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问的苏姀一愣,原本她下一句就要说来传陛下口谕,此刻听到江鸿轩的问题不仅愣了一下,一是也是没有反应过来江鸿轩在说什么,于是问道:“今日早朝什么事?”
被苏姀反问,这下轮到江鸿轩尴尬了。
看着苏姀那不解的模样不像是装的,合着人家小姑娘压根就没放在心上,的反倒是他江鸿轩对此耿耿于怀,倒显得他小肚鸡肠了。
江鸿轩轻咳两声,原本板着的脸色缓和了许多,道:“没什么,不知苏大人此时前来有何要事?”
“哦,是这样,下官是来传陛下口谕......”
“怎么不早说?”
8还不等苏姀说完,听到“口谕”两个字,江鸿轩就打断了苏姀的话,已经躬身拜了下去,顺便还随口责怪了一句苏姀。
女子就是女子,传陛下口谕这等大事竟然磨磨蹭蹭才说出来,若是误了正事可如何是好!
苏姀无语地看着江鸿轩的一副责怪的神情,你倒是给我机会说啊,再说现在说出来也不晚罢!
忍下心中的不满,苏姀又将在京卫指挥司的话重复了一遍,然后看着江鸿轩又补充了一句:“江大人,陛下与太后对此案皆是极其重视,还望江大人不要让陛下与太后失望才好。”
她可不希望自己好不容易说服康平帝将此案转到大理寺审理,反
倒是做了无用功。
心中这样想着,9苏姀忍不住朝着厅外,大理寺大门的方向看去,心中不免有些焦急,怎么还不来?
江鸿轩此刻已经站直了身子,他现在满脑子都在回想今日听到的关于此案的消息,压根没有注意苏姀的不安与焦急。
“苏大人,陛下为何突然要将此案交由大理寺,那行凶之人不是已经被京卫指挥司带走了吗?”江鸿轩不解地问。
按说此事发生在皇宫门前,正因该由负责宫禁的京卫指挥司来负责,更何况人都已经被京卫指挥司带走了,这突然要由大理寺来负责,江鸿轩想不到康平帝这么做的原因。
听到江鸿轩问起这个,苏姀一点都不惊讶,她早就已经准备好了答案,道:“京卫指挥司对审理案件并不擅长,这种差事还是大理寺更擅长,更何况江大人铁面无私,公正严明,此事说不定会牵扯过大,陛下这是对您的信任。”
若不是江鸿轩知道康平帝平日里对自己的爱答不理的态度,他都要相信了苏姀这一番话。
先不说康平帝为何突然如太后一般重视大皇子了,就单论康平帝信任他,这就不可能。
只是江鸿轩心中虽然这样想,面上还是没有表现出来,依旧是没有什么表情,朝着苏姀微微点了点头,想了想又问:“今日京卫指挥司可有审出什么?”
听到这个,苏姀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面露愁容,摇头不语。
上一
刻还是语笑嫣然,下一刻却已经是满面愁容,表情变换之快简直令江鸿轩叹为观止,诧异之下问道:“苏大人为何叹气?”
苏姀摇了摇头,道:“江大人,看在同僚一场的份上,下官还是要提前同你说一声,那彭元......哦,就是那打伤大皇子的人,状态已经不太好了。”
闻言,江鸿轩一愣,什么叫状态不太好了?
看着江鸿轩的表情,苏姀再次摇头叹气,低声道:“江大人要做好心理准备,这彭元已经疯了。”
“什么?”江鸿轩惊讶道:“你的意思是说,打伤大皇子殿下的人是个疯子?”
苏姀摇头,“此人打伤大皇子殿下之时是否是个疯子下官无从知晓,但今日午后下官奉命去京卫指挥司之时见到的就是一个神智不清的彭元。”
听到苏姀所言,江鸿轩的脸色已经极为严肃。
一个疯子,人都已经疯了,此案还能怎么审。
难怪康平帝主动将此案交给大理寺,原来是那行凶之人已经疯了。
见江鸿轩紧皱着眉头,神色严肃恍若如临大敌一般,苏姀出言安慰道:“江大人请放宽心,下官可介绍一位神医为彭元诊治,争取能够让其恢复一些。”
她口中说的神医自然是叶漪,虽然苏姀自己也没有把握是否真的能够治好,因为叶漪没有见到彭元究竟是什么样子,但此时为了让江鸿轩接下此案,她自然是要给他希望才行。
闻言,江
鸿轩狐疑地看向苏姀,正要张口说什么,就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只见两道熟悉的身影走进了正厅之中。
看到来人,江鸿轩原本就严肃的脸色更是带了一抹阴沉,而与他恰恰相反的是苏姀,她在见到来人之后算是松了一口气。
终于来了。
那走进正厅的来人正是穆翀和陆津二人。
这两人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来过大理寺了,江鸿轩都要忘了这大理寺还有这么一位少卿。
也不知道今日吹的是什么风,俩人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