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心疑惑,提醒自己防着他点,这可是打他姐主意的人。
哥,你这太明显了,长生忙完事情一出来,就看到秦淮虎视眈眈的看着正在干活的林信墨,他扶额,小声提醒。
秦淮收回目光:你说的让他忙起来是什么意思?
提到这个,长生眼睛亮了下,凑到他耳边说:淮哥,我听说咱们这的学堂里在招一个夫子的助手,不仅可以免费入学,还可以跟夫子住在学堂里。
助手?秦淮琢磨了一下这个词,听起来倒是不错。
不过,他头疼道:当初秦岭那事,不知道夫子还愿不愿意收信墨。
毕竟秦岭这事才过去没多久,当时那夫子气成那样,恐怕这辈子都不想跟他们秦家有瓜葛了吧。
但是当时夫子也答应等秦岭学成归来,便把闺女嫁给他了。
就怕存着气呢。
唉,秦淮叹气,头疼。
长生嘿嘿一笑:淮哥,这事就交给我吧,保证让你满意。
交给你?秦淮迟疑。
只见长生就差拍拍胸脯立军令状了:淮哥,你就说行不行吧,我保证把事情给你办好。
秦淮沉吟片刻:成,你去忙活吧,林未晞也希望这小子能够继续自己的学业,这样一来,也算是完成她的心愿了。
得嘞,长生点头,交给我吧,三天,我就让信墨乖乖住到学堂里去。
秦淮叮嘱了一声:别来硬的。
放心吧,毕竟是自家兄弟。
不,我是怕他姐生气。
就当我没说,长生无语,那我就先去忙了。
嗯。
等到长生离开之后,秦淮坐在哪里没什么事情,正巧林信墨端着东西进来,便看到那秦淮翘着二郎腿,一双眼睛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林信墨被他看的不自在,往一旁挪一挪,便见他的目光就跟长在他身上一样随着他移动。
有毛病!林信墨小声嘟囔了一句,便不再理他。
他还不知道秦淮在心里已经盘算着等他把注意力从他身上移走之后,自己怎么在一个月内搞定他姐姐呢。
小子,快放砝码啊!
一个长着络腮胡的男人,瞪了眼站在一旁的林信墨。
哦,好。
林信墨赶紧把盘子里的砝码拿出男人说的那个数量放到桌子上。
有点眼力劲儿,等爷赢了钱,少不了你的。
那男人夸着海口,林信墨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没放在心上,只是跟着笑着。
谁知道这是个倒霉鬼,一连输了好几把,眼看着这个脸色越来越难看了,林信墨见状,也在心里说自己运气不好,不过他这一场,他得伺候完了。
果然,那络腮胡的男人输的脸都绿了:他奶奶的,这什么破手气!
林信墨无奈只好去安慰:输赢都是常事,有输有赢,咱们要的是那个过程。
钱都没了,要什么过程,络腮胡的男人说着竟然一脚把林信墨踢翻在地。
呃林信墨捂着肚子,疼的龇牙咧嘴。
周围人司空见惯一般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络腮子胡子男人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真是晦气!
林信墨脸涨红,也不知道是疼的,此时扶着一旁的桌子慢慢起来。
他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对待,之前最对就是被人买一句,他可以当作没听到,但是现在…
还不滚!小心老子一脚…哎哟!
男人嚣张的语气变成了惨叫声。
林信墨抬头,只见秦淮捏着那络腮胡男人的手腕,哪男人龇牙咧嘴疼的厉害。
周围的人见到这一幕,也都停了下来。
在我这闹事,想死是不是!
秦淮咬着牙,威胁着,手里的力度加大了。
果然引得男人尖叫声更大了。
他不耐烦的皱眉:真是难听!
我不是,不是闹事的!络腮胡男人手腕被秦淮掰成了一个奇怪的姿势,我是这里的客人,我哎呦!
秦淮不听他说的这些,看着捂着肚子站在一旁的林信墨,他蹙眉:没事吧?
林信墨眼眶有些红,年纪小不说,而且他那里受过这样的气。
没事。见秦淮看过去,他梗着脖子摇摇头。
秦淮一看,怎么可能没事,他气不打一出来,手下的力度便加大了,男人疼的眼泪直流,这会儿也顾不上任何人,也顾不上别的了。
林信墨不想因为他,再出什么事,虽然讨厌络腮胡男人,但还是出声阻止:淮哥,算了吧。
你不用管了,秦淮瞥了一眼男人,在我这闹事的,必须处理!
这时候,长生带着虎子他们也打着处理闹事者的口号,把这男人带到后面去了。
至于带到后面做什么,这就不言而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