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算给自己提了个醒。
以前在军中,不适合也没那个条件,穿那些小巧,轻盈的女服,现在,军旅生涯距离她越来越远,是否可以改一改习惯?
何况
她还藏着小心思。
沈卓每天睁开眼,就是穿的男不男,女不女的自己,想必看的都厌倦了,一尘不变终归不是什么好事!!!
我记着了。阿刁嘴角微微扬起,在沈卓耳边,小声呢喃了句。
沈卓半正经半开玩笑道,这才乖。
另一边。
终于从失魂落魄中,一路急急忙忙马不停蹄辗转回家的段郎,刚要跨过自家门槛,却突兀的顿住了步伐。
他伸手擦了擦额头,汗水还没消停干净,再长出一口气,先前与沈卓一场交锋,竟让自己有股劫后余生的感慨!!!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段郎嘀咕,嘴角突兀的泛起一缕阴恻恻的笑容。
严格来说,是自己大难不死。
至于,这造价不菲,金碧辉煌的段氏大院里,其他人,有没有他这么好的福气,那就不得而知了。
此时。
段氏还有不少的宾客造访。
毕竟,老爷子身体堪堪康复,这会儿,正是前来拜访的*期。
而,老爷子大难不死,终于能重新部署做事,亲力亲为了,肯定会做出一系列的动作。
驻扎本土的达官显贵们,只要不傻,就清楚,这几天是站队的大好时机,错过了,就彻底没了!!!
你跑哪儿去了?怎么满头大汗?白日见鬼了?
这边,段郎堪堪出现在自家议事厅。
段颖便是眸光扫过来,起先意外于段郎狼狈不堪的模样,随之,瞳孔泛起一缕,毫不掩饰的鄙夷之色。
我出门随便走走了。段郎不痛不痒答复道,他向来与这位姑姑段颖性格不合,只不过,基于对方是长辈,能不冒犯就不冒犯!!!
还不赶紧换套衣服,这般模样,成何体统?你不感到丢脸,我还觉得丢人!!!
段颖瞪着眼珠子,厉声呵斥道,当着这么多宾客的面,可是没有丝毫尊重段郎的意思。
段郎嘴角抽了一下,死到临头的人,还有心思要求这要求那?
在自己家里,这般讲究做什么?段郎跑到桌前,拿起一杯茶,猛惯了两口之后,满不在乎道。
这是,完全不将她这位姑姑的话,当做一回事?!
你这晚辈还和以往一样,不懂做人,这些年竟然丁点长进都没有。王术不痛不痒的道了句,针对意思很明显。
毕竟,段颖是自己的妻子,这个时候站出来,为自己的妻子说话,情有可原。
只不过,站在段郎的立场,可就是不同理解了,他顿感气不打一出来,姑姑说自己没什么,好歹是至亲。
这一个姑父,怎么也跟着跳出来数落自己?
看那副姿态和表现,就差将嫌弃写在脸上了。
何况,爷爷都没说什么,怎么轮到王术这半个外人,在这里冷嘲热讽?真当他段郎,没半点脾气?
我说姓王的,你是不是看我好欺负?段郎没好气的反问道。
嗯?王术瞪起眉梢,这是和自己叫板?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也敢跳出来和自己叫板?
说你两句,就不乐意了?肚量这么小,能成什么事?
我当初就和你说过,这小子狂妄自大,不懂做人,以后没什么大出息,怎么样?王术与段颖感慨道。
段颖双手环抱,没有吱声,不过看态度,是默认了王术的评价。
最终还是不痛不痒补了句,我哪里料到,他这么多年,还是原地踏步?!
言外之意,这不是自己的责任,是老爷子段清风的责任!!!
这话一出,段郎愣了愣,然后想明白了,这是没少在段颖跟前,说自己的坏话?
不劳您费心,我什么发展,貌似和你没关系吧?
既不吃你的,也不喝你的,更没有想过让你,提携提携我一把,你在这里较什么劲?简直自作多情!!!
呵呵。王术面对段郎的指责,有且仅有一道冷哼,然后语气孤傲道,你巴结的上吗?
我王术,可不是什么人都愿意去提携一把的,哪怕沾亲带故的,我还是喜欢有能力,有实力,有抱负自己能爬起来的人。
扶不起的阿斗,注定一辈子让人瞧不起。
段清风左看看,右看看,哪里料想的到,自家这孙子,好端端的跟吃错药似的,和姑父王术呛起来了?
都是一家人,有什么好较真的?
少说两句,少说两句。段清风站出来劝场。
段郎没好气道,谁让他惹我,一副自恃清高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某个大人物呐,乖乖,那气场,吓死我了。
颖儿,你给劝劝。段清风又去求段颖。
段颖嗯了声,不得不站出来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