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云荣很生气,生秦游的气,觉得秦游不想着她。
秦游也很无奈。
他觉得无论自己做什么或者向着谁,都容易挨揍。
凤七贼兮兮的走了过来,乐呵呵的问道:三少爷,她俩啥时候能打一场啊?
秦游一指远处:我有巨物恐惧症,离我远一些,谢谢。
凤七:何意?
你离我远点。秦游咬着牙骂道:因为我恐惧你这个大傻x!
凤七挠了挠头,小小的眼睛,大大的困惑。
秦游都要气死了。
自己深怕二女打起来,结果船上这群吃瓜群众已经开赌了,赌斐云荣和龚媛到底谁比较厉害。
哎。秦游痛苦不堪的蹲在地上,使劲揉了揉头发:太他娘的有才华,也不是什么好事啊。
凤七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坐在了台阶上:小的也是这么想的。
你想你妹妹个腰。
秦游没好气的说道:你说那多人,长的没我帅,没我有钱,更不如我有才华,可娶了那么多老婆小妾什么的,为什么人家就能和平共处坐享齐人之福?
是极。凤七一脸打抱不平的说道:凭什么那些凡夫俗子都能骑,您就骑不了。
七哥你对齐人之福这四个字,是不是有什么根本性的误解?
凤七猥琐一笑:小的明白您什么意思,嘿嘿。
秦游一看凤七这模样就知道,这家伙的确不了解什么叫做齐人之福。
叹了口气,秦游郁闷的问道:七仔,我和你说个事吧。
您说。
算了,还是别和你说了,你这嘴不严。
凤七顿时不乐意了,梗着脖子叫道:三少爷您这是哪的话,小的这嘴,就如那皇城的大门一般牢靠,守口如瓶,嘴如城门。
是尼玛和自动感应门似的吧,还城门。
秦游郁闷至极,发现连找个诉苦的人都找不到了。
本来他还想和凤七说说最近自己的心路历程。
秦游可以对天发誓,他这人,不贪心,别说当世子了,就是当世子他大伯,他也不会有什么左拥右抱的想法。
爱情这东西…秦游看向凤七:爱情你懂吧?
懂!凤七小鸡啄米似的点着头:吃不香,睡不下,想喝酒,喝烈酒,再来俩盘小菜,最好有两盘肘子,酱肘子,啧啧啧。
说完后,凤七还擦了擦口水。
秦游瞅着凤七,并不觉得这家伙懂爱情,对方所形容的感觉,就是单纯的馋了。
你还是听我说吧,爱情这东西啊,有限的,一辈子爱一个人,爱两个人,甚至可以爱三个人,但是不会爱更多的人,明白吗,感情越是复杂,参与的人越多,越受罪,这是经验之谈,那些娶了十几个老婆的人,未必会快乐。
凤七挠了挠后脑勺:是不是他们的快乐…您不懂啊?
我说的是爱情,爱情,你懂不懂?
不懂,但是小的觉得那些娶好多小妾的人应该很快乐。
秦游张了张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了。
算了,你去忙吧。
小的没什么可忙的。
那你找点事干。
小的也无事可做。
秦游揉了揉眉心,叹了口气:大哥,我想静静。
小的陪您一起静静。
滚!
好嘞。
凤七脚底抹油赶紧跑,他也看出来秦游心情很不好了。
结果凤七刚走,蓝良禾又来了。
海王兄弟,海王兄弟。
急匆匆跑来的蓝良禾满面狐疑:不对劲啊,这战船,为何贴着海岸走?
上船的时候,秦游和他说是去找温家的麻烦,给陪葬品要回来,结果这船驶了一天后,蓝良禾越看越不对劲,这哪是往罗云道走,这分明是去广怀道啊。秦游没好气的说道:先去要账。
要账?
蓝良禾一头雾水:广怀道是陈家的地头,我们为何要去广怀道。
先去广怀道甫岬城要账,然后再去罗云道。
不可不可。蓝良禾脑袋摇的和拨浪鼓似的:我晋昌的陈皇后便出自广怀道陈家,若是触怒了陈家,我隆城蓝家要如何自处。
老子管你。
你…你怎能如此不讲理,你之前明明应允我说一起找温家讨个公道,为何要带我去广怀道?
第一个问题。秦游站起身,竖起了一根手指:你现在四下看,将整艘船上上下下左左右右里里外外全部看一遍,你看看能不能找出一个晋昌人,能不能找出一个你的人。
蓝良禾瞳孔微缩:你这是何意?
别紧张。秦游竖起了第二根手指:第二个问题,你再看,将整艘船上上下下左左右右里里外外全部再看一遍,能不能找出一个木板,哪怕是一根铆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