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葵直接让保安把人绑了扔出去,然后在外面拦着不让进来。
向葵这些年跟着老大,知道这人是老大最讨厌的人。
没把这女人暴打一顿已是仁慈。
哭嚎了半天,也没有找到一分钱的胡丽丽只得精疲力尽的回到医院去照顾她那不争气的儿子了。
胡丽丽悔恨自己那些年夜卓还在世的时候给她那么多的零花钱,她都拿去挥霍了,早知道就应该存一些下来,以备不时之需。
这20来年跟着叶卓在外面过得也还算安逸。
虽然没有名分,不能做夜卓的正房太太,但零花钱从来没缺过。
被男人当金丝雀一样的养了20来年,现在男人死了,这只金丝雀瞬间变回了麻雀。
儿子又指望不上,现在还指望着她找钱去给治病。
医院外面的走廊里,胡丽丽有气无力的靠在座椅上,面容憔悴,和以前那个艳丽的贵妇判若两人。
同样日子不好过的还有苗爽和倾珊珊母女二人组。
被倾建业赶出倾家的母女二人,一人拖着一个蛇皮袋子。
坐了个破三轮,一路颠沛才赶到城郊区的倾珊珊的舅舅家。
刚去舅妈还很热情的招待,以为他们是走亲戚给他们送礼物来了。
看到两人提那么大两个蛇皮袋,舅妈就一脸欢喜的说:;你说你们娘俩来就来嘛,还提着大包小包的礼物,真是破费了!
一边埋怨送礼送多了,一边又赶紧把东西接过去。
等母女两人缓过气来说那是他们的行李,舅妈的脸瞬间就黑了下来。
之前的热情瞬间就没了。
舅舅苗壮一家子也是前些年苗爽在倾建业那里捞了一些钱,然后就支援这个弟弟在城郊区买了一套二手房。
在这之前倾珊珊的舅妈还是对他们很热情的。
一年苗爽他们也来不上一回。
见这一次母女俩主动来了,却发现是逃难来的。
马上就变脸了。
晚上就煮了一盆子稀饭,一点泡菜,往桌上一搁,一副爱吃不吃的样子。
苗爽的外婆看不下去了,就对儿媳妇说:;好歹你也去蒸两个馒头呀,那些年你花他们钱的时候不是这个样子啊,做人不能这样的。
苗壮是个老婆奴,老婆说啥就是啥,见老妈这样说也只能不开腔。
因为买的两室一厅的房子,主卧是苗壮两口子睡。
次卧是他们儿子住,老太太在客厅搭了床。
苗爽和倾珊珊母女俩晚上就在狭小的厨房里搭了一张小床,凑合了一晚上。
这个季节的蚊子还是有点凶。
一晚上被蚊子叮的睡不着。
第2天一大早,母女俩又被秦珊珊的舅妈喊起来。
说厨房里她要做饭,别挡着她的路了。
苗爽直接和弟媳妇吵了一架。
翻着旧账说那些年没有她的资助,他们现在还窝在农村的土房子里。
现在自己只是暂时的落难,借住一段时间,就这副嘴脸,以后等她发达了,别指着在想她的福。
弟媳妇也是个眼皮子浅的,随口就骂到:;谁稀罕享你的福了,你每年就是把你那些不要的旧衣服托人送来,有本事你也给我买几件新的呀。
不就这个房子当时你出了一点钱,那这里面住的是你的弟弟和你的老妈,这些年你都有来看过你的老妈没有,全都是我在照顾。
有几个臭钱就不得了?
关键是现在你都没钱了,还得瑟个屁?
苗爽以前骂倾夏算得上是牙尖嘴利,但要和她的弟媳妇比起来,还差一大截。
人家以前可在村里面是骂架专业户。
搭着个小板凳坐在山梁上,从日出到日落,骂的对方直接拖家带口连夜搬走。
凑合了一晚上的苗爽,求着老母亲说说情,老母亲现在年纪大了,在家里也没地位了,说了也不管用。
母女俩只能拖着蛇皮袋又去外面别的地儿找住处。
苗爽的钱已经被自己挥霍完了。
倾珊珊以前衣食无忧,那点零花钱也早被她买了那些奢侈品。
而那些奢侈品又已经被倾夏收回去了。
也等于身无分文。
这些养尊处优过惯了的人,突然没有了经济来源,落魄的和叫花子差不多。
终于在一处棚户区的边边上找到了一个勉强还能住人的破房子安顿下来。
很快又一个星期过去了。
上午倾夏的戏份拍完,下午也没什么事儿,就在那里研究剧本。
空闲的时间给何汐柚发了一个消息,也没见回应。
手机突然响起。
一看是;未来老伴。
赶紧接起来电话,那边的人问她下午有没有空。
听这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