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答应了下来,苏离就起身去估摸了下她桶里的田螺重量。
“嫂子,你来的时候称了吗?有多少?”苏离转头看向苏柄媳妇。
苏柄媳妇忙道:“称了,去掉桶有十五斤,你要是不信可以再称称看。”
“不必了,我相信嫂子。”苏离扯了扯嘴角,不想让人知道她现在并没有称可以用,就转身进了小木屋。
出来时就将手里的八个铜板递了过去:“这是八文钱,嫂子拿好。”
苏柄媳妇愣了下,不解的看着她:“不是十五斤吗?怎么给……”
不等她把话说完,苏离就笑着打断道:“嫂子是个实诚人,又那么信任我,我自然要给的只多不少了。”
“诶诶诶!好!”苏柄媳妇眉开眼笑的接下了八文钱。
转身要走的时候,突然想起一件事来,就又停住了脚,回头望着苏离道:“王顺家的,那我以后捡了还能拿来卖给你吗?”
“可以。”苏离爽快的答应了下来,但话锋一转,又道,“但也得看质量,死的烂的我可不收。”
“嗯嗯嗯!我知道我知道。”苏柄媳妇连连点头,心里已经有了思量。
在这小山村里,男人尚且能挣上几个钱,女人想挣钱是真的难如登天,所以女人一般也没钱傍身。
除非像苏家老婆子赵氏那样的,年长又丧夫,执掌着家里的大权,一家子
的钱也都全归她管。
这边苏离刚送走苏柄媳妇,王顺就扛着一根男人腰杆粗的树干回来。
瞧着苏柄媳妇轻快下山的身影,王顺不禁眉头一皱,忙放下树干朝苏离走了过来:“是苏家人吗?有没有为难你?”
他这是在担心自己吗?苏离感觉心脏的地方被什么轻轻撩拨了下,不由得移开了眼。
“是苏家人,不过不是来找麻烦的,是来送田螺的。”为掩饰自己的尴尬,苏离伸手在木桶里搅动着,假装检查田螺的情况。
因为新木桶还没做好,苏离就留下了苏柄媳妇的木桶,并让她过两天再来拿。
听她说不是来找麻烦的,王顺松了口气,但又忍不住好奇道:“你跟她很熟吗?她为什么会送田螺过来?”
这一问就问到了苏离的心坎上,眉飞色舞的就跟他说起了自己的计划。
“我当时是故意将田螺能卖钱的消息散播出去的,毕竟就算他们知道了,也只是知道田螺随处能捡,不会处理不会做,最后卖不掉只能来找我,我也就省得天天带着生儿顶着大太阳去捡田螺了。”说着,苏离忍不住朝王顺挑了下眉。
没想到她竟变得如此有心思。
不过,她高兴就好。
“嗯,那我这两天就把新木桶做出来。”说罢,王顺就干了起来。
许是苏柄媳妇回去之后将自己把田螺一文钱两斤卖给了苏离的事说了出去,很快小木屋这边就又来了一波人,送来了大概
有四五十斤的田螺。
同样的,苏离又留下了两个人的木桶,并当场付了他们钱。
得了钱,那些人自然高兴,对苏离的态度也不像以前那般,甚至带了些讨好的意味。
到了第二天晚上,苏离家里已经收了一百多斤的田螺。
她自己做了八十斤,剩下的打算明天去镇上的酒楼看看,既然要盖房子,那她的另一个想法也该实施了。
去镇上的那天早上,苏离并没有起的很早,因为前一晚就将田螺收拾好,两口锅又都放着煮好的田螺,也没法做早饭。
刘叔的牛车也要等到天蒙蒙亮的时候才来,她就一觉睡到了王顺叫她。
虽然苏离起得晚,可王顺却起了个大早,他将所有的田螺全都搬到了山下,等待着刘叔的到来。
看到村口一辆牛车驶来的时候,就上山叫醒了苏离。
苏离也没耽搁,穿上衣服洗了把脸就抱着雨生下了山。
如往常一样,苏离还是将雨生送去了林大娘家,并嘱咐他再不能随便跟人走了。
等她回到牛车跟前的时候,王顺跟刘叔两个刚好将田螺全都搬上了车。
因为苏离这次带的田螺有点多,刘叔载不了其他人,就直接跟他们说了这个事。
苏离笑着说:“刘叔,您放心吧,不会亏了您的,路上有要坐车的您就加我一文钱可以吧?”
刘叔也没不好意思,毕竟赶牛车就是他的营生,他没理由无条件的帮着王顺和苏离两个。
等到镇上的
时候,苏离给了刘叔五文钱,刘叔爽快的收了下来,还帮着她将铁锅送到了菜市。
王顺帮她将锅架好,点了火后,又问她:“那几桶田螺你打算怎么办?”
他听说了村里人卖生田螺根本卖不掉的事,所以有些担心。
苏离笑了笑,冲他摆了摆手:“我自有办法,你中午吃完饭过来一趟就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