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传出来苒潇潇暴躁的声音,伴随着还有摔杯子的声音。
虎子看着胆战心惊的,幸亏刚才长生哥让他悄悄地把茶壶杯子之类的都换成了不值钱的,要不然,就冲这姑奶奶这个摔法,这赌坊得毁她手里。
偏偏还是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的,还得把这姑奶奶当菩萨一样的供着。
淮哥有事,苒小姐,您看这也快到中午了,要不然先给您送饭来?
苒潇潇一拍桌子:我不吃,我要见秦淮!
长生跟虎子苦不堪言,淮哥这会说不准带着林姑娘去哪逍遥去了呢,这去哪给她找淮哥去啊。
苒小姐,要不然我带您转转?
长生刚说完,就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瞎说什么呢,这万一要是这姑奶奶发起火来,把这赌坊给砸了怎么办!
我出去转转。
苒潇潇才不要在这烟雾缭绕的赌坊转悠呢,她得去大街上,说不定就堵住了他!
虎子看看后悔不已的长生,只能默默往后站站。
长生挠挠头,只能尴尬的解释:苒小姐,这大街上有什么好看的,要不然我把您送到县里去吧,那里大,要什么有什么…
他越说越起兴,谁知道这苒潇潇油盐不进:我就要去,你别跟着我。
眼看着这苒潇潇出门去,虎子凑过来:哥,跟不跟?
肯定跟啊!长生扶额,痛苦道,怎么就摊着这么个姑奶奶。
两人认命的跟了上去。
苒潇潇身边连个丫鬟都没有,她一身火红衣服,一走到大街上就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目光。
也是,这红色也太耀眼了,偏偏这姑娘还不自知,下巴都快抬到天上去了。
哥,我怎么感觉有些丢人呢。
虎子压低了声音说。
长生无奈:我也是。
你们两个说什么呢,要说就大点声,嘀嘀咕咕的像个娘们一样。
走在前面的苒潇潇突然转过头来,不满的看着他俩。
两人讪讪一笑,赶紧跟了上去:就是说点赌坊里的事情,怕你听着烦,没事没事。
苒潇潇一听就撇嘴:真无聊!
看着她转过身去继续看看这个,摸摸那个,虎子跟长生苦哈哈的对视一眼,不敢再说别的了。
正在逛着的时候,突然苒潇潇停了下来。
长生疑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立马一个有两个大,虽然他们镇子是不大,但是也没必要这么小吧。
看着不远处的一对男女,长生觉得自己已经闻到了身边浓浓的火药味。
果然,只见苒潇潇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不远处的两人,咬牙切齿:她是谁?
苒潇潇无法接受秦淮身边竟然出现了一个女人,看背影这女人身姿是不错,只是看不清脸,看穿着和头饰,只能看出是一个年轻女人。
两个人应该是在争执什么,女人在说,男人在听,偶尔回应两句,像是在哄人。
她,这个,她是…
长生结结巴巴的说不出来。
苒潇潇气急:你被猫咬掉舌头了?!
…
正在长生头大的时候,便看到那边从店里出来一个拿着文房四宝的少年。只见那少年不知道在说什么,那姑娘点点头,回了两句,从始至终,秦淮没说几句话,但是偏偏让人觉得他跟那姑娘很般配。
就是因为这个样,苒潇潇才更加接受不了!
她到底是谁!
长生能感觉到她这几个字是咬着牙说的,再想到三年前,这苒大小姐把一个调戏人的男人给打死的事情,他就觉得自己头疼的很。
这淮哥也不知道躲躲,偏偏就跟这碰上了呢!
那姑娘是那个少年的姐姐,少年叫林信墨,那姑娘,那姑娘叫林未晞。
林未晞?苒潇潇在嘴里咀嚼了一下这个名字,听这名字倒是不俗气,她跟秦淮什么关系?
长生使劲咽了咽唾沫,这关系自然是不一般的关系,但是他该怎么说,才能让这苒潇潇的气愤降低一点点呢?
就是,就是…
林信墨以前是赌坊里的人,虎子见长生一个劲的给自己使眼色,也只能硬着头皮说,他年纪小,淮哥比较照顾他。
对,就是这样,现在信墨去读书了,这不,淮哥就陪他来买笔墨之类的了。
长生跟着打马虎,希望暂时能糊弄过去。
可是苒潇潇对于出现在秦淮身边的一个母蚊子都会谨慎不已,更何况是一个姑娘。
那跟他姐姐有什么关系?
这个虎子往后退了半步,看着长生,哥,那跟他姐姐有什么关系?
长生无奈,只好继续道:你也知道淮哥这个人对待自家兄弟恨上心,自然跟人家里人都有点联系,这可能就是碰上,说两句话而已,总不能当做不认识吧。
苒潇潇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