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弱的声音传入耳中,苏君泽惊喜地看着已经睁开眼睛的苏姀,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醒了?”苏君泽激动道。
“父亲?”苏姀看着眼前这个亲生父亲,刚刚她清楚地看到了他脸上的悲痛,那不是装出来了。
她想从床上起身,但是使不上力气,心中不禁暗骂,这个药也太猛了点!
见苏姀想要起来,苏君泽连忙将她扶起,靠在床上,轻声问道:“感觉如何?”
苏姀笑了笑,声音沙哑道:“女儿没事,父亲不要担心。”
她说着还红了眼眶,看得苏君泽更是一阵心疼。
“怎么会 突然吐血,可是之前的伤还没好利索?”苏君泽面露担忧。
苏姀摇了摇头,道:“之前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伤口都已经愈合结痂,只是进来愈发觉得困倦乏力,今日服了药后竟然立刻就吐了血。”
闻言,苏君泽不禁皱眉,道:“可是葛大夫开的药?一直都有服用吗?”
苏姀点头,“是,自从来到苏府后就一直在断断续续服药,女儿也问过葛大夫,他说是正常反应,坚持服药就能好。”
苏君泽总觉得有哪里不对,但又说不出那里有问题,只能点点头,道:“既然你已经醒了,一会就让人将葛大夫叫来再诊一次脉,为父就先走了。”
闻言,苏姀眼中闪过一抹失望,但还是点点头,“是。”
目送着苏君泽离开,苏姀那双湿润的眼睛顿时变
得冰冷。
这时听筠从外面进来,见苏姀果然已经醒了不由得惊喜道:“姑娘,您可算是醒了!”
苏姀闻声看向她,问道:“听澜呢?”
“刚刚大老爷离开前说是姑娘醒了,让听澜去请葛大夫了。”听筠递给苏姀一杯温水。
接过水喝上一口,苏姀这才觉得喉咙舒服了一点,刚刚醒来时感觉喉咙简直都要裂开了。
她那个亲生父亲苏君泽就只顾着说话,也不知道帮忙倒一杯水来。
“今日那葛大夫看过我后怎么说的?”苏姀将水杯递给听筠。
听筠接过杯子,道:“葛大夫说......”
“说什么?”苏姀看向听筠。
“葛大夫说姑娘,时日无多了。”听筠一口气说完。
“呵!”苏姀冷笑一声,没有继续说话。
听筠看着自家姑娘那张苍白的面容,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有些发冷。
“去看看听澜吧。”
苏姀淡淡的声音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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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府后园之中,听澜脚步匆匆地行至湖边的亭子中,那里已经有人在等着了。
听澜四下看了看,只见四周一片漆黑,并没有任何异样,便一步步走向亭子。
走到那人面前,听澜跪在地上低着头,“夫人。”
那端坐在凳子上的人赫然就是苏府的二夫人徐氏!
徐氏看着那跪在自己面前的听澜,问道:“情况如何?”
“回禀夫人,三姑娘
已经醒了。”听澜答道。
徐氏点头,是该醒了,又问:“那药该是没有这么快就见效,怎么会突然就发作了?”
虽然夏姑姑提起时,徐氏说她是杞人忧天,但她自己也不是完全没有脑子,否则又怎么会走到如今这一步。
听到徐氏问起这个,听澜也是面露不解之色,“奴婢也不知为何。”
闻言,徐氏不由得皱眉,忽地想起什么,问道:“她会不会已经知道了,在装病?”
听澜闻言赶忙摇头,道:“不会的,姑娘这段时间以来的症状绝不是装的,而且今日发病时奴婢就在当场。”
听她这么说,徐氏顿时放下心来,点了点头,将跪在地上的听澜扶起,柔声道:“你做的不错,事成之后我定不会亏待你的。”
“多谢夫人。”听澜向她行了一礼。
目送着徐氏离开,听澜的脸上一改先前的模样,眼神中尽是嘲讽与轻蔑。
不远处的角落里,随着徐氏的离开一道纤细的身影也悄无声息的离开。
待听澜带着葛大夫回到清园时,苏姀已经再次睡着了。
葛大夫上前把脉后,便在听筠的陪同下去了林氏的院子回话。
彼时苏君泽与林氏二人正相对无言,给各忙各的。
苏君泽坐在桌前看书,林氏则在整理苏菀的遗物。
今日在清园的一幕着实刺激到了她,让她忍不住将苏菀的东西拿出来看一看。
这时听筠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老爷,夫人,葛大夫前来
回话了。”
闻言苏君泽不等林氏反应,便先出声,“近年来吧。”
葛大夫从门口而入,见到苏君泽与林氏二人先是行了一礼,然后道:“小人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