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涵同样如此。
这会儿,要不是陈涵突然想起,陆佳佳差不多将这件事,忘记的一干二净。
;以白家的地位,以及叶家的影响力,这场订婚,只怕声势很大吧?陆佳佳留了个心眼,小心翼翼问道。
陈涵耸耸肩,没有答复陆佳佳,而是若有所思的盯着近在眼前的陆佳佳。
陆佳佳忽然紧张起来,于是压低声音询问道,;他,他不会去……,白冰的订婚宴了吧?这……
;我问过他,他说会去。陈涵深吸一口凉气,无论是这位学校老师,还是昔日里的学生陆佳佳,均是脸色微变。
叶白两家联手之下,轮番造势,这场订婚宴在帝京的关注度,一时无两。
而且,不少有名有姓,举足轻重的大人物,也受邀参加了,换言之,这是一场非常重要,非常隆重的会宴。
沈卓不会脑子抽筋了,跑去现场闹事吧?
;这……,虽然我相信他很厉害,但是,这样的场合,他本就不应该现身的,即使要对付白家,也应该慢慢来,徐徐图之,哪有……陆佳佳顿时紧张万分。
;总感觉要变天了。陈涵抬头看着天空,神色复杂,也不知道是期待这一天,还是应该担忧?
;这件事,总该要解决的,白家人跟狗皮膏药似的,不一次性打到痛了,完全不知道收敛。
距离学校并不远的某条宽敞街道。
沈卓独自一人,手里还掐了一支烟,落叶从枝头脱落,于风中缓缓起舞。
不远处,是曹英等在车边。
另一头的阿刁,则许久没联系自己了,不过,按照这丫头一贯的性格,今天这么大的事情,绝不至于坐视不管,换言之,沈卓可能不会出现,但阿刁百分之一百,会过去闹事。
;要不要问问丫头?曹英询问。
沈卓摇头,;不用。
随手掐灭烟蒂,这边刚刚准备拉开车门打算上车,背后,一辆挂着黑车牌照的座驾,缓缓驶来。
并朝着这边,按了几声喇叭,显而易见在吸引沈卓的注意力。
沈卓讶异,稍许,一身正装的韩综,单手提着大军帽,从副驾走了出来,英姿威武,不减当年。
;这是?沈卓笑容玩味。
韩综岔开话题,感慨道,;这辆车借来可不容易,王爷,韩某一生没给人当过副驾,这个机会,不知我有没有荣幸?
沈卓跃过韩综这位军务处军督的身子,目光落在了,这辆车的黑色牌照上,确实挺难借的,毕竟……
韩综单手搓动,笑而不语。
;王爷,您请。韩综错开身体,做了个邀请的姿势。
沈卓并没有直接拒绝,;那……,劳烦了。
;能为王爷服务,是韩某的荣幸,岂有劳烦之理?
从沈卓抵达帝京那一天开始,韩忠便知道了他的行踪,当然,基于保密原则,韩忠没有透露给其他人,只有少部分知情者,其中之一就是眼前的军务处军督,同为韩姓的韩综。
韩综知道沈卓在帝京,也清楚,他和白家的恩恩怨怨。
适逢白家,叶家订婚宴,韩综想想自己也是闲来无事,不如……,亲自送一趟这位昔日里的大雪域之王?
顺便,看看热闹?
也不知道,他这位肩扛数颗星的军督大人,在白家人,又或者叶家人眼里,算不算举足轻重的大人物之一?
若是自己都不算……,那,北瞾天王沈卓,算不算?!
;在帝京这地方,大家都遵守着一条原则,那就是低调做人,高调做事,毕竟,国之大都厉害的人太多太多了,目空一切,瞧不起人不是好事。
;可惜啊,有些人,总是不长记性,没有那个只手遮天的命,却得了痴心妄想的病,得敲打敲打。
沿途,韩综笑着感慨,顺便摸了摸真皮座椅,语气玩味的嘀咕道,大老板的座驾,果真与众不同!!!
……
帝王阁广场前,断断续续出现了不少人影,均是穿金戴银,仪表非凡,而这其中,又以白冰最为光辉瞩目。
安秀华挽着自己的丈夫白里锋,望着这么多年含辛茹苦,终于培养长大的女儿,心情谈何不激动?
如今,女儿即将嫁人,即将成为某个人未来,一生的忠诚伴侣。
安秀华确实很希望白冰尽快嫁人,将终身大事给解决了,可真到了订婚的这一天,这位妇人,又有点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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