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倾夏看了看那辆被喷成绿色的奥迪,就一脸嫌弃。
一看这就是租的最便宜的那种。
又想充胖子,又想省钱的那种人才干得出来的事儿。
见倾夏有些嫌弃,没有要上车的动作。
夜虎急了。
尼玛!
今天都被打成这逼样子了,还学了狗叫,这女人他必须拿下才解恨。
于是哪里还等倾夏表态。
趁倾夏不注意,一个起身,环住倾夏 的腰,手还故意往上蹭了蹭。
就要把女人往车子里拖。
想着只要塞进车里,他一脚油门就把人带走了,就是他的了。
倾夏被男人突如其来的袭击失了重心。
差点摔倒。
很快稳住并一胳膊肘把夜虎顶开。
夜北啸看到他的夏夏被欺负了,赶紧挤开人群往前面来。
看到倾夏提起的脚正对着夜虎的裆部......
夜北啸正喊着:“等等,那里让我来......”
结果只听“哎呦”一声杀猪般惨叫。
夜虎双手捂住裆部,痛得乱跳。
夜北啸还没赶到,倾夏的“断根脚”就踢了出去!
“夏夏,你该等等我来踢,那个地方我的力气更大,踢得更到位。”
倾夏看到夜北啸来了,心里一下子安心了不少!
虽然夜虎这个渣渣她一个人也对付的下来。
但是关键时刻,有爱人在身边总会安心很多!
“啸宝,你来了正好,他要是再敢来骚扰我,你就让他鸡
飞蛋打!”
夜虎一看是夜北啸来了,还要让他鸡飞蛋打,心里慌得一批!
上次被这对黑心肝男女打的住了一个月院。
这次难不成还得进去?
正在想,裆部又是一脚,只觉得突然蛋都碎了......
看得路人都不由得菊花一紧!
夜北啸明明看到夜虎要吃他夏夏的豆腐。
那手差点就摸到那里去了。
要不是倾夏那一胳膊肘,估计都吃到豆腐 了。
他哪里还需要等下一次?
路人看的稀里糊涂。
搞不懂状态了。
看到被表白的女孩打了男人 。
又来了一个男人。
众人大概明白了后来的男人才是女孩的心上人。
看到来人的气势和长相都是一等一的。
不知道要甩被打学狗叫的男人多少条街?
索性都没有人再帮夜虎说话。
胡丽丽见今天的计划泡了汤,又卖惨哀嚎起来:“我的儿啊,你的命咋就这么苦啊?被人抢了女人,还被打断根了啊......”
“哭,你继续,看来我们夜家每个月的救济款把你们喂的太饱了,吃饱了专搞事。
那就从今天起停掉。”
胡丽丽一听要停掉他们最后的经济来源,心里慌了。
虽然只是2000块,要是搁以前,都不够她在外吃顿饭的。
可是他们娘儿俩,现在要是连这2000块的救济款都没了,他们就只有饿死了。
胡丽丽是知道这个夜北啸的。
心肠硬,这么多年以前偶然碰到,硬是没有叫过她一声小妈。
要
说停掉他们的最后一笔吊命钱,那是真的做得出来。
看到夜北啸在摸手机,以为是打电话去吩咐停掉他们的救济款。
胡丽丽扑通一声跪在了夜北啸的面前。
“别啊,我们错了,错了,别停掉我们的钱啊。”
夜北啸真的是无语。
想起这个女人年轻那会儿刚勾搭上他爸的时候。
总是有意无意地在他和他妈妈面前出现显摆,刺激他们。
那时候他的抑郁症就是被这个女人刺激来的。
有事没事就在他妈妈面前说自己和夜卓有多相爱。
记得有一次,这个女人挺着大肚子,在他和他妈妈面前秀。
还扬言;“你能给他生儿子,我也可以!”
还故意对他说;“小兔崽子,你记住,我肚子里的宝宝才是你爹最爱的,你爹不会要你们三了。”
就是这一句话,深深地刺痛了他幼小的心。
当时这个女人凭着自己怀了夜卓的孩子,仗着母亲余柔婉是个温柔娴静的女人,不会对她动手就随时挑衅。
那天只有十岁左右的夜北啸,看到母亲暗自流泪。
看到胡丽丽嚣张跋扈。
小小的他直接要去推这个坏女人。
正巧被赶来的夜卓看到。
夜卓不问青红皂白,一巴掌将幼小的他,打的耳朵嗡嗡直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