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天烈迈着并不沉稳的步伐,逐次点头,当那一声声节哀顺变,从耳畔响起,他的表情,就进入了冷漠,森然的定格状态。
我也去上柱香。
华天仑与刘天烈耳语两声,然后走至灵台前,烧香祭奠。
从数十年前,收刘鲲鹏为关门弟子,他就呕心沥血倾尽全力栽培,而这暗中指点的几年,华天仑越来越看好这孩子。
可惜
现在死了,就这么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死了,换言之,他华天仑数十年的栽培和授业,全部都付诸东流了。
小东西,你杀我徒儿,我定要杀你全家!!!
华天仑闭上眼,将手中的三根香,缓慢的,送进香炉。
而,这声饱含无尽悲愤的怒斥,犹如晨钟暮鼓敲在耳畔,让整个现场,群情激奋,振臂高呼。
有这位老先生领头出马,还不怕,那个害死刘鲲鹏的贼子,不乖乖束手就擒?!!
诸位,刘老爷子德高望重,一贯受人爱戴,这次亲孙儿被人残害,我等岂能坐视不管?老爷的仇,就是我们的仇。
放心吧,这个叫做沈复的废物,肯定活不过几天。
我等今日祭拜之后,便火速出发,不踏平南岭本土,绝不归来!!!
整个现场,几乎陷入无法人为控制的轩然大波,越来越多的高声呐喊,宛若浪潮,此起彼伏,在半空久久回荡着。
进南岭。
杀贼子。
速战速决,为刘鲲鹏洗刷冤屈!!!
刘天烈转身,双手抱拳,那双犀利的,布满各种情绪的眸子,望着台下一道道身影,他只有两个字,多谢!!!
愿为老爷子,效犬马之劳!!!
愿为老爷子,效犬马之劳!!!
愿为老爷子,效犬马之劳!!!
雨后的清晨。
别有一番风味,哪怕是空气,都散发着一股清新的味道。
沈卓堪堪从被窝里醒来,便听到院子外,传来阵阵呐喊声?并不密集,断断续续,但始终没有平息过。
再之后,还夹杂着鼓掌和庆祝的声音?
这是怎么一回事?
难得踏踏实实睡一觉的沈卓,实在觉得,扫了自己的雅兴,二话不说,掀开被窝,在阿刁的帮助下起床,下地,然后坐上轮椅。
最近感觉腿部有力量吗?阿刁试探性的小心翼翼问道。
沈卓摇头,老样子。
阿刁怕这样的话题,会为沈卓带来没必要的困扰,连忙转过话茬,走,我送你过去吃早餐。
今天依旧是油条,搭配米粥,作为南方人,挺热衷这样的早餐搭配。
没有吴天恩,吴天来两兄弟在场,老爷子独自一人,在啃油条,牙口还不错,吃的倍儿香。
余光瞥见沈卓出现,明显心事重重的吴怀真,原本打算问些什么,话到嘴边,最终还是断了念想。
沈卓示意阿刁为自己准备一碗粥,擦干双手,这才好奇问道,外面怎么回事?这么吵闹?
老爷子没好气的看了沈卓一眼。
言外之意,这件事,和沈卓脱不了关系。
沈卓反手指向自己,笑眯眯道,我又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
以致于这帮人,都急不可耐的跑到大门口来了。
呵呵。吴怀真送了沈卓一道冷笑,随之摇摇头,事已至此,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其他打算,完全扭转不了,现如今的局势。
那边说你,用了下三滥的手段,残害了刘鲲鹏。
你要知道这个家伙,可是刘氏集团的扛鼎中兴之人,这么白白的死在你手中,岂会,坐视不管?
沈卓大概听明白了,老爷子的解释。
这次,他和刘鲲鹏虽然是公开交手,也有外人作证,甚至刘鲲鹏,公开表态了,但凡沈卓胜了自己,有关斩杀刘达康的事情,都能一笔勾销。
可,这完全是刘鲲鹏的权宜之计,归根结底,还是害怕自己不应战,故此试图以这些诚意,引蛇出洞。
现如今,刘鲲鹏一失足成千古恨,先一步去了黄泉路。
看似起效的约定,在这一刻,也经过有心人士的推波助澜,彻底的不作数了。
只要把你打成,不讲武德不讲道义的小人,刘氏集团就有足够的理由出手。
现在看来,他们已经达成了目的。
常言道,出师有名。
毕竟,沈卓和刘鲲鹏有约在先,这是不争的事实,并且是刘鲲鹏主导而成的,当时,经历这件事的人,均是有目共睹。
现在,刘氏集团想心无旁骛,乃至毫无顾忌的出手寻仇,只能在这份协议上下文章,协议做不成文章,那就找当事人。
所以沈卓反手指了指,院子外断断续续还没彻底消失的吵闹声,这些人,是在骂我?
这还真有点意思!!!
虽说,沈卓从一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