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这么想的。”苏离给出了解释,“咱们既然开店自然是要先确定受众,咱们的顾客会是些什么人?是平民百姓?还是殷商显贵?如果是殷商显贵的话,就像东家之前所想,在那条靖临街上就可以,毕竟那里是富人的街道。”
“可如果甜点铺子的受众在平民百姓的话,那就要把店开在热闹的安田街,那里是平民百姓的天下。在我看来,咱们的铺子不能只接受某一类受众。”
“平民百姓虽多,可真正愿意花钱买甜点的却不多,就像咱们今天在安田街上看到的那两家铺子,他们做的甜点很平常也不贵,生意依旧不好。”
“殷商显贵虽然有钱,却也不可能日日都来买甜点,某些更加富贵或者有权势的家里甚至有专门聘请的甜点师傅,人家根本不会到街上来买。”
听她一口气说了那么多,韦东忙抬手打住她:“照你这么说,我这甜点铺子也不用开了,有钱人不买,没钱人买不起,我就好好开我的酒楼呗?”
“为什么不开?”苏离斜了他一眼,“东家倒是听我把话说完呀!我这不是在帮东家您分析情况嘛?不买的和买不起的也就那些人,剩下的难道也买不起?也不想吃?”
“县城毕竟不是我们乡下,县城虽有一部分穷人,可大部分温饱还是顾得上的,所以只要咱们的定价不是很高
,味道又好的话,愿意花钱买的肯定不会少。这也是我把店的位置选在安东街的原因之一。”
韦东眼眸一亮,这才想起安东街正好连接着好几条街,其中就包括安田街和靖临街。
最重要的是,和安东街隔了一条街的地方就是富人区,那里几乎居住着平安县里多数的富贵人家。
想到这,韦东拳头一下敲在了桌上,激动道:“对对对!安东街不错!那咱们吃完了饭就去看看那边有没有铺子。”
他这反应让苏离一愣。
不过还是吃了饭跟他一块又去了趟安东街。
只是这次再不是走着去,在两人吃饭时,韦东的马车就已等在了门外。
马车驶过几条街,最后停在了安东街的街头。
苏离和韦东两人下了马车就朝着街上走去。
安东街不如安田街热闹,也没有靖临街那般精致,街上的行人多数是从其他街上过来的,人不少,可开门的铺子却不多。
“这边位置还不错,为什么那么多铺子都关着门呢?”苏离明知故问。
见她也有不懂的,韦东得意的给她解释起来:“安东街这边连接着好几条街,尤其还连着靖临街和安田街,这边铺子的租金又是其他地方的几倍,一般生意也难做得起来,所以铺子都不愿往这边开。”
闻言,苏离诧异的看着他:“既然大家都不愿把铺子开在这边,东家为何又说这边好呢?”
“不是你说的吗?”韦东脖子一缩,“
你分析的头头是道,说安东街好,我就当安东街好咯。”
苏离无语的朝天翻了个白眼。
其实之前过来的时候她就已经打听了安东街的情况。
正如韦东所说,这边的铺子生意不好做,最重要的一点是这边铺子的租金价格区别也很大,靠近靖临街这边的和靖临街几乎差不多的租金,靠近安田街的就便宜许多。
她原本是想在安东街和靖临街的拐角处租个店面的,可价格让她望而却步。
靠近安田街那边又降低了甜点铺子的档次,她完全没有考虑。
思量再三,她站在了安东街正中间的一家铺子门外。
这是一间卖胭脂水粉的铺子,铺子里很是冷清,没见着伙计,只有一个老板百无聊赖的坐在柜台里把玩着一个空掉的胭脂盒。
上次来苏离就是跟他打听的这安东街上的事,这次便径直的走了进去。
见有人进店,老板忙起身迎了出来。
“夫人这是要……”话没说完,抬头见是苏离,老板一下愣住了,“咦,小娘子,原来是你呀,你怎么又来了?”
苏离也不卖关子,直奔主题道:“我记得老板说这边生意做不下去想把这铺子租出去对吧?我这次来就是想问问老板打算什么时候租?租金如何?如果可以的话,我们东家可以把这里租下来。”
听她说要租这铺子,韦东一惊,上前就要解释,却被苏离一个眼神制止。
许是没想到苏离会打他这铺子的
注意,老板的眉头登时皱在了一起。
“你们想租我这铺子?”老板上下打量了下苏离,又转向韦东。
显然,苏离的扮相完全无法让她联想到有钱租他这铺子,可韦东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少爷,想要租铺子倒是能理解。
不等他们回答,老板就又问了句:“你们打算租铺子做什么?”
“做甜点。”苏离眸色清明,声音洪亮。
“甜点?”老板讶然的望着她,随即便笑着摇头,“你们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