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不要脸的,什么时候,我学校的知名度,是你家白冰带来的?
;当那位不存在?这里是军校,我很好奇,你白冰以及安秀华哪来的勇气,往自己脸上贴金?
;这种话,你们怎么不公开说?跑到学校耀武扬威,大言不惭,我看你们白家是膨胀到,不知天高地厚了!!!
陈涵环抱着双手,踱步靠近,她冷冰冰的一声呵斥,猝不及防吓得安秀华一大跳。
;往自己脸上贴金也就算了,还喜欢自作多情,怎么着,听你们刚才的意思,没了你白家,学校就生存不下去了?但你白家,是皇亲国戚,在帝京影响力绝世无双?
安秀华,;……
白冰,;……
这下子,非但安秀华的神色绷不住了,白冰也是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硬生生的抽了一巴掌。
;这,这是?安秀华翻开文件,第一眼确定是学校和某人打成的协议,条款什么的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安秀华迅速翻动,然后将目光落在了签署人上面。
;沈复?安秀华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翻到第五页,又是‘沈复’二字,第七,第八,乃至第十四页,毫无例外还是‘沈复’的名字,这……
;对了,忘了告诉你们,刚才那位,是咱们的少董。裴烈笑眯眯的,揭开了沈卓的庐山真面目,中途顿了顿,强调道,;唯一少董。
;这不可能!!!安秀华瞳孔里,各种情绪闪烁不定,这怎么可能?
如果沈卓,是学校的少董,怎么之前,一点动静都没有?何况,前几天学校还在开座谈会和酒会,这不就是为了,尽快物色学校的下家吗?
既然学校有了新任的少董,还开座谈会,不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再者,这沈卓都什么穷酸德行了?哪来的钱,大手一挥斥巨资,将学校纳入了自己的麾下?
安秀华使劲的摇晃着自己的脑袋,一而再再而三的否定着,突然间,灵光一闪,仿佛意识到了什么,脸色逐渐生硬起来。
难怪,难怪这个家伙,先前在面对自己一个亿支票命令他离开帝京的时候,会那般淡定,那般不放在眼里,这……
;他,他将学校买下来了?白冰怔怔的看着,文件上沈卓的署名,大脑一阵空白。
如果这是千真万确,自己先前仗着,自身和学校的合作关系,以及潜在的最大买家的身份,勒令老校长驱逐沈卓离开的行径,和小丑,有什么区别?
跑到别人家里来,耀武扬威嚣张跋扈不说,还大言不惭的要驱逐主人?中途,闹得动静那叫一个大,恨不得在场所有人,都知道她白冰的能量和实力。
现在……
蹬蹬蹬!
白冰连着倒退了几大步,脸色铁青。
长这么大,她从未有过如此失态过,哪怕先前,和沈卓在酒吧重逢,也能保持着最起码的镇定。
现在,她绷不住了。
有那么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素来引以为傲的尊严,被践踏了,被轻而易举,践踏的四分五裂。
再抬头,望着现场一道又一道幸灾乐祸的眼神,白冰就感觉全身紧绷,一颗又一颗虚汗,从额头渗了出来。
;自作多情不是什么好事,做人还是低调点好。陈涵目不转睛盯着白冰,似笑非笑。
白冰有心反驳,可惜话到嘴边,压根不知道说些什么。
曾几何时,在她白冰眼里,沈卓只是一个可悲的,面对外来压力毫无抵抗力的垫脚石,故此,她才放心大胆的,自导自演,让自己在学校的知名度,成为神话般的存在。
现在?
白冰回首往事,不单单没有了任何的沾沾自喜,也不再觉的,自己是多么的聪明绝顶,以致于,小小的动了下脑子,就达成了目的。
;有些事,你自己心知肚明。
;既然还喜欢藏着掖着,那就一辈子揣怀里,我看你白冰,还能故作镇定到什么时候。陈涵继续道。
白冰咬着牙,沉默不语。
安秀华本想张嘴,最后被白冰强行拉住,;妈,我们走。
;走什么?事情还没解决,走什么?安秀华迅速观望了一圈,还是一副死不认输的模样。
白冰深吸一口气,突然声嘶力竭道,;你还嫌我不够丢人吗?
安秀华,;……
安秀华从未见过这么失态的白冰,也从未见过,眼神如此恐怖的白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