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未晞与秦淮一起到的绣坊,其他人一见到秦淮,也都满心疑惑。
只见秦静静兴奋的跑过来挽着林未晞的手臂:“林姐姐你真是料事如神啊!”
其他人皆是一脸的雾水,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昨天秦静静不还是愁眉苦脸的,嚷嚷着要剪坏她绣品的人好看,怎么这会儿就兴奋成这样了?
林未晞见她高兴,便也明了,想来是她安排的事情成了。
果然,就在这个时候,长生绑着一个人进来了。
“林姑娘,人给你逮着了!”
众人纷纷看过去,皆是大吃一惊,任晓曼怎么被绑着了?
“林姑娘,不出你所料,”长生解释道,“昨个儿你们刚走,我就藏在绣坊外面,果然到了夜里,这女人就来了。”
“可是,任晓曼是怎么进来的?”有人提出疑惑。
哗啦
长生扔出来一串钥匙。
“这………”
林未晞一开始也只是猜测,以前这绣坊里都听花娘的,那花娘会不会偷偷留着一把钥匙。
而花娘后来离开,这钥匙自然就给了跟她关系比较好,还跟林未晞有些不对付的任晓曼的手里。
于是任晓曼就拿着这把大家伙都不知道的钥匙,在半夜进了绣坊,剪坏了秦静静的绣品,想要她好看。
“我理解的没错吧?任晓曼。”
林未晞问她。
任晓曼瞪她:“抓都被你们抓到了,我没什么话好说的!”
“还挺硬气,”长生嗤笑一声,“昨晚刚抓到的时候,嘴
巴快没那么硬气!”
任晓曼被长生三言两语给羞辱了,她昨晚刚被抓到,确实是一时慌乱不堪,就差给人下跪了。
林未晞轻声道: “报官吧。”
报官!
任晓曼瞪大了眼睛:“我只是剪坏了她的绣品而已,我又没有偷东西,你不能报官!”
“我为什么不能报官?你私拿绣坊的钥匙,半夜三更进来了,你有十张嘴也说不清啊!”
林未晞皱眉,这人到现在还没有弄清楚情况吗?
“我只是有些不服气而已,我真的没做别的,”起初任晓曼什么都不怕,是因为她觉得这些人不会把自己怎么样,但现在都要报官了,这就不一样了。
“别报官,别报官,我赔给你们绣品还不行吗?”
“事情那有这么简单,”林未晞淡淡开口说道,“你把别人的心血给毁了,还让大家提心吊胆的,就该想到会接受惩罚。”
林未晞不是圣人,做错事情的人就该受到相应的惩罚,这个是更古至今不变的道理。
任晓曼慌了: “我就是一时糊涂,我真的没想这么多………”
其他绣娘见状,也都对任晓曼这种行为有些不耻,大家都是绣娘,也都知道一件绣好一件绣品的不容易。
最后,以把任晓曼赶出去画上了句号。
“长生,这件事情麻烦你了。”
林未晞把他们送到门外。
长生挠挠头:“不客气,林姑娘。”
他说着看了一眼林未晞身旁的人,又重复了一遍,“不
客气。”
林未晞与秦淮相视一眼,皆是笑意。
长生这人真是不善于隐藏,一双眼睛都快长到人家静静身上去了。
秦静静也是个不明情爱的姑娘,这长生以前就帮过她,是她的恩人,这一次又是人家来帮的忙,自然是心里感激不尽。
“长生哥,谢谢你啊!”秦静静诚心诚意的道谢,“这一次麻烦你了。”
长生不知怎么脸竟然有些红了,难得的说话都不利索了:“不,不客气,这没,没什么的。”
秦静静以为他就是紧张,扑哧一声笑了:“长生哥,你看你,这汗都出来了。”
长征慌忙擦了一下,引来秦静静更大的笑声。
秦淮无奈,这长生还真是个愣头小子。
“静静不准胡闹。”林未晞也轻轻的扯了扯秦静静的袖子,对她轻轻的摇摇头。
秦静静吐吐舌头,不再说话。
倒是长生嘿嘿一笑,更显的憨厚。
“呆子。”
秦静静笑了。
相比较这边的融洽,不远处的茶馆就有些不和谐了。
“苒小姐,这茶还不错,要不然您尝尝?”
虎子陪着笑脸,他也不知道这个艰巨的任务就落在自己头上了。
这个苒大小姐就是越挫越勇啊!
哪天她吐了淮哥一身,这几天淮哥见了她都是绕道走的。
大家都想着这苒小姐在心上人面前出了丑,怎么也要消停几天。
谁知道,就消停了两天,准确的来说是一天半。
“喝什么喝,”苒潇潇嫌弃的看了他一眼,“你这
一天天的,除了吃就是喝,就没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