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苏离的声音,林大娘一手拄着拐一手扶着雨生就走了出来,满脸担忧道:阿离,我听生儿说你去苏家要钱了?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吧?
说完,林大娘便上下打量起苏离来。
苏离上前搀着她,安抚道:我没事大娘,苏义这次挺爽快的,直接就把钱还给咱了。
接着便举起手里的钱袋:您看,我刚数了下,正好二百两。大娘,您先坐下。
唉~都怪我,要不是我你也不会跟苏家闹成这样,怎么说那也是你
知道林大娘又要说些愧疚的话,不等她说完,苏离就忙打断道:大娘,这钱虽然是我去要的,可可这钱有部分却是您的。
说着,苏离从钱袋里数出四十两银子递给林大娘:我也不跟大娘您客气,除了我之前给大娘您垫付的医药费外,还剩下这四十两,这些都是大娘您的,您收好。
不不不!林大娘忙将苏离的手推了回去,连连摇头,这钱我不能收,我看病拿药都是阿离你出的钱,就连我回来后也是你们一家照顾我,这些钱就是全给你,也亏不着我,所以这钱还是你拿着吧。
这怎么能行?苏离嗔了林大娘一眼,强硬的将那四十两银子塞进了她的手里,大娘当我苏离是什么人了?我是为了这几十两银子才照顾您的吗?那我成什么了?我跟大娘您亲近是因为您愿意亲近我,又对我们家生儿那么好,人心换人心,我们对你好那也是应该的。
可是林大娘看了眼手里从未见过的巨款,还是摇了摇头,不行!这钱我还是不能收,我一个快入土的老婆子要这么多钱干嘛?平时我又上不得街逛不了庙的,天天在家坐着要这些钱难道带进土里去吗?
说罢,又将那四十两还给了苏离,郑重其事道:这钱若是在阿离手里就不一样了,你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说不定真的能钱生钱呢?你要是实在过意不去,就当是以后照顾我的工钱如何?
照顾大娘哪里用得着工钱?苏离努着嘴,可看着她还回来的钱,心里也明白,确实如林大娘所说,这钱给了林大娘,也只能是跟着她埋进土里,若是在她手里就又是另一番光景。
想了想,苏离便接了下来,却又拿出十两银子出来:大娘,这钱我姑且替您收下了,可您身边也总得有个傍身的钱才行,所以这十两银子您拿着总可以吧?
担心自己不收这十两银子苏离会把另外三十两也还给自己,林大娘只得先收下。
心想着若是日后苏离有用得着的地方,再拿给她便是。
苏离收好剩下的一百九十两后,便回了小木屋。
她随身带着近二百两银子显然不可能,明天得去镇上把这些银子兑换成银票才行,否则太招眼了。
不过,她也没有将这些银子藏在小木屋,毕竟现在整个村子的人都知道她手里有二百两银子,万一有人心怀不轨想来偷她的银子,岂不是正中别人下怀?
考虑一番后,苏离决定将钱藏在上山的半路上,反正只是一夜,明天就拿去镇上换银票。
到了预想的位置,苏离假装无意的四下里张望着,尤其是往山下多看了几眼,确定无人后,才匆忙的将钱袋埋进了路旁的一棵树下。
埋好后,她将旁边的藤蔓交织着缠在了这棵大树上,以便明天来的时候好找。
处理完这些钱后,苏离便回小木屋背着背篓上了山。
上次发现的那片豌豆已经成熟,这段时间她时不时地也会采上一点回去煮点稀饭或者炒个五彩豌豆和豌豆肉沫,这些雨生和林大娘都爱吃。
由于这段时间天越来越凉,田螺也越来越少不说,人们似乎对田螺也不如天热的时候那般热情,庆祥酒家的招牌田螺生意也越来越差。
所以苏离打算把豌豆送去庆祥酒家试试,左右她送去的东西庆祥酒家都不会亏了她。
赶在中午吃饭之前,苏离摘了有大半背篓的豌豆。
估摸着这些送去应该够庆祥酒家用上个两天,苏离便下了山。
下山后,苏离并未急着回林大娘家,而是先去了趟王家。
自从她把田螺生意转给王福之后,王家人对她也热情了起来,刘氏见她再不像之前那般相看两厌。
正巧,刚到王家门外,就遇上了卖完田螺回来的王福。
王福还未开口,苏离便问道:你是坐刘叔的牛车回来的吧?他明天还来接你吗?
嗯,来的,嫂子明天也要去镇上?王福看了她身后的背篓一眼,猜想着她可能是要去镇上卖东西,便又说道,那明天刘叔来接我的时候我让他等等嫂子。
好,那就麻烦你了。苏离也没多说,该交代的交代完转身就要走。
可听到声响的刘氏却走了出来,上前拦住了她的去路。
苏离眉间微蹙,盯着她问:娘有事?
刘氏忙赔上笑脸,咧着嘴道:我、我没什么事,就是早上听人说你去苏家要钱了,钱要到了吗?
听她问这话,苏离忍不住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