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我就说嘛!她绣活做的那么好,长得肯定不会差。”吴香兰眼里满满的羡慕,“我要是能做出她那种绣活来,我真的这辈子都没有遗憾了!”
“嫂子你的手艺可是咱们村最好的了,你也不用谦虚。”苏离挽起她的胳膊笑道,“我们一家的衣裳以后可就拜托嫂子了,嫂子不用急,先紧着你手里的绣活做,等什么时候做完了你就让使君或者茯苓知会我一声,我自己来取。”
离了宋玉平家,苏离就回了小木屋。
赶到小木屋的时候,就见雨生穿好了衣裳鞋子坐在门口的石凳上等她。
见她过来,忙朝她扑了过去。
这一天,她没去捡田螺,却也没几个人送田螺过来。
一是村里人不想送,二是这段时间大家都跟风捡田螺,地里的田螺眼见着越来越少。
所以苏离的目光就放到了隔壁的几个村子上。
因为第二天上午就要给庆祥酒家送田螺,苏离这天下午就去了趟隔壁村刘圩。
刘叔正是刘圩的人,苏离一路打听来到刘叔家,就见刘叔坐在门前的树荫下摇着蒲扇乘凉。
见苏离找来,刘叔大吃一惊,忙起身迎了过来。
听她说想在村里收两百斤田螺,刘叔一双眼瞪得比他养的牛眼还大。
“两百
斤?现在就要?”刘叔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苏离笑着点了点头:“对!两百斤,我给刘叔您按一文钱两斤算,至于你怎么跟村里收那是您的事。不过不是现在要,您明天去接我的时候拉着就行。”
刘叔微愣了下,知道苏离这是给了他一个挣钱的门路,心里满怀感激。
“好!那你就回去等着,我明天去接你的时候绝对给你带上两百斤田螺!”刘叔说的信誓旦旦。
见他这么有信心,苏离自然高兴,也没多做停留就回了苏北村。
但临走前还是提醒刘叔,钱等他送去再结,因为她还不清楚田螺的质量。再者,田螺的重量也是去桶去水之后的。
不料,回去后就有人给她送了半桶田螺过来。
到了晚上,苏离又陆陆续续收了些,加起来大概也有六七十斤的样子。
要不是每次自己也能卖个几十斤,凭着庆祥酒家给的价格,她还真不想费劲处理卤制了呢。
但现在去镇上是两天一趟,收来的田螺也不知道养了多久,换了一次水都还是脏的,她也不敢冒险拿这些不干净的去卖,所以这次她并没有卤制。
第二天,向来很早的刘叔这次却迟迟没来,苏离站在山脚下心里不免有些焦急。
一旁的王顺只得安抚她:“刘叔可能是有什么事耽搁了,放心,他肯定会来的。”
终于,又过了小半个时辰后刘叔驾着牛车赶了过来。
牛车很慢,牛车上除了刘
叔外,还有几个木桶和几个男人。
刚到跟前,牛车上的男人就跳了下来径直的朝着苏离走了过来。
王顺眉头一皱挡在了她身前。
却见那几人脸上立马带着笑,点头哈腰的问:“我听三叔说是你去我们村收的田螺是吧?这田螺我们给你凑齐了,你看这钱……”
闻言,苏离眉间轻蹙,看向刘叔的时候,才发现他既无奈又尴尬的别过了头。
昨天跟刘叔说的是他帮忙收田螺,等田螺送来后再跟他结账,之后他再跟村里人结账。
看来村里人是不满事后结账这件事的。
但苏离做事也有自己的原则,指着刘叔道:“田螺是我跟刘叔定的,我自然是跟刘叔结账,至于你们的钱,你们回头再跟刘叔结,我这里可没你们的。”
说罢,苏离走到刘叔跟前,瞟了眼牛车上的几桶田螺问:“刘叔,田螺一共多重?”
“去桶去水之后一共是两百零八斤。”刘叔擦了擦额角的汗。
他没想到苏离会直接过来跟他谈。
早上他要驾车走的时候,突然被这几个人拦住,说让他结了账再走。
他哪来的钱给他们结账,就说等回来给他们结,他们死活不愿意。
闹腾了半天,刘叔只好带着他们来见苏离。
苏离拿出十文钱递给刘叔:“我今天有事走不开,麻烦刘叔帮我把这些田螺全部送到庆祥酒家去,就说是我苏离的货,他们自然会知道的。账我明天去了再跟他们结。”
“这……”刘叔看着躺在掌心的十文钱,讶然的望着苏离。
此时那几人也围了过来,见她只是给了送货的钱,不禁叫嚣起来:“我说你这小娘子做生意怎么这么没诚信呢?我们已经把两百斤的田螺给你送来了,你咋还不给钱?”
“我说了。”苏离淡淡的瞟了几人一眼,“这钱我只跟刘叔结,你们想要钱就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