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陈汉。孙正目光扫过,落向陈汉,这个朋友的儿子,家境不怎么样,脾气倒是不小,纨绔子弟的恶习,他一样没少沾染。
我,我陈汉吓得畏畏缩缩,走也不是,留也不敢留,整张脸难堪得如同吞下了一个死孩子,疯狂摆手表示冒犯了。
跪下道歉。孙正冷斥道。
陈汉心头打颤,几乎是本能性的做出了应对,双膝顿软,然后就这么失魂落魄的跪在了沈卓的后方。
愣着做什么?赶紧道歉。孙正转头看向自己往日里最宠溺的儿子,不留情面,厉声呵斥道。
我,我?孙鹤本以为自己能逃过一劫,不曾想这父亲,如此不近人情,一个陈汉当场道歉不够,还要拉他这个儿子下场。
更让他难以忍受的是,沈卓压根没有兴趣关注,他孙鹤究竟是选择乖乖下跪道歉,还是张嘴辩驳。
进去一叙吧。沈卓提议。
回头再找你算账。最后还是孙正饶了孙鹤一马,抬起一脚踹得自家儿子踉踉跄跄几步,以作惩罚。
随后,孙正忙不迭转身,快步追上沈卓的身影,那毕恭毕敬,丝毫不敢怠慢的态度,让现场众人,一阵目瞪口呆。
岂有此理,什么玩意吗?!良久,越想越觉得无比憋屈的孙鹤,拳头垂落,语气悲愤。
往日里金贵无比的纨绔大少,竟然在这样的场合,这样的氛围下,被亲生父亲如此驳了面子。
这于他而言,是一种莫大的耻辱。
孙,孙少,您,您没事吧?陈汉迅速站起身,然后眼疾手快一把搀扶向孙鹤,并表示慰问道。
孙鹤怒不可揭,扬手就是一巴掌抽了过去,废物,都是你惹的祸。
你是瞎子吗?在我家门口挑衅闹事,你当我孙家不存在?混账东西!
陈汉被抽地原地发懵,最后张张嘴没敢开口反驳,毕竟自己理亏在先,如果不是自己目中无人,也不至于将事情,闹到这个尴尬地步。
孙少,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陈汉捂着自己的脸蛋,态度还算是诚恳道。
这确实是他的锅,明眼人,第一眼就看出,沈卓的目的地正是孙家。
哪怕事先并不清楚,沈卓具体和孙家的人,是什么关系,可既然来了,大概率是朋友什么关系。
陈汉二话不说,将孙家登门拜访的客人拦在外面不说,还出言不逊,各种挑衅,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哼。孙鹤双手拳握,一张铁青的脸,阴沉到都快滴出水来,这笔账,我孙鹤记下了。
你父亲都毕恭毕敬招待的人,你确定,自己惹得起?
柳如意还算清醒,上前两步,言辞恳切道,这位,严格来说,还是你们孙家的贵客,你最好消消气,就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从没发生过?呵呵,不可能。孙鹤双手握拳,止不住的冷笑。
陈汉咬动牙关,也是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孙叔叔都不敢懈怠这位,孙少,我看还是算了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孙鹤眯着眼,静默不语!!!
他一贯自负,在孙家,也向来是什么人都让着自己,什么时候,吃瘪到这个程度?何况,还是当着自己父亲的面,尊严尽失。
这教他怎么咽的下这口气?
言归正传,柳如意下意识回过头,望了一眼孙家的大门,小心翼翼道,这家伙,究竟是什么人啊?
孙鹤依旧眯着自己的眼睛,他确实不清楚,自家父亲,还结识这样的人,朋友不是朋友,沾亲带故更是无稽之谈。
所以,这小子,具体什么来历?
反正是个死废|物。孙鹤没好气的呵斥了句,出门都得靠着轮椅,不是废物,是什么?!
陈汉,柳如意,还有另外几个朋友,均是相顾无言,得了,这位大少还没气消呐。
难怪,今天早上,父亲突然提醒我,最近本分一点,关乎东泰本土的任何风吹草动,都不要介入。孙鹤小声嘀咕。
我还纳闷,这老头子是不是吃错药了?现在看来,是有其他事情处理?
柳如意,陈汉顿时眼睛一亮。
最近的东泰,非常不太平,毕竟蒋氏一脉突然倒台了,而蒋氏释放出来的利益,足以让本土所有的社会名流,陷入疯狂的争夺之中。
现在的东泰,算是乱世之秋。
任何一个有地位的名门,都不会放弃这次的机会,哪怕是陈汉所在的家庭,区区三线,也敢壮着胆子要分羹。
然而,比陈汉家还厉害的孙家,竟然选择了按兵不动?
同时严厉警告孙鹤,最好选择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这是打算放弃,这次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这不太符合孙正的一贯风格吧?这位老小子,近两年,对权利对地位的迷恋程度,众所周知。
如此大的一块香饽饽,能忍得住,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