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未晞不知道秦淮是不是还在外面,她看看忙碌的杨婶,不知道该怎么做。
杨梅云正在案板上和面,她中午准备烙薄饼做主食。
杨梅云烙出来的薄饼极香,把面和好后用擀面杖擀开,上面洒了调好的佐料,团成一团,再擀得极薄,上面撒上白芝麻,放在鏊子上烙熟。
这种做法并不复杂,但要想做得好吃,里面的门道却是极多。
首先面要和好,揉得太瓷实不行,烙出来的饼子太硬,不够酥。揉得太松散也不行,口感不好。
要揉得恰恰好,才能做到烙出来饼子香酥可口。另外佐料也很重要,佐料是寻常人家都有的佐料,但调出来的味道是否好吃,就要看烙薄饼的人调佐料的功底了。
杨梅云烙的薄饼是出了名的好吃,以林未晞的饭量,都能吃了一张还不解馋。
就是费功夫,所以杨梅云极少做,今天也始是见大家伙都在,杨梅云才打算露上一手。
怎么会没事,姑娘家家的,养白点总是好些。
正说着,就听见外面林信墨和秦淮的说话声。
低着头的林未晞暗暗咬唇,在心里呸了一声,他这会儿到又成了正人君子。
听到外面得声音,杨梅云笑着道:秦淮的脾气真是好太多了。。
林未晞低着头,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没有说话。
午饭很快便做好了。
今天的午饭十分丰盛,杨梅云特意杀了一只鸡,还让秦淮去村头买了两斤肉。
小鸡炖蘑菇,五花肉烧豇豆,丝瓜炒鸡蛋,清炒苦瓜,还有两样叶子菜。
杨梅云又从酱菜缸里捞了一颗腌萝卜切丁,用麻油拌了,配着番茄蛋汤和烙薄饼,摆了满满一大桌。
饭桌上,林未晞内心揣揣,她总觉得秦淮总是有意无意的看她。可每当她壮着胆子去瞪他的时候,总是只能看见他坦然吃饭的侧脸。
一顿饭吃得林未晞压力很大,她现在完全摸不清秦淮到底想干什么,自从他醉酒之后,两人之间的关系好像就有些变了。
秦淮拿出来一坛子酒,村子里很多人吃饭的时候大多都会喝上两盅,而秦淮很少在家里喝酒。
林信墨好奇的陪着喝了一碗后,就没有再喝了。
连带着杨梅云都跟着喝了两口。
这酒劲儿太大了,我得睡一会,杨梅云喝酒之后的后劲上来了,这会儿也没啥事,你们也都去歇一歇。。
秦淮脸红红的,也是醉眼惺忪,点了点头。
林信墨怕秦淮走不稳妥,搀扶着将他送进屋,之后他去了东间歇息,林未晞也回屋了。
蝉儿有力的在树梢上叫着,树叶被太阳晒得隐隐卷起。
林未晞坐在自己屋里炕上,天热,所以屋子的窗户都打开着。
但是今天没风,所以屋子里很是闷热。
林未晞本是想午睡的,心里太乱,再加上屋里热,更没有想睡的心思。
想去做会儿绣活儿,无奈静不下心,只能靠在炕上,有一下没一下拿着蒲扇给自己扇风。
即是如此,也出了一身汗。
林未晞有些耐不住了,准备去打些水来擦擦身。
水缸在灶房里,她端着盆去灶房打水,刚打好水转过身,就见一个人影出现在自己面前。
她被吓了一跳,定睛一看才发现是秦淮。
你干什么?
秦淮的脸红红的,满身酒气,双目晶亮。
他身材高大壮硕,往灶房里一站,顿时让灶房显得逼仄起来。林未晞感觉到一阵压力,不禁往后退了一步,后腰抵在水缸上。
她勉强地笑了一下,小声道:秦淮你怎么没在屋里歇息?
秦淮依旧没有说话,只是嘴里喷着酒气。
就在林未晞忍不住想再说一句什么的时候,他突然咧了咧嘴,问:你还没有回话。
空气有些凝滞,林未晞半垂着眼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难道你还不明白我的心意?
秦淮突然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喷着酒气道:我这么折腾到底是为了什么,你难道不知道?
林未晞心乱如麻,使劲拽着自己的手,可秦淮的手劲儿太大,她竟然挣不脱。
秦淮,你放开!她颤抖着嗓子说。
我不放!秦淮也不知是不是酒没有醒,继续固执道:难道你不懂我的心意,我以为你能懂的!
林未晞低垂着头,声音里带着哭腔:秦淮,你别说了
你为什么不让我说?我就是喜欢你,喜欢得坦坦荡荡!我今年二十有四,不烂赌不嫖女人,赌坊那些家伙有的坏毛病,我一个都没有,虽是现在在赌坊做事,但没打算做一辈子,我能养得起家,赚的钱不多但绝对够你花,也会对你好。
对方的感情太炙热,夹杂着浓重的酒气,迎面向林未晞扑来。
林未晞从没有遇见过像秦淮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