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弘智离开了燕王府。
阴弘智回到府上,随即招来一个随从,交待了几句后,就安坐于府上,等消息了。
而此时。
好几些辆马车驶出长安城,往着鄠县方向而去。
从车辙的深度就能看出,这些个马车之上,必然是驮着重物。
没错。
这些马车上,驮着的,正是李祐的那些猪朋狗友们赔给婉儿的钱。
每人两百贯,共八人,不多不少,正好一千六百贯。
其中两百贯,乃是李祐的那七位猪朋狗友们一起凑的,替李祐出的,好让他燕王李祐消消气。
深知李祐是个什么样的人物的他们,哪会敢不替李祐出那二百贯钱。
要不然。
换作是别的普通的勋贵,哼哼,他们可就没那么好说话了。
真要是不给了。
吃苦的可就是他们自己了。
甚至到了最后,还要连累到他们自己的长辈们。
一个来时辰后。巘戅云轩阁戅
马车抵达李庄。
当婉儿瞧见马车上的众多铜钱,那两眼放光,兴奋地根本就停不下来。
不等送钱的马车离开,就开始指挥起众护卫下人,把所有的铜钱,都抬到大屋一楼某屋中藏了起来。
甚至。
最后,还给房门上了一把锁。
“小娘子,这些钱要不由我来帮你保管吧。”乔苏心里打着主意般的,向着婉儿说道。
而此刻的婉儿,那真叫一个眉开颜笑的,眼睛高于顶了。
攫欝攫。她哪里会愿意把属于自己的铜钱,交给乔苏来保管呢,“不行,这可是我的钱,你帮我保管了,到时候肯定会被四哥用掉。不行,乔管事,你叫个人,帮我给这房门上再加上两把锁。”
乔苏闻话后,摇了摇头。
这大屋里的房门,那可都是新的。
一把锁都够了,这还要再加两把。
这明显就是怕自家小郎君偷用她的铜钱。
有道是。
锁防得住君子,可防不住小人。
李冲元是君子吗?
当然是。
那李冲元是小人吗?
或许也是。
总之。
即便婉儿让人再加几道锁,只要李冲元想要钱,这些锁加再多,估计也是没用。
可是,这些话会跟婉儿讲,既然小娘子让加锁,那就加吧,她高兴就好,乔苏也只好遵从。
“听说那些人送钱来了?婉儿,给四哥我看看。”一回来的李冲元,就听闻乔慧的回报了。
如此多的马车前来李庄。
只要李冲元不瞎,也能猜到是怎么回事儿。
当婉儿一听自己四哥说要看自己的钱,立马伸手拦住李冲元,“四哥,这是我的钱,可不是你的,你不能看,更不能偷。”
“你个死丫头,就你这点钱,值当你四哥我去偷吗?我就看看,我就看看。”李冲元嘴上这么说,心里却真是想要拿点儿的。
毕竟,自己乃是婉儿的四哥,拿点钱用用又怎么了。
至于偷,李冲元可不认为自己是偷婉儿的钱。
可深知自己四哥德性的婉儿,又哪里会打开锁给自己四哥看属于她的铜钱。
巘戅戅。这不。
一个想看,一个拦着不给看。这一攻一守的。
两兄妹俩玩的不亦乐乎。
与此同时。
长安城中的阴弘智府上,被派出去那位随从回来了。
那随从一回来,就来到了一直在厅堂等着的阴弘智跟前,“主家,我打听了,平康坊中那些青皮,最近好像没什么事。如果主家需要的话,他们随时都可以出动。”
“好,那等我消息。”阴弘智终于是得了自己想要的消息,心下一安。
一夜过去。
第二天上午。
阴弘智再一次来到燕王府上。
李祐一见到自己舅舅过来,就知道自己舅舅没让自己失望,定是有了对付李冲元兄妹的法子了,“舅舅,如何了?快跟我说说。”
“祐儿莫急,稍会舅舅会让你满意的。”阴弘智看着还有下人在,不好直言,随即向着那些下人挥了挥手。
就燕王府上的下人。
要么就是他的那位姐姐安排来的人。
要么就是当今圣上所安排过来的人。
而这其中,他阴弘智又怎么可能不知道,这里面必然会有一些探子的。
而且。
这些探子更是能把自己,以及自己外甥的一切消息,传至圣上的案头之上。
为了给自己外甥报这个仇,他阴弘智又怎么好被外人知晓了呢。
待众下人离开后,阴弘智就附耳道“祐儿,我是这般想的,我先这般……,然后这般……最后……”
渐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