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整个人面色平静,不存在任何春风得意,红光满脸的迹象。
他端着一杯红酒,目光盯住大巴车,久久不吱声,此外也没有多余的动作,似乎处于犹豫阶段。
而,进场已有五分钟的大巴车,竟然没有一个人下来。
全程安静。
像是两方在对峙,又像是,两方谁也不愿意,主动放下架子,主动去*他们之中的任何一方。
这,这确定是来给段郎撑场子,助阵段氏家宴的?怎么越看越觉得,来者不善?
何况,现场原本热闹的氛围,在这一刻,急转而下,仿佛有一层无形的大网,笼罩着一整个段家。
哪怕是醉醺醺的段清风,也后知后觉,捕捉到一丝丝明显不对劲的地方。
许久,段郎主动端着一杯红酒,踱步走了过去,众人连忙让开一条道路,供由段郎顺畅通行。
黑色大巴,依旧毫无动静,中途甚至连遣派一个人下属出来碰头接洽的打算都没有,从出现那一刻,就显得神神秘秘。
其实,自昨天连夜启程,这一路舟车劳顿,无论是韩综,还是带来的下属,均是有一个算一个,略显疲惫。
本想着,抵达南岭之后,迅速安排住宿,等休整半天结束,再来规划接下来的行程。
岂料,这边一来南岭市,竟然就有人跳出来,主动迎接他们?
韩综本意不愿节外生枝,也不喜欢,搭理一些无关紧要的陌生人,毕竟自身的任务,是最重要的。
只不过,从对方的口中了解,对方居然是段郎安排来的下属。
段郎!
韩综在来之前,可是清楚,之所以他们确定了南岭这个地方。
无外乎,是因为大概率疑似正是那位本尊的显赫存在,动用一级权限,调查了个名为段郎的普通人。
段郎?
同在南岭市。
韩综自然不会误认为,是重名的两个不同人,换言之,这个段郎,正是那位存在,调查的段郎。
虽然不清楚,那位阔别九个月音讯全无的显赫存在,为什么突然毫无征兆的调查一个背景平平,毫无任何亮眼之处的普通人。
但,段郎是关键性的线索之一。
既然是关键性的重要线索之一,韩综想了想,不妨来见一见,唯一想不到的是,段氏竟然在举办家宴,看规模,阵容不小。
外面扎堆停放的车辆,更是一辆比一辆奢华,金贵。
想必,自己之于这位段氏后生,了解的还是过于片面了,暂且不提在帝京地位如何,在这小地方,也算得上,当之无愧的王者了。
否则。
一场家宴,何至于,邀请来了这么多的达官显贵,富商名流。
只不过,韩综是军人出身,一贯不喜欢这种排场,尤其和一批浑身散发着铜臭味的富商们打交道,故此没有下车。
段郎最终走到了跟前,并伸手敲了敲车门。
这个细微的小动作,在一定程度上,等于是默认了自己,和这批车队的主人,在关系上,不存在什么严谨的上下级。
段郎的动作,很恭敬,至少目前的表现是这样。
推开车门。
段郎第一时间,印入眼帘的是,一张中年人的脸。
目光凌厉,浓眉大眼。
尤其是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势,让段郎本能性的感受到一股寒意,似乎,血统受到了压制,让他呈现短时间的不自在。
这个中年人,暂且不提具体职位,但来自军部,气质又这么突兀,突兀的令人不敢懈怠,不敢轻视。
足以证明,绝非泛泛之辈。
段郎一愣神的功夫,心里,无端的开始有点羡慕嫉妒恨了。
这种人物,这种人物现在所处的地位,正是自己梦寐以求,这辈子,哪怕是做梦都希望达到的无上领域啊!
不怒自威。
区区一道眼神,就能起到不战而屈人之兵的境界!
段郎在南岭市,从来都是以大人物自居,也有样学样让自己看起来确实像那么回事,可在帝京待了那么多年,唯有真正接触过,段郎方才心知肚明
他算个什么货色?
那些在帝京稳扎稳打,拥有一席之地的存在,才算得上真正顶天立地的大人物。
你叫段郎?韩综打量段郎许久,询问道。
因为隔得比较远,这次来段家造访的客人,只能远远观望着,并不能确定,段郎和大巴车里的人,具体在聊着些什么。
段郎顿了顿,点头道,正是。
韩综得到的消息有限,只知道,那位疑似正是本尊的存在,调查过段郎的信息,至于为什么查他,与他段郎是敌是友,韩综无法判断。
但
韩综约莫可以确定,这个叫做段郎的,应该见过自己要找的那位?!
否则,双方没有接触,那位存在,凭什么无缘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