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金展以为大获全胜的时候,黑衣老者忽然收缩步伐,从远处退了回来,并且下脚力度越来越沉。
脚下的地板,竟然在黑衣老者的后撤之中,出现了数十个印记,半空更是掀起无数*的尘埃。
嘶嘶。
一道凉气,*这座装修极其豪华,奢侈的院落。
然后,现场气氛像是凝滞住了一般,许久,都没人主动开腔。
最终还是黑衣老者,忍不住五指源源不断传来的痛感,故而,低声嘶吼着,一阵一阵,异常痛苦。
这
高手?
金展固然狂妄自大,但又不是傻子。
在曹英出拳之后,黑衣老者被迫退让的时候,他就预感到,事情不妙了。
在此之前,金展完全想不到,沈卓身边这位看起来憨厚,除此之外一无是处的年轻男子,竟然深藏不露。
然而
他也仅仅是高看了曹英一眼,本质上,事态的严重性,比他想象中还要糟糕。
少主,不对劲。黑衣老者猛地抬手,五指折断扭做一团不说,细碎的骨茬,更是顶破肌肤,流出血迹。
这
一拳将他打废了?
黑衣老者又是愤怒,又是错愕的盯着纹丝不动的曹英。
曹英一拳顶出之后,原地收手,他就这么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的打量着,狼狈不堪的黑衣老者。
就这点功夫,也有脸嚣张?曹英讥讽。
那是老夫大意失荆州,让你讲了便宜,哼,年轻人不讲武道,有种再来?!黑衣老者咬着牙关,呵斥道。
曹英冷笑,没有吱声。
越是这种沉默,越让黑衣老者,倍感落差。
这小子是看不起自己?还是觉得,自己一身三脚猫的功夫,不配与他为敌?
十个你,都未必打的过他,何必自取其辱?关键时刻,沈卓开口圆场了。
只是
这句话,于金展身边这位黑衣老者而言,心理冲击更大。
十个自己加起来,都不够曹英一个人打?
倒是挺会吹牛?当我金家的人,是吓大的?金展不以为意,吩咐身边人,好好安抚黑衣老者。
然后,他三步并作两步冷着脸,朝沈卓所在的方向直言不讳道,那么你呐,是不是也很能打?
沈卓,
这年头。
还有人敢和自己单挑?哪怕他沈卓巅峰不再,身体处于抱恙状态,但也不是什么人,敢擅自单挑的。
他一只手捏死金展,与探囊取物何异?
果不其然。
无论阿刁,还是曹英,哪怕是董汉山,在金展公开挑战沈卓之后,都露出一股惋惜,可怜的表情。
这是什么意思?
金展一时间,心里莫名其妙的打起鼓来,心有余悸?
莫不是,自己说错了什么?或者说,做了一个让众人觉得,等同于找死的错误决策?
你不敢打?金展壮着胆子,质问沈卓。
他怕你死的太快,后面就没得玩了。曹英耸耸肩膀,笑眯眯解释着。
金展,
这叫什么话?
你们这帮子莫名其妙的混账,究竟什么来路?当我金展,是吓大的?金展环顾一圈,怒气腾腾。
偌大的现场,也唯有齐家两父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
这本是齐家和这位年轻人之间的私下恩怨。
没成想,金展一通误打误撞,反而成为金家和此人的过节了。
他们自当希望,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最好双方斗个两败俱伤,齐家坐收渔翁之利。
但
金家这次来邓州,怀揣着大目的。
若是在他齐家的地界出了事,别说金家要找麻烦,金家背后的靠山,也会跟着心情不悦的。
归根结底金展身后有大人物撑腰,不能死,更不能伤。
最不济,也要死在外面,而不是他齐氏的家里,否则,他齐家也会跟着吃不了兜着走!!!
来人。齐子健一声震吼,源源不断的家丁,冲到了前院。
里三层外三层,将沈卓包括金展在内的几人,围的水泄不通。
沈卓抬头,很好奇齐子健的态度,怎么?
你在我齐家闹事,齐某不得不管。齐子健一字一句道。
沈卓笑眯眯点头,表示理解。
齐子健,
这家伙,好惊世骇俗的气场!!!
哪怕面对这样的局面,五官神态,竟然还是没有一丝丝的变化,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衰!!!
这一句表示理解,反倒让齐子健,心里再次犯嘀咕起来。
老子的事,什么时候需要你齐家这等废物帮忙?正当齐子健犹豫不决的时候,金展再次开口了。
这句话,顿时让齐子健心态炸了。
老子好心好意帮你,你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