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做了什么?赵让并不清楚,宁洋这番举动,是什么意思,于是强压着内心深处的怒火,询问道。
宁洋看都不看赵让一眼,随手将鲜花,丢在赵让的身上之后,目光跃起,开始打量这套住所。
家徒四壁,尘埃密布到连站脚的地方都没有,真是穷到不值一提。
不过,赵让这种人,也就配住在这样的地方。
宁洋拍拍手,终于露出一缕笑容,冲着赵让,故作喜出望外热情满满的打招呼道,好久不见!
确实好久不见了,从那场意外结束之后,他,就注定了和宁洋没什么交集。
我在问你,刚刚做了什么?赵让环顾一圈,现在来了太多的人,个个穿金戴银,仪表非凡。
只是,从脸上流露出来的表情,让赵让心里很不舒服。
若非自己身体不便,否则,第一时间,就会果断的将包括宁洋在内的所有无关人等,扫地出门!
一个残废,还能活这么久,不觉得有心理压力吗?如果我换做是你,早就自裁了。宁洋慢悠悠摸出一只黑色墨镜,罩在鼻梁上。
无论语气,还是举止,均是没有半点的尊重和怜悯,看待现如今的赵让,就像是看一场笑话。
赵让怒气冲冲的瞪着宁洋,毕竟还年轻,不太会忍受。
何况,这么欺负人,换做任何一位,也受不了这样的窝囊气。
怎么?看你这眼神,还想吃了我不成?宁洋嬉皮笑脸的问道。
赵让咬着牙,一字一句呵斥道,你给我滚,这里不欢迎你!!!
韩综站在稍远的位置,其实,都没迈进门槛。
果真如自己猜测的那样,宁洋这种性格的人,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大彻大悟,然后好心好意,跑来给赵让道歉?
毕竟,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何况是宁洋这种过惯了嚣张跋扈,有恃无恐日子的名门少主?!
欺负人到了这个地步,宁洋真的将阴沉,恶毒,演绎到了极致。
宁,宁少主,我家让儿不会说话,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别忘心里去。赵印赶忙跑出来,说好话。
毕竟是宁家的少主,这样的人得罪不起。
当初,就是因为得罪了宁家,才导致,他们父子两,沦落到如此境地。
以前,赵印还想着玉石俱焚,找宁洋算账,可随着时间流逝,他已经没有那个心气了,他只想好好陪着儿子。
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的奢望!!!
哎呦,这不是赵印吗?也是好久不见,好久不见呀。宁洋摊开五指,与赵印打招呼道。
赵印连忙擦干净双手,方才,小心翼翼恭恭敬敬握住宁洋伸来的右手,好久不见,宁少主。
咔哧!
岂料,宁洋握着赵印的手,非但没有第一时间放下来,反而越来越用力,赵印的额头,都因为突如其来剧烈的痛楚,簇成了一条线。
你,你放开我父亲。赵让瞧出不对劲,声嘶力竭道。
宁洋这才慢慢悠悠放手,并心口不一果断道歉道,实在对不起呀,一不留神用力过头了。
周边的人哈哈大笑,捧臭脚道,大贝勒爷真是一个风趣幽默的人,难怪在帝京,广受欢迎。
我今天来呐,是给你道个歉。宁洋开门见山,认真说道。
赵让一口否决,我不接受你的道歉。
这可容不得你。宁洋冷笑,指了指蹲守在现场的摄影师,以及新闻媒体方面的工作人员。
赵让岂会不清楚,宁洋的言外之意。
这里在场的,都是宁洋的人,宁洋怎么说,他们怎么写,怎么发表。
赵让归根结底只是一个普通人,谈何,让自己的真实的声音发出去?
与宁洋斗,完全没有半点希望。
只不过,事情都过去了这么多年,这位宁家少主,为什么选择在今天,莫名其妙的登门拜访?
而且,大张旗鼓的塑造出,自己主动道歉的假象?
难道是迫不得已?
可宁氏一脉,这么大的家业,这么强的实力,谁能压过宁家,让他们也有迫不得已的烦恼?
这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实质上,能做到这一步的,人数不超过五指之数?!
宁洋哪里有兴趣关心,赵让这个节骨眼,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他慢慢悠悠蹲到赵让的跟前,摊开五指,拍了拍赵让的脸颊,笑眯眯道,小家伙,跟我斗,你一辈子都没胜算。
以前我不拿你当一回事,现在依旧可以,以后,我还是骑在你头上。
对了,你没有以后了。
宁洋露出一嘴灿烂的白牙,毫不避讳道,等局面彻底明朗的那天,我会第一时间送你上路!!!
一缕杀意,从宁洋的眸子里,闪灭不定。
赵印连忙告饶道,宁少,我和让儿,只是凡夫俗子,这辈子没什么念想,就指着安安分分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