购不到。
赵昕见戏演得差不多了,这些投机者都上钩了,即宣布米价一石最高不得超过八百文,谷价一石不得低于四百文。前者保护城里工商业者,后者保护农村农民。避免谷贱伤农,谷贵伤末。
法令一出,天下之人笑之,市价一千二百文尚且买不到,八百文岂不是做梦。
但是法令颁布后,赵昕以各坊巷确定常住人口,进而计算所需粮票,以人定粮,按月售粮,以行政力量强制维系粮价,首先解决绝大多数人吃饭难问题。
同时,赵昕要求所有粮商以六百文一石的价格交售官府,凡是私藏粮食者一律游街,重则斩首,并鼓励举报,之前初步尝试的铜匦制度得以继续发挥功效。
国家之所以是国家,就是因为有军队和警察等暴力机关,为什么一群投机者以为能够和一个政权对抗,真是天真。
哪怕是后世资本主义国家,资本至上,你让他不交税试试。毒贩都知道卖了货之后第一件事就是交税,黑帮再怎么欺压平民,你让他们射杀一个警察试试。
面对这种困境,只要不是物资确实紧缺,真的没有那么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