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婉儿的话一落。
李祐也好,还是他的那些猪朋狗友们,纷纷震住了。
而李祐也深知。
婉儿想要入宫,那如家常便饭一般的简单。
而就他刚才说的话,以及他那些朋友所说的话,真要是被婉儿转述到了圣上那里,那他李祐,以及他的这些猪朋狗友们,可就真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想通这一切后的李祐,赶忙欠下身来,走近婉儿不远处,腆着脸,“婉儿,这话你可不能说,你要是给我父皇说了,那我可就要吃板子了。”
“今日之事,我的脑袋可做不了主,我这嘴巴保不齐哪天就说出去了。祐堂兄你也知道,我很穷的,我还欠着好多钱呢。”婉儿像是逮着什么机会一样,奸笑的看着李祐。
站在一旁的李冲元。
本来心中打定主意,今日要痛揍这李祐了。攫欝攫
可没想到。
这一转眼之间,却是成了这般的势态。
甚至,连自己都没想到,婉儿这丫头,却是开始学会了要挟人了。
而且。
这丫头要挟的人还是李冲元的老对头,燕王李祐。
有道是。
偷鸡不成蚀把米啊。
而此刻。
李祐真是吃了一嘴的苍蝇,想吐都没地吐了。
如此难缠的婉儿,他算是见识到了。
这个哑巴亏,他李祐还非吃不可。
李祐最近在长安听闻李冲元兄妹二人的行径,那可是如貔貅一般,有进无出的。
就好比过年之日,兄妹二人还买光了长安城的红纸,写了不少叫什么春联的售卖,赚得那叫一个钵满盆满的。
用一个词来概述他李祐听到婉儿的另一个名字,那是最贴切不过了。
财迷。
李祐只得再一次欠下身来,“婉儿,你看祐堂兄也没有多少的俸禄,要不我送你几个下人可好?”
“那可不行,我要人也没什么用,你看,向八他们就经常跟着我没事做。多几个下人,我还要养他们,更要给工钱,我可不要。”婉儿一听李祐如此小气,狠狠的吸了吸鼻子。
如果了解婉儿特性的人,就知道这丫头要是狠吸鼻子,那必然是在心中打着什么坏主意了。
就如此时的李冲元。
他就知道,婉儿一狠吸鼻子,就知道这丫头要出手了。
李冲元也不点破。&ap21434&ap21437&ap32&ap22855&ap20070&ap32593&ap32&ap115&ap117&ap121&ap105&ap110&ap103&ap119&ap97&ap110&ap103&ap46&ap110&ap101&ap116&ap32&ap21434&ap21437
自家小妹那可是给自己撑腰呢,更是给自己打援呢。
此刻要是不把李祐敲狠了,指不定这家伙会如何激自己。
就李冲元的性子,说不定李祐说上几句风凉话,就给激了起来,真要是动手了,那他李冲元有理也变成了没理了。
此时的李祐,见自己送下人的主意没有得到婉儿的首肯,心中顿时滴血如柱般,“堂兄我也穷,除了府里的下人,也就府里的东西值点钱了,要是婉儿你看上哪件,就到我府里去搬吧。”
“祐堂兄,我知道你穷,可你也没有我穷。况且,他们可不穷,而且,他们可是说了太子和圣上的坏话哦,所以,你们最好小心了,要是哪天我说漏嘴了,可就不要怪我了。”婉儿的奸,在此刻表现在淋漓尽致。
这让闻声赶来的众护卫们,也算是对婉儿进行了一番新的认识了。
当婉儿的话一落。
李祐的那些猪朋狗友们,顿时就不好了,“李县主,我这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还请李县主放过我一马。”
“李县主,我……”
片刻之间。
一开始还指着李冲元叫嚣的众人,纷纷开始向着婉儿求起了情来。
可婉儿却是不吃这一套,“每人两百贯钱,送到李庄来,要不然,今日的事情,我可真要向我堂叔堂嫂说了。”
婉儿也不再与李祐这般人多话了,直接放下条件下来。
而得了话的李祐他们,顿时心安不少。
“婉儿说的是,是堂兄我的错,我这就回去给你送二百贯钱来。”李祐哪里还敢再待,再待下去,自己出的血,可就不是二百贯钱了,指不定要五百贯了。
虽说二百贯钱对于李祐而言不多。
可这也是他近一年的俸禄啊。
真要是再待下去,这二百贯就变得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