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呢听筠见状低声在苏姀的耳边道:“奴婢听说进来二姑娘几乎每日都会来给大夫人请安。”
按照苏姀所想,若不是林氏的话,徐氏也不会被禁足。而这些年里,林氏虽说不算是苛待二房,但绝对不能称得上是对二房很好。
苏姀记得从前苏卿与林氏并不算亲近,而且就在不久之前,苏卿想要去一趟清安寺都不敢自己去向林氏请示,怎么这才过了多久苏卿竟然主动来到林氏这里报道了。
见苏姀来了,无论是林氏还是苏卿都是感到诧异。
虽然林氏早在苏姀回府就已经知道了,但她怎么也想不到在苏姀回府后的第一日竟是来给自己请安。
反观苏卿则是在此之前完全不知苏姀已经回府,此时见到苏姀,脸上的表情完全可以用震惊来形容。
尽管现在是十一月份,但外面已经是天寒地冻了。
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苏姀一直都是个怕冷的身体,所以每逢出门必须是恨不得将自己裹成个粽子一样,再披上一件厚重的斗篷,这才能迈出房门。
苏家的房子几乎全在四壁做了火墙,因此即便外面如此寒冷,屋内也是非常暖和。
苏姀一进入林氏的房间就感受到了一阵热气扑面而来,刚刚走在外面的寒意瞬间就消散了。
将身上的斗篷脱下交给听筠拿着,苏姀缓缓走到林氏面前,规规矩
矩地行了一礼,“女儿给母亲请安。”
即便如今的苏姀不用再端着大家闺秀的架子,但是在苏家这个极为看重规矩的家族,苏姀只有从容不迫地行好每一个礼,才能让人挑不出她半点错误。
看着端端正正向自己行礼的苏姀,林氏的脸上依旧是神色淡然,轻轻挥了挥手,到:“坐吧。”
闻言,苏姀这才起身,坐在了苏卿的对面,见苏卿看了过来,还朝着她露出了一个笑容。
对面的苏卿看到苏姀对自己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当日听筠来求她为苏姀在苏御面前说情,她虽然心中不忍,却还是听从了母亲的话,狠心将听筠拒之门外。
若是苏姀真的再也回不来也罢,如今她竟然安然无恙地回了苏家,必然已经知道自己将听筠拒之门外的事,此时面对苏姀,她心中提不起半分喜悦,有的只有心虚。
苏姀倒是没有如苏卿那样想那么多,她此时压根就没有想这件事。
她现在想的是要向林氏说清自己往后要每日出府的事,府上女眷的出门还是要得到主母的同意才行。
虽说苏姀如今已有正当的理由,但毕竟她还是住在苏家,总要讲面子上的功夫做足才行。
因此,压根没有注意到苏卿的别扭的苏姀此时正笑眯眯地对林氏道:“母亲,女儿今日来是想同您说一声,今后女儿怕是要经常出府入宫,还请母亲允许。”
这话说的,就像是林氏可以不同
意似的。
林氏已经知道苏姀被封了御前女官,此时自然是不想同意也要同意,于是面无表情地点点头,就算是应下了。
见状,苏姀笑着道了声谢。
虽然她知道林氏无法阻止她出府,这次来说一声也只是为了以后不再出现什么岔子。
但是凭借林氏以前对苏姀的不待见程度,苏姀还真的怕此时林氏会为难她,而且就算林氏不去为难她,也难保苏御不会暗中吩咐。
此时见林氏应了下来,苏姀算是松了一口气。
事已办成,苏姀自然不愿意在林氏这里多呆,象征性的将下人上的茶一口饮尽,便向林氏提出先撤了。
只是令苏姀没想到的是,还没等她走出林氏的院子,苏卿就在身后喊住了她。
见苏卿追了过来,苏姀这才想起此前听筠跟自己说的事。
自从来了苏家之后,苏姀算是真的将苏卿当作姐姐一般,但是当她出了事后,这个姐姐却将前来求她帮忙的听筠晾在了院子里。
苏卿是在苏姀出来后立即追出来的,苏姀在林氏那里全程只在刚刚坐下时看了她一眼,这让本就心虚的苏卿心中更慌了。
她长这么大也从来都是自己一个人,从前的苏菀被林氏保护的太好了,她根本接触不到苏菀,直到苏姀来了以后,她才算是真的有了一个妹妹。
见苏姀停了下来,苏卿的脚步也慢了些,一步步走到苏姀面前,看着苏姀那询问的表情,苏卿竟一时不知
该说些什么。
她该说什么?说自己怕被牵连,所以将前来求助的听筠晾在了院子里?这话她说不出口。
苏卿不说话,苏姀也没有说话,两个人就这么站着,气氛一时间变得十分尴尬。
过了半晌,苏卿终于开口了,她略有迟疑地道:“三妹,那日听筠来找过我。”
闻言,苏姀点头,笑道:“我知道。”
见苏姀笑了,苏卿问她:“你不怪我吗?”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