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
说来也是李冲寂这个痴情种闹的。
原本。
李冲寂早就说了一门亲事。
而且。
这门亲事还是圣上亲定的。
可没想到。
几年前,一场大病,那好好的一个小娘子,就这么没了。
这不。
李冲寂接连几年下来,就再也没有想要娶妻的想法了。
甚至一拖再拖,拖到现在都快二十二了。
有道是。
老大未成亲,这老二老三,甚至是老四的李冲元,都得等着。
毕竟,李冲寂在李家,乃是嫡长子。
而老夫人问李冲寂婚事之事,其实也是因为皇后又给李冲寂定了一门亲事了,而且那小娘子的家世也还不错,同样也是勋贵之女。
依着身份,也算是合配的。
“母亲,这事能不能再缓缓啊?最近朝廷有着诸多事宜,孩儿最近也是脱不开身。”李冲寂如往常一般的寻找着借口。
不过。
老夫人听着李冲寂的话后,却是不高兴了,“这事已经容不得你一拖再拖了,我已经答应皇后了,你的婚事,就定在一个半月后,我会着人替人操办。”
老夫人发了话。
李冲寂只得哀声叹了一口长气,想要反抗,已是没了能立足的借口了。
坐在一旁的李冲元,此时却是憋笑不止。
那位未来的大嫂,李冲元可是知道是哪家的小娘子的。
如那位小娘子嫁进李家的门。
那这李家,可就有得玩了。
据李冲元所知。
李冲寂那被皇后所定下的小娘子,那性子,跟婉儿有得一比了。
如真要是过了门。
上有大嫂一个,下有婉儿一个。
这本家,以后估计要热闹了。
而此时本还安安稳稳的坐在那吃着饭食的婉儿,听到此事后,也是高兴的盯着自己的大哥,连看不止。
“大哥,大嫂什么时候嫁到我家来啊?我都许久没有见到淑姐姐了。”婉儿滑下椅子,走近李冲寂问道。
可当婉儿这么一问,李冲寂却是起身向着老夫人行了礼,直接离开了。
老夫人看着李冲寂离开的背影,也是连连摇头。
她也知道。
要不是那位小娘子的离世,自己说不定早就抱上孙子了。
自己儿子是一个痴情种,这事也怨不得谁去。
晚上。
李冲元在自己大哥的屋子里坐了许久。
也安慰了自己大哥许久。
可整一晚上,李冲寂一句话都未说,只是低着头,静静的坐在那儿,一动不动的。
不过。
当李冲元离开之时。
却是瞧见了地上的泪水。
为此。
李冲元也只能无奈的轻轻长叹了一口长气。
自己大哥这个痴情种。
或许在成了亲,有了小娃后,说不定就会转变了。
当下可真有些难啊。
第二日。
李冲寂依然如常一般,起了个大早,上朝去了。
而李冲元也是起了一个大早,坐上了马车。
而婉儿这丫头,貌似又恢复到了原来的那般模样,早早的起了床,爬上等候在府外的马车之内。
“我说你这丫头,我这是去办事,你这一大早起来去干嘛?阿娘要是知道了,非得打烂你的屁股不可。”李冲元见婉儿比自己还早起来,更是早早的就钻进了马车之内的被褥里,恨不得直接把这丫头给扒下马车去不可。
婉儿却是向着李冲元吐了吐舌头,“我要去胡家庄看看,我还要看看管家他们是怎么杀人的。”
好嘛。
这一大清早起来,这丫头却是给他李冲元来了这么一句。
好在这本家府邸口的街道上没有行人。
要是被外人听去了,还以为本家这是什么样的人家呢。
“你这丫头,说的什么糊话。”李冲元顺势给了这丫头一巴掌。
这话可真不能乱说。
真要是被有心人听了去,指不定李家会受到什么样的攻讦呢。
其实。
李冲元真想到了。
老夫人昨日能说出这般话来,就不怕这朝堂之上,会有什么人对他李家进行攻讦。
老夫人更是不怕有人参她一道的。
车夫见李冲元兄妹已是入了马车,随即一挥鞭子,驱动着马匹,往着街道的一头坊门行去。
而其后。
本家十几名护院,牵着马匹,跟随在后。
至于管家。
李冲元没有见着,也不知道管家为何不在。
直到马车出了长安城之后,李冲元这才知道管家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