为中心,但是自从有了未晞,不知不觉的真的改变了很多。
;淮哥,我在这!
林信墨刚从夫子那里回来,就看到这一行三人。
当他走近了,又说道,;杨婶,天那么冷,您怎么也来了?
秦淮闻言挑眉,这姐弟俩的嘴甜也跟血缘有关系吗?
果然他娘咧嘴笑:;来接你是正事,杨婶还没进来过学堂呢,也不知道你这里怎么样?
之前她一直想让林信墨回家住,但是信墨说在学堂住的习惯了,也一直没回去。
其实她知道信墨是觉得不想太麻烦他们,这孩子懂事的让人心疼了。
;杨婶,我在这挺好的,我带你们过去吧。
毕竟是男子居住的地方,林未晞与杨梅云进去不合适,秦淮与林信墨进去了。
;未晞,我怎么看着信墨瘦了?
看着他俩的背影,杨梅云说道。
林未晞也觉得弟弟瘦了些,她有些心疼:;信墨到了冬季,胃口就不好,他有些畏寒。
以前在家的时候,信墨的房子总是最早点银碳的。
;你怎么不早说,杨梅云担心,;也不知道这学堂有没有烧炉子。
;他是男孩子,以后也是顶天立地的大丈夫,没事的,林未晞安慰她也是宽慰自己,;这点苦都吃不了,他也出息不了。
镇子上的学堂收的学费本就不多,住宿条件也可想得知,更不会买银碳的。
林未晞虽心疼他,但也不会溺爱他。
;未晞,信墨过了年就十六了吧?
;………是。
两人看着那边,脸上的笑容有些勉强。只见不远处,秦淮与林信墨刚出来就被人拦下来了。
;那姑娘………
杨梅云的话没说完,但是看着这情况也差不错明白什么意思了。
;现在的姑娘都那么大胆了吗?
林未晞也觉的不可思议。
倒是秦淮手里提着林信墨的东西,玩味的看着他。
林信墨有些尴尬的看着眼前有些激动的女子:;多谢好意,我家人还在等着我。
;林信墨,我就是约你看烟花,你都不答应吗?
那姑娘有些不高兴,嘟起了嘴。
林信墨有些头疼,关键是身边还有个看好戏的淮哥,不远处杨婶和姐姐还在看着自己。
;那个,我没时间,现在学业繁忙,你也知道的。
只是他这话一出,对面那姑娘的眼睛立马红了。
秦淮轻咳一声:;信墨,这位是?
林信墨哀怨的看了他一眼,这人看热闹不嫌事大,刚刚也不见帮自己说一句话。
;这是夫子的侄女柳烟。
;哦,秦淮拉长音,;原来是夫子的侄女啊。
柳烟算是出生于文人世家,从小也在学堂里接受熏陶,读书识字也不少。
虽不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是林信墨的什么人,但是听着他叫哥,想来也是家里人。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