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苏姀的样子,穆翀就知道她还在怀疑,他也不解释,只是笑了笑,继续朝着太医院的方向而去。
见状,苏姀便也不再继续问,快走几步追了上去。
上京城中,祚宁院,竺诗自从前几日赢了苏姀的棋后就对这五子棋仿佛是失去了兴趣一样,此时的她正坐在那原来被画上了棋盘的石桌前百无聊赖的发呆。
见闵丘走了过来,立刻坐直,问道:“如何了?”
缓步走到竺诗对面坐下,闵丘道:“一切顺利。”
闻言,竺诗满意地点了点头,“本公主这婚事大量皇帝已经拖得够久了,若是本公主不推他一把,他还真是做不了这个决定。”
闵丘应道:“公主说的极是。”
闻言,竺诗白了他一眼,这闵丘实在是无聊的很。
大皇子府就位于距离苏府不远处的延靖坊,其实不光是大皇子府和苏府,上京城中很多达官贵人都是住在这里的,延靖坊也可以说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
苏姀与穆翀先是在出宫前去了一趟太医院,将院判余承一同带去了大皇子府。
待三人一同到达大皇子府之时,府中上下一片平静,没有半分出了事的样子。
一行人到达时,守门的小厮入内通报,让三人先在正厅稍后。
苏姀环顾了一圈这府中,见整个府上被打理的井井有条,从刚才那守门的小厮
的反应上看,也不见有半分大皇子出了事后的慌乱,不由得点头赞道:“府上出了这么大的事也不见下人又半分慌乱,反而更加井井有条,可见这位大皇子妃是个遇事不慌不乱的沉稳性子。”
苏姀的话音刚落,还不等穆翀有所反应,就听到脚步声传来,随后比人先到的是一道温柔却掷地有声的女声:“苏大人能从这一点就看出本妃的性情,倒是令本妃刮目相看。”
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正见一位年轻妇人缓步而来,她看上去也不过二十五岁上下,属于那种一眼看上去就给人一种温柔的感觉,但细看之下,她那双眼睛中却透露着坚毅。
这就是大皇子妃,言芃。
见大皇子妃过来,苏姀与太医院院判余承均是向其行礼,由于苏姀如今也算是在朝为官,此时又是以御前女官的身份出现在这,因此她行的礼也并非是在闺阁之中时的礼,而是同余院判一样的拱手礼。
而与他们皆不同的是穆翀,他只是朝着大皇子妃微微点头,并没有行礼。
大皇子妃的目光只是扫过苏姀与余承二人,然后看向穆翀,同样也是冲着他点了点头,算是回应,随后走向椅子处坐下,“苏大人此番前来有何贵干?”
闻言,苏姀眉头微皱,这位大皇子妃竟果然如穆翀所说一般,说话如此不客气。
虽然心中有些不满,但苏姀面上依然和煦,“陛下惊闻大皇子遇袭,
实在是放心不下,便派臣带来了余院判来府上瞧一瞧,好让陛下安心。”
听到苏姀的话,大皇子妃的脸上神色没有一点松动,抬眼看向苏姀,道:“多谢陛下关心,就府上已经请过大夫了,就不劳烦余院判了,还请苏大人回禀陛下,大皇子伤势虽重,但目前尚无性命之忧,请陛下安心。”
这话一出口,在场几人皆是色变。
就连穆翀也没想到这位大皇子妃竟然说话如此难听,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这一番话苏姀自然是不敢真的转述给康平帝了,有些尴尬地笑道:“既然如此,不如就让余院判给大皇子瞧一瞧,下官回宫后也好向陛下交差,您有所不知,陛下听闻此事可是连午膳都没有用,就此刻正在宫中等着消息呢。”
“呵!”大皇子妃冷笑一声,看向苏姀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不必了......”
“大皇子妃!”穆翀忽然打断她,道:“既然殿下不便让太医查看,不如让我一人前去看上一眼可好?”
闻言,大皇子妃看向穆翀,对视半晌,这才松了口,“也罢,你就去看看吧。”
得到允许穆翀也不犹豫,在下人的引领下朝着后院走去,留下苏姀与余承在正厅之中面对那冷着脸的大皇子妃。
苏姀没想到自己说了这么多,还不如穆翀说的一句话好使,震惊之余也不免觉得脸上有些挂不住面子,悻悻地坐在一边的椅子上。
几
人相对无言,大皇子妃也没有命人上一些茶水,于是苏姀与余承就这么干坐着足足一柱香的工夫,这才等到穆翀从内院中出来。
见穆翀出来,苏姀从椅子上起身,迎了上去,小声问道:“大皇子如何?”
见苏姀过来询问,穆翀仅仅看了她一眼,并不作答,朝着大皇子妃走去,道:“殿下的伤势虽看着可怖了些,但好在都是皮肉伤,修养一段时日便可恢复,您也不必过分忧心。”
闻言,大皇子妃点点头,不语。
听到都是皮肉伤时苏姀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