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振北早就想着送沈卓出去,现在,正好顺了自己的意愿,这个扫把星,趁早滚蛋为好,眼不见心不烦。
他一步迈出,阴沉沉笑道,这位小爷,恕不招待,还请您,滚吧!!!
沈卓道,若是我不走?
呵呵,那我便王振北一句话说完,同时摩拳擦掌,但猛然之间又似乎想起什么,于是下意识的后撤了一步。
沈卓歪过脑袋,冲着身边的阿刁耳语了两句,后者表示清楚之后,头也不回,直接离开了现场。
不过,临走之前,还是在王振北身边,交代了句题外话,你若不想死的太快,就别轻举妄动。
我家主人,若想杀你,可能一个眼神过去,你就没了!!!
王振北,
这是赤果果的威胁?
当他王振北这些年,是吃素长大的?当他王振北是臭鱼烂虾,摊开手,就能轻而易举的捏死?
哼!
简直欺人太甚。
王振北嗤之以鼻,心里暗道,好嚣张的丫头片子,待成为自己的徒弟,定要好好打磨打磨性格,至少狗眼看人低这等恶习,要不得!!!
小丫头,你是不是对老夫的实力,有什么误解?王振北自然不服,他高高抬起脑袋,质问道。
阿刁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眼前。
王振北愣了愣,这丫头片子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嚣张至极!!!
我一个残疾人,自由出行不太方便的。沈卓笑着眯起了双眼,言外之意,他要等阿刁回来。
恳求,王术,王振北叔侄两,给自己宽容点时间。
当然,不愿意僵持下去,也不是不行,只要能请他这位残疾人,离场便是。
但
王振北耸了耸肩膀,想起沈卓刚才恐怖的身手,哪怕自己确实大意了,可这家伙,绝对没表面那么好‘请’走。
哼,容你一时半会又如何?王振北嘴上不认怂,轻飘飘一句,似乎,是自己大恩大德,没和沈卓一般见识?!
说最硬气的话,挨最狠的打?沈卓挑动眉毛,看了王振北一眼。
王振北冷不丁打了一道寒颤,沈卓这句话的警告意图太明显了,哪怕后者还没付诸行动。
这位王老先生,就是觉得,浑身不自在。
他恨恨的瞅了沈卓一眼,独自转过脑袋,一副非常强硬又有骨气的模样,不再与沈卓对视。
这个过程里,王术倒是平平静静,不得不说,这位王姓中年人,养练的功夫确实不错。
至少,不似自家叔叔那般毛躁,动不动暴跳如雷,一会儿要打这个,一会儿,又要锤那个。
约莫半个小时过去。
一道身影踏着沉重,不敢怠慢的步伐,推门而入。
王术蹙蹙眉头,一眼看出来者的庐山真面目,陈南飞,南岭市的本土大员之一,严格来说,是当地的一把手。
他怎么来了?
王术好奇不已,不过很快的收起了自己的疑惑心思,语气淡淡问候了句,陈先生,好久不见。
王术对陈南飞的感观一般,印象平平,前不久,这位陈姓大员,还拍板保证,自家老岳父段清风的事情,就是他陈南飞的事情。
不成想,还没一天,就变节了。
并公开和段氏划清了界限,表示他一个地方大员,要秉持公正,时刻记住自己的职责和任务。
这不是,变相的指责,段氏做事不厚道?他陈南飞不愿意掺和太深。
段清风今天还絮絮叨叨的呵斥陈南飞不是个东西,当时,王术点了句,无关紧要的人,有什么好上心的?
不成想,前面提到这位,现在就见着本尊了?
果真无巧不成书!!!
不知陈大员,到我公司来,有何贵干?王术自顾自捧着红酒杯,轻描淡写的问道,中途,没有直视陈南飞。
不过这句话,就颇有嚼头了?
到我公司来?
如果陈某记得没错,这是吴怀真老爷子的产业吧?陈南飞同样淡淡的,撇了一眼王术。
王振北代为答复,现在,已经是我家侄儿的了。
哦?陈南飞故作不解。
那姓吴的老不死的,自知这座大厦,以他的能力,无法重塑辉煌,故此,无偿赠送于我侄儿。
陈大员,这个解释,您满意吗?
王振北冷笑,这哪里是在陈述事实,挑衅的意味,非常明显,陈南飞可不是傻子,这这点听力还是有的!!!
何况,王术这位叔叔嚣张跋扈的口气,谁来了都是那一套,中途都没怎么变过!!!
王术抬起食指,敲了敲玻璃杯,算是间接了表达了自己的态度,他的话,就是我的意思。
可有证明?陈南飞问道。
要什么证明?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