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何霄双腿一软,伴随痛彻心扉的哀嚎,轰然跪倒在沈卓跟前,一双擦得油光铮亮的皮鞋,在眼皮子底下,轻轻抖动着。
这怎么可能!!!何霄吸着凉气,浑身都在剧烈颤抖,大片的血迹,差不多将在跪落的地方,彻底染红。
他纵横东泰数十年,什么时候败过,别说败,就是能够让他染血的对手,都没有,今天,竟然
这孙鹤不断挥手,等将眼前泛起的尘埃,尽数扫去,下一秒,这位年轻的富家公子哥,瞪大眼睛像是凝固的顽石,半天没有动弹一下。
何文涛也是错愕的,紧紧盯着,跪在自己对立面,只有半个手臂距离的父亲,何霄。
这,完犊子了!!!
爸?何文涛哭哭啼啼的喊了一声,他的大脑完全空白了,这他妈,算是个什么状况?
前一秒,还气势汹汹,占据天时地利人和的父亲,这会儿,跪的比他这个做儿子的还狼狈,还不堪。
孙鹤,
众人,
无趣。阿刁踱着步伐,轻描淡写撇了眼狼狈如狗的何文涛,然后伸了个懒腰,随之五指一探。
这一秒。
全场死寂。
仿佛时间,空间,集体静止。
她五指攥住何霄,纵然身材高大,个头也远在阿刁之上,可依旧被这位柔柔弱弱的年轻姑娘,轻而易举的拎到了半空
这幅画面太诡异了,太令人错愕不及了,以致于停留现场的无数看客,均是瞪大眼睛,愣在原地。
许久,何霄拼着最后一丝丝的气力,咆哮道,你放开我!!!
这太丢脸了,他这位在东泰本土享有红棍之名的中青代强者,竟然,被一个年轻女人,打的毫无招架之力?!
还有力气叫?嘿嘿。
阿刁感慨,刹那间,一道刺耳得骨骼炸裂声响起,刚刚还气势腾腾,精力不错的何霄,顿时偃旗息鼓,他已经疼到说不出话来了。
怎么样?我的女人,打服你没?
沈卓抚摸五指,身体顿时失去阿刁的控制,从而坠落到地上的何霄,当即被沈卓将皮鞋踩在脸上。
一阵细细摩擦,何霄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脸上留下了沈卓的脚印。
何霄,
怎么,怎么会这样?孙鹤站在数米之外,等大局已定,身体果断一阵麻木,腿脚像是灌铅了似的。
这位自幼出身不俗,喜好纸醉金迷的富家公子,张张嘴,最终无言以为。
也许是过往生活太安逸,基本没遇到过什么挫折,也没吃过什么大亏,二十来年太顺利了,一直养尊处优高高在上,以致于,现在直接被吓傻了。
沈卓扬起眉梢,阿刁上前两步,一脚就将跪在地上的何霄的手臂踩断,折断的骨茬刺破肌肤,开始有血迹,在光洁的地板上逸散出来,腥味冲霄。
何霄躬缩着身子,半跪在地上,竟然还能嚷嚷道,老子刚才是轻敌了,有种,再打!!!
沈卓簇蹙眉头,有点厌烦。
他做事向来喜欢速战速决,而非这般纠缠不清,余光掠起,落向何霄,这一刻,他的瞳孔深处,泛起骇人杀意。
何霄冷不丁被沈卓盯上,浑身打了一个寒颤,张大的嘴巴迅速闭合。
他敢断定,若是自己再絮絮叨叨个不停,沈卓绝对敢杀他,而且是毫不留情的那种!!!
孙少爷,还有人没?继续打?沈卓抬头,毫无征兆地张嘴浅笑,满口灿烂的白牙,显得那么的人畜无害,荣光灿烂。
孙鹤紧咬牙关,沉默不语。
去,带过来。沈卓抚摸手指,淡淡开口,既然尘埃落定,再拖下去也没什么太大的意义。
阿刁的身影稍纵即逝,然后在孙鹤没有半点反应的情况下,欺身到后者近前,孙鹤身子颤粟,立马看到一张冷漠的,美艳的脸。
嘶嘶!
这他妈什么人啊?怎么好端端就出现在眼前?
已经被彻底吓傻的孙鹤,瞧着阿刁近在咫尺的脸,喉结打颤,他甚至感觉到,后背开始大面积泛起冷汗。
双手十指更是紧张到,无处安放,他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僵直着身体愣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轰!
原地呆立的孙鹤,猛然遭受一股骇人的气力冲击,整个身体不由自主的倒飞出去,连带着刺耳的破空声,这位先前气焰嚣张的名门之后,直接飞到了沈卓跟前。
我,我,我草!孙鹤断断续续的声音,在落地刹那,戛然而止。
你,你要杀我?孙鹤凸起双目,宛若牛眼般,他此时此刻,只有一副死了爹妈的颓丧表情。
我父亲,可是对你多番敬重,你如果杀了我,怎么向他交代?
我,我,我可是他唯一的儿子。
兄弟,咱们矛盾归矛盾,可若是闹到不死不休的地步,划不来吧?
这下子,孙鹤倒是学聪明了,没有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