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类似今天这样,还是极少碰到。
段老是我们的长辈,而且,于我们恩情不小,你动他,必须付出代价。刘涛咬牙切齿,再次旗帜鲜明的表达立场。
沈卓提了一句,按照阁下的意思,你确定,你和段清风是一伙的?
刘涛暂时还没弄明白,沈卓为何有此一问,只是顾着点头。
并且,气势汹汹,那眼神,恨不得将沈卓吃了。
其实这也不能怪刘涛,毕竟是难得的,能够好好表现一次的机会。
但凡今天,将事情处理的干干净净,利利索索,从而让段清风,段郎心满意足,假以时日,还怕段家不提携自己?
这可是大好的,甚至错过这一次就再也没有了的,唯一的争功的机会,立场能不坚定吗?
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段老相当于我的再生父母,他的事情,就是我的事。
你伤了段老,我饶不了你。
沈卓,
再生父母都出来了?
而且,看刘涛面部红心不跳,眼睛还疑似蕴泪的样子,只怕,这心里,还真拿段清风当爹供着。
也难怪,这么积极,一路上蹿下跳。
沈卓无奈摇摇头,这人,活久了,什么奇葩都能碰见,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你遇不到!!!
言罢,刘涛伸手,擦了擦眼角的泪痕。
众人同样怒气冲冲的看着沈卓,眼神一个比一个恐怖。
也倒是沈卓见惯了大风大浪,早已处事不惊,如若换做任何一个人,这么大的阵仗,早就被吓傻了。
和这帮人废话什么,浪费时间!阿刁实在受不了这样的氛围,本来不打算开腔的她,吱声提醒沈卓。
大人说话,奴才别插嘴,真是没大没小的。刘涛应声呵斥阿刁,随之,继续将视线落向沈卓,居高临下道,想好了吗?
还不道歉?
沈卓实在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道歉的理由?索性,摊开手,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等待刘涛给自己释惑。
刘涛气得跺脚,这小子装傻的本事,还真有一套?!
其一,你以下犯上,动了段老。
其二,你擅作主张,这里是南岭市,归根结底是我们这批本土大户说了算,你哪来的资格,肆意动手?
其三,我作为你的前辈,你三番两次于我不敬,大错特错。
刘涛倒是没有继续呵斥,反而煞有介事的,罗列沈卓的罪状。
沈卓认真听着,仔细斟酌斟酌,说的还挺有那么点道理?以下犯上,擅作主张?
原来南岭这个地方,是他们这些土霸主说了算,外来户别说站理,就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也不准报复。
于是,他歪歪脑袋,如何认错?我不懂,还请您直说。
现在学聪明了?刘涛冷笑,先前还觉得这小子有点不一样,挺稀奇的。
此刻?
也不过是个虚张声势的小年轻,三两句话一吼,立马原形毕露。
果真是个没经过什么事的后辈。
枉费自己还亲眼相加,多看了沈卓两眼。
既然想和解,那就拿出道歉的诚意。刘涛想了想,直接押着沈卓去段家最佳,最好游街一趟。
这样,也好让本地人看看,招惹了段清风,以及招惹了他刘涛,会是什么悲惨下场。
一念至此,刘涛觉得自己的决定,非常稳妥。
刚要张嘴说话,老管家神情凝重的跑了进来,看样子,是有重要的事情,通报一直没怎么开腔的吴怀真。
老,老爷,有人求见。管家语气慌慌张张,像是遇到了什么大恐怖,就差一屁股坐在地上了。
吴怀真脸色微变,刘涛嗤之以鼻。
不等吴怀真及时开腔表态,刘涛大手一挥,高声嚷嚷道,哪里的阿猫阿狗跳出来凑热闹?
没看见刘某正忙着处置这个瘫子吗?让外面的那条阿猫阿狗,哪来的滚哪儿去。
坏了老子的事,老子教他好看!
话音刚落,一队人马,已经出现在吴家大院。
听动静,来的人不少。
嗯?刘涛小声嘀咕,吴家这破落地,最近是什么风水,怎么求访的人,一个接着一个?
不过,他的事情还没处理完,谁也别指望打扰。
吴怀真,你赶紧把人给老子轰出去,我现在,不想见到,任何外人,尤其是一些阿猫阿狗。刘涛转头,命令吴怀真。
他身边,也不知道谁,下意识拉了拉刘涛的袖子,似在提醒什么。
刘涛被扯得不耐烦,故此,语气非常暴躁,拉拉扯扯做什么?
三,三爷,不对劲。
你少说点话,免得祸从口出,这
现场气氛,再次凝重起来。
本是满头雾水的刘涛,将视线高高跃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