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洋为之愕然,这小子还挺有魄力的?
五百万送到手里,竟然一点都不心动,说不要就不要?
这件事,前前后后折腾了这么久,到最后,老爷子已经答应,给赵让一笔数额不菲的赔偿。
赵让居然不要
既然如此,赵让又图什么?
嘶嘶!
下一秒,宁洋的脑海里,突然蹦出一个不好的想法,不至于吧?真这么干的话,这赵让无异于在找死!
非但宁翠山不会答应赵让的无理要求,就是他宁洋,也不会乖乖服从的。
大不了,破罐子破摔!
老爷子本想尽快解决这件事,然后尽快离开,不成想,赵让的这一步动作,让他不得,不被留了下来。
其实。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宁翠山,差不多清楚,赵让究竟想要的是什么。
只不过,这关乎宁家的尊严和颜面,一旦答应了,于宁家门威的冲击,宁家任何一个高层,都承担不起这样的后果!!!
别惹我生气。宁翠山唯有这么一句话。
换言之,凡是他宁翠山,控制不住情绪,局面就没现在这么冷静了。
他希望,赵让能仔细斟酌,然后考虑考虑,自己是不是,真有那个魄力,全盘承担宁翠山的怒火!!!
我家洋儿,和你,始终不属于一个阶级的人。
话,虽然说出来很伤人,也有自恃清高的嫌疑,但事实就是事实,在洋儿眼里,你的命,不值钱。
稍远处。
韩综从头至尾,都没有开腔,他很好奇,这件事的具体走向,然后,又以什么样的结局,收场。
本以为宁翠山老爷子,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在处理某些极端问题的时候,有自己独到的方案。
现在看来,这宁翠山是真的老了,缺乏巅峰时的那一份稳重以及圆滑,现在外人稍加言语刺激,就兜不住底了。
但,韩综也不得不承认,宁翠山的话,句句在理。
站在宁洋的立场,赵让终归是不值一提,终归是一条命,在他眼里跟蝼蚁差不多的价值!!!
王权富贵草菅人命,目无法纪。
自古以来,就存在,而且还不少,所谓的天之犯法与庶民同罪,很大程度并不现实。
这种存在的现象,就从未彻彻底底的根除过,老传统,老毛病了!!!
老爷子的话,我其实没听懂。赵让摊开双手,耸耸肩膀,明知故问道。
宁翠山挑了挑自己的眉梢,不紧不慢的,缓缓的解释道,我的意思,你和洋儿的地位,不对等。
你可以向他下跪,但是,我家洋儿,绝不可能向你下跪。
话外的意思非常明显,这是在指责,赵让不配。
所以,趁早绝了这份念想,免得惹人笑话。
赵让并没有因为老爷子的这句话,勃然大怒,当年,他们父子二人,以受害者的身份,登门道歉的时候,就深刻感受到,什么叫做地位的不对等!!!
宁翠山有这样的态度,见怪不怪了。
只是
赵让摇摇头,不知为何,自己的心态,越来越好了。
刚刚见着宁洋的时候,还有点暴怒,现在,再看宁洋,竟然能很好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当然,那位背后撑腰的大人物,可能,也猜到宁家,会将强势态度贯彻到底。
故此,在委托人,送来一枚龙戒的时候,顺带还有
赵让摊开五指,当着所有人的面,抚摸着锦盒内部,眼神里,有惊奇,有享受,更多的则是震惊。
种种情绪,交替变化着。
宁翠山留了心眼,倒是一贯没什么耐心的宁洋,则忙着带老爷子回家,于是催促道,有完没完?
没什么事的话,我等告辞。
唰!
下一秒,赵让语气突兀的,冰冷下来,宁老先生,有位大人留了句话,他说,如果宁家还是不可认错。
可以,用第二件东西。
第二件?
宁洋耳朵一立,茫然四顾。
韩综,宁翠山均是目光凝重,周边的人,同样密切关注着。
赵让没有继续藏着掖着,他缓缓的抬起手,一柄刀,突兀的,出现在所有人的视线之中!!!
金光灿灿,刀口锋利,这是北系战刀的制式。
若是仔细去看,刀柄位置,有一个显目的字眼,沈!
沈,沈卓的王刀?
北天王的
宁洋明显没站稳,一个趔趄,险些瘫倒在地,这究竟是要闹哪样,龙戒来了还不够,那姓沈的王刀,也一并带过来了。
你宁翠山狠狠咬动下唇,情绪险些失控,憋得!
确实憋屈。
就因为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就因为,一件早已盖棺定论的陈年过往。
竟然,将他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