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闵丘问自己话,夏文彬笑道:“眼看距离那静婉县主大婚只有两个月的时间,不知公主可有良策?”
闻言,竺诗皱了皱眉,道:“上次提到那人可有说怎么做?”
“并无 。”夏文彬摇头,“那人只说自己已经知晓,却并没提到如何做,臣也是见其这么久没有动作,这才求见公主。”
“此事暂且放下。”不知为何,竺诗忽然有些厌恶,朝堂之争却一直在谋算他人的婚事,怎么想怎么卑鄙。
“可是......”
夏文彬正欲再说,却被竺诗出言打断,“没什么可是的,你莫忘了留在大梁的目的是要将三皇子扶上皇位,而不是整天算计着别人的婚事,莫要本末倒置了!”
“是。”见竺诗有发怒迹象,夏文彬只好咽下想要反驳的话。
一旁的闵丘一直没有插话,此时见两人都不再开口,这才对着夏文彬道:“明日早朝老夫会向梁帝提起竺诗公主和亲一事,届时还请夏尚书出言相助。”
听见这话,夏文彬又看向竺诗,问道:“不知公主意中之人是?”
竺诗没有回答他的话,但她却不由自主地想到了那日在紫宸殿上唯一一个没有避开她的视线的人。
他,倒是有趣。
闵丘代替竺诗答道:“此事公主会亲自向梁帝提出
,你只需在明日早朝上配合老夫就好。”
见他这么说,夏文彬只好应下。
在送走竺诗和闵丘二人时,竺诗忽然对夏文彬道:“苏家与林家联姻一事你不必多管,那人会解决的,说起来,他可是比我们更不愿意看到这两家联姻。”
皇宫,承明殿内,惠贵妃早早就到了这里,在内殿之中等着康平帝下朝回来。
“皇上到!”
随着一声尖锐的通报,惠贵妃知道康平帝已经下朝回来了,便赶忙起身出去殿外相迎。
外面刚刚下朝回来的康平帝没想到惠贵妃会在此,见到她跪在承明殿门前行礼顿时脸上露出和煦的笑,上前两步伸手将其从地上扶起:“爱妃怎么来了。”
惠贵妃今日穿的是粉霞锦绶藕丝缎裙,头上一支烫金莲花玛瑙簪点缀发间,虽说粉色娇嫩,但穿在她的身上却衬得她整个人都更加娇艳。
看着眼前美貌更胜从前的惠贵妃,康平帝眼中的痴迷难掩。
“陛下可是嫌弃臣妾来的早了?”惠贵妃娇嗔道。
“哈哈哈哈哈”康平帝最喜欢她这副撒娇的模样,“朕可是盼着你来呢。”
被康平帝一直拉着来到内殿,惠贵妃环视了一眼四周,她是这后宫之中唯一一个能进入内殿的嫔妃,也是唯一一个知道内殿存在的嫔妃。
门口处传来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惠贵妃回头看去,只见张先手捧托盘,上面放着一个四四方方的锦盒,“陛下该服用丹药
了吗?”
她走向张先,见他拦下,伸手拿起锦盒,再缓缓走向已经坐于蒲团之上的康平帝,蹲下身子娇笑道:“让臣妾服侍陛下罢。”
说着,便将手上锦盒打开,里面是一枚圆滚滚的黑色丹药,两根手指将丹药取出,在康平帝含笑的目光中将丹药送到他的唇边。
嘴唇微起,将唇边的丹药和手指一同含入口中,康平帝眼中的笑意更浓。
感受到指尖上的温热,惠贵妃的脸上浮现两团红晕,“陛下。”
终于收回手指,惠贵妃起身,从立在一旁的张先手中结果水,再次递到康平帝的唇边。
康平帝盘坐在蒲团之上始终未动,视线却一直跟随着惠贵妃的动作,此时见她将水递到自己面前,眼眸中竟浮现了一丝不满。
伴驾多年,对于康平帝的每一个眼神惠贵妃都可谓是了如指掌,此刻见他看着那杯中的水,惠贵妃的脸色更加红晕了。
将视线收回,惠贵妃抬手将杯中的水倒入自己口中,在康平帝饱含深意的的目光之中凑近了他,就这样将口中的水渡入他的口中。
张先站在两人的身旁,此刻正目不斜视恭敬地站着。
而此刻的内殿之中,中央位置那个巨大的丹炉前,还有一位干瘦的老道闭目盘坐。
良久,惠贵妃这才从康平帝的身边再次起身,将手中的杯子和锦盒放回张先手中的托盘之上。
待张先退下,惠贵妃这才抬起头来去看康平帝,这一
抬头正对上那道含笑的目光,“陛下......”
康平帝没有说话,只是在看了惠贵妃一眼后合上了双眼。
见康平帝阖上双眼,惠贵妃缓缓起身绕到他的身后,将手放在康平帝的肩上,轻轻地捏了起来。
“陛下,方才在来的路上,臣妾听闻,那夏国来的国师又提起了竺诗公主和亲一事?”
她知道康平帝只是在闭目养神。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