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悄悄地站到窗户的边上,看看外面的天色。顺便推测一下时间,哪知她脚底一动,底下又有沙子,便一脚踹到了铝制的餐盒上,餐盒滑出老远,几个男人立马转过头来,什么声音?
是那个女人醒了,要不要过去看看?
皮肤黝黑的男人向前靠了过来,带着一阵着汗液的味道。初夏下意识的就想用手把自己的鼻子捂住,可奈何手被绑着她动弹不得,只能极力地往后靠。
男人一步步逼近初夏,看着初夏那细皮嫩肉的小脸儿,便用她放到他的手掌里捏了又捏。
这样的女人在我们那里还真是少见。他一边说着还一边闭上眼睛,深呼吸两口气。
不一样,就是不一样。
旁边清瘦的小男人走过来看着,初夏向他投去求救的眼光,她在一旁杵杵胖子的腰,老大,大哥走的时候交代过的这个女人不能动,我看我们还是回去打牌吧!一会儿老大回来又该发火了。
初夏看着那无限放大一片黑色的肉,中间点缀着两颗亮亮的眼睛,心中一阵恐慌。
咚的一声门开了,健硕的男人又再次出现在了这个地方,他看着初夏眼前这个硕大的身影,双手插着裤兜,对着他的屁股就是一脚。
胖子本来块头就大,这么摔到地上出现,感觉地都震了三震。
没出息的东西!随后眼神往清瘦的男人身上一瞟。待会我走了,你过来看着她,少让他靠近这个女人。
是是,我知道了。清瘦的男人一顿点头,走的时候还把胖子从地上拉了起来。
他靠近初夏。一低头初夏看到了他脖子里挎着的那一刻亮亮的银制品牌子,瞬间用手紧紧地抠着自己的掌心。好像马上要扣出血一样。
初夏那惊慌的眼神出卖了她的心思,赧然看到了但是也不回避,直接把牌子摘了下来,丢到初夏的眼前。
找了我这么久,没想到在这儿碰见了,孟小姐,真是委屈你了。
难怪,难怪这个男人的感觉会让自己这么的熟悉。自己曾经翻完了整个初恋案件的老底。每一个人都分析得十分透彻,甚至还亲自去国外拜访过跟初恋有关的人,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这个男人呢!
这个时候她注意到了她伸出手来那手上的标志。一切她都懂了。
没想到我们还能在这儿见面。之前那一次真是巧合。如果我知道是孟小姐的话肯定不会说那么多的,当时还以为是李家兄弟的小妹。男人一边抬头望着天,一边幽幽的说道。看样子还很回忆当时的场景。
他慢慢的把初夏嘴巴上的胶条给接了下来,动作十分的轻缓。
胶的粘性十分强,初夏蠕动了半天嘴巴才勉强能够说话。把他叫出来吧!只有你在这儿陪着我,多没意思。
初夏强打起精神,努力地和身体里的那昏沉沉的药性做对抗。每说完一句话她都要紧紧的咬住自己的上下颚上的刺痛感,传递到自己全身的每一个神经。也算是初夏从警校毕业,身体素质过硬,那么多的药还能让她醒过来。
她现在不在,你知道她在等什么,抱歉不能让我们大小姐过来陪你,只有我在这。男人一边说着一边盘腿坐在初夏的对面。换一个环境换一种姿势,可能两人就会被人误认成聊天儿了。
这事不怪你,我知道你也知道我在等谁,咱俩也就别多费力气了,等他来了我们自然会放你走。
初夏看着男人脸上那平静的表情,心中就仅仅是说越是这样平静的脸上内心的波澜也就越大。下定了决心的事情也就越难改变。初夏从他的微表情里读出了他的杀意。
初夏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努力从嗓子中发出声音。
既然当初已经打算不让韩飞飞去背负上一代那些痛苦,后来为什么又找上她?
只见男人轻蔑的一笑。一边点烟一边说道:孟小姐还不是动了恻隐之心,让人把信从牢里送了出来,不然我也没有机会来到大小姐的身边。
初夏看着这个男人。他和那些绑架她的地痞流氓不一样,他是有想法的。能做到初恋帮派的顶级大佬,韩飞飞父亲身边的红人,隐忍这么多年也是辛苦你了。
不辛苦。男人吐出一口烟圈,好像很神往似的。
当初沈家放了韩飞飞一马,你现在就打算利用韩飞飞整垮沈家吗?你过意的去吗?难道你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才能从那次的行动当中逃出来?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沈家有意放你一人吗?他们知道你是有血性的,你今天这样做我难道不会觉得有愧对于沈家人吗?还有叶开,你就把叶开拉下水了,为什么还不肯放过别人?
男人默不作声,紧紧的盯着窗外的天空,初夏讲可以动摇他就继续说道:韩飞飞本来可以不用走这条路的。为什么不肯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