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有这份胆魄,是因为陈四痒给自己撑腰?靠山很大?
一旦理清这些细节,自信心膨胀到几乎盲目,且狂妄自大的王钊,冷汗长流,跪在地上身子骨都在颤抖。
暂不考虑其他,若是今天的举措,经由沈卓之口传到陈四痒那边,陈四痒怕是要扒了自己的皮!
他非但目中无人,冒犯了沈卓,还差点让陈四痒,也跟着掉进了沟里,这,这可是大过!
以我对陈四痒的了解,他不是嚣张跋扈的人,相反,为人方面,最重礼节。沈卓评价道。
王钊跪在地上,一点都不敢吭声!
如果,如果没有自己刚才的慌乱举措,也不至于,让自己陷入这么尴尬的境地。
最多表示几句歉意,然后双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事情也就这么过去了。
但
是,是王某做事不周,还望王爷谅解。王钊沉默了许久许久,方才开口告饶,可怜巴巴的模样,像是一瞬间,失去了双亲。
不周?你做事周全的很,让我家主子,可是在这里,等了足足两个小时。曹英咧嘴呵斥道。
王钊,
先前,沈卓妥曹英带了一句话,意思是身体抱怨,行动属实不便,实在没办法亲自去见他王钊。
王钊非但照单全收,真觉得沈卓会决定亲自拜见自己,只是身体拖累了。
还,故意晾了沈卓两个小时,方才姗姗来迟,跑来见沈卓。
这一来一去,自己究竟闯下了多大的祸端,后知后觉的王钊,此刻想起来,只觉得毛孔炸裂,根根倒立!!!
让我等两个小时的人,确实不多。沈卓感慨。
王钊,
沈卓越是行为懒散,一副事事不放在心上的态度,王钊越发心惊肉跳。
对,对不起!最终,万般言语,只有这三个字!
沈卓笑而不语,没有吱声。
王钊等待了许久,想着沈卓会大人不计小人过选择网开一面,可到最后,他等来的竟然是,斩了!
王钊,
这下子,王钊彻底疯癫了,他猛地抬起头,本想求情。
但看到沈卓那种眼神,王钊知道求情是行不通的了,于是硬着头皮,道出一句话,两方对阵,不斩来使。
您,这么高的位置,不会不讲,不讲规矩吧?!
沈卓眨眨眼,表示认可王钊的提醒,规矩确实这个规矩。
王钊松了一口气,像是压在心里许久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地了,表情也跟着微微好转,不再苍白如纸。
但,假传口谕,怎么算?沈卓跃过跪在地上的王钊,询问曹英。
曹英冷冷道,杀无赦!
那还不去做?沈卓脸色一扬,杀气毕露。
沈卓,我是来使,即便口谕传的不对,也只是小错一件,你没道理杀我!
你敢!
王钊僵着自己的脖子,与沈卓据理力争,然而,话越说到后面,越是没了底气,眸子里的光泽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暗淡下去!!!
一个小时之后。
由曹英亲自起草的一份书信,经由邓州,传抵怀中市。
陈四痒很快拿到了这份书信,打开信件,上面只有简单的四个字,但意思很明确,与王不敬!
与王不敬?
这可不是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再者,今天前去传令的嫡系心腹王钊,并未完成任务之后,平安的回到怀中这边。
陈四痒不傻,何况文件在手,大抵是明白背后的意思了。
死不足惜。陈四痒无奈的摇摇头,这次他兴师动众,赶赴邓州比邻的怀中市,看似是为了为难沈卓而来,其实
别有目的!
只可惜,下面的心腹领悟不透自己的意思,关键,在自己明确交代的前提之下,还犯下如此大错,真的是死不足惜!
心腹?
王钊这样歪曲事实,肆意妄为的人,何以成为心腹?
此刻,陈四痒忧心忡忡,眉目带着点疲倦的意思,倒不是因为王钊的死,让自己的情绪产生了一些变化。
那一年心不甘情不愿,但又无力回天的离开北系之后,陈四痒始终耿耿于怀,他想不明白一件事,困扰多年,如今还在心中,成为一个结!
哎。
陈四痒叹气,摘掉头盔,露出的是一张国字脸,但并非那种,非常粗犷的形象,相反,五官干净,尤其是眼神。
这是一个精干,强势,有自己的秉性和脾气的青年人。
如今刚满三十,事业也正式进入了自己的巅峰期,不出意外,以后的发展,会越来越宏远,注定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巅峰再破巅峰。
只是
当年那件事,算人生中第|一次,遇到的也最严重的挫折,直至现在还没迈过去心里的那道槛!
哪怕知道这件陈年旧怨的同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