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吴二神色惊恐,眼睛瞪大,“都是血,太可怕了,小的不敢细看......”
仅凭五二所说,根本无法判断那殷姑娘究竟是因何而死,但此刻是肯定见不到尸体的,那赵凌已经将尸体交给了殷家人,若是再想验尸恐怕是需要费上一番心思。
从殷姑娘失踪开始,殷家对此事就一直捂得严实,虽然也到大理寺报了官,但却没有大张旗鼓地去寻人,大理寺的调查也一直是低调的进行,甚至于后来已经不再继续追查殷家也没有任何反应。
如今尸体被发现,殷家竟是先将尸体接了回去反而对查明凶手一事漠不关心。
显然,穆翀来此的目的已经算是泡汤,自然没有必要再继续呆下去,不知道为什么,他看着赵凌总觉得有些眼熟,这个人给他一种特别强烈的不舒服的感觉。
自兵马指挥司出来,江鸿轩就再次恢复到满面愁容的状态,他看向穆翀欲言又止。
但此时穆翀那里有心思去观察江鸿轩是不是有话要说,他一直在想如何才能见到那殷姑娘的尸体。
江鸿轩见穆翀并没有注意自己,只能咬咬牙,终于开口,道:“本官要回大理寺,穆将军可要一同回去?”
他还是没能说出来!
闻言穆翀摇头,他要回宣武侯府去思考一下到底该如何是好。
见穆翀摇头,江鸿轩也不再多言,只能重重叹了一
口气转身朝着停在不远处的轿子走去。
宣武侯府,陆津闻讯而来。
“怎么样,可有见到尸体?”
穆翀摇头,“被殷家先一步接走了。”
“不是在兵马指挥司?怎么会被殷家带走?这殷思源不想查明凶手?”陆津急切地发出一串疑问。
“这殷家的做法的确是有蹊跷。”穆翀看向陆津,继续道:“但此时的当务之急是去查验尸体。”
殷家的做法很明显是要将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无,若是拖得时间久了或者打草惊蛇,说不定会提前下葬。
更何况,殷姑娘若真的以同样的方式被害,那此案就可以同乐平大长公主之死及蔡琮案一同查办。
若真是这样的话,凶手说不定还会狗急跳墙,来个毁尸灭迹可就不好玩了。
翌日,苏姀带着听澜一同来到祚宁院,
竺诗正在院子里踢毽子,同那位面瘫脸将军夏盱一起。
这是苏姀为夏盱起的外号,自从苏姀经常来竺诗这里,这个夏盱就没给过她好脸色,一开始甚至对苏姀极为防备,现在虽然没有那么夸张了,但还是经常留意苏姀在这里会做什么。
苏姀是真的没想到这个面瘫脸还能陪小姑娘踢毽子,毕竟这人看起来沉默寡言的应该是很无聊。
果然站在一边观察了一阵就能发现,基本上就是竺诗在踢,夏盱在捡。
“呵!”苏姀不禁冷笑一声。
夏盱是习武之人,常年在军中的生活让他无论是什么时候都
时刻保持警惕,苏姀这一生冷笑立刻就引起了他的注意,立刻停下将刚捡起来的毽子扔向竺诗的动作,阴冷的目光射向苏姀和听澜二人。
苏姀倒是没什么,每次这个面瘫脸见她都会来这么一出。
但听澜不同,她是第一次跟着苏姀一起来这里,自然也是没有见过夏盱,更没有被人这样盯着过,顿时吓得往后退了一步,遍体生寒。
苏姀没有去管听澜,反而是回了夏盱一个大大的笑脸,然后见到那夏盱的脸色更加阴沉了之后笑得更灿烂了。
这边夏盱停下手中动作,竺诗就顺着他的视线看到了站在一边的苏姀,立刻招手喊她过来,“阿......菀儿,快来跟我一起踢毽子,这个夏盱太无聊了。”
“额......”苏姀有些为难,她不会踢毽子!
脑子一转忽然想到什么,苏姀笑着对夏盱道:“可否麻烦夏将军去找一支炭笔,还有一些两色棋子?”
说完不管夏盱的脸色是否更黑了,又拉着竺诗道:“公主踢了这么长时间的毽子,不如休息一会,咱们玩个别的游戏?”
“别的游戏?”竺诗狐疑地看向苏姀,眼神渐渐变得狡黠,“你不会是不会踢毽子吧。”
苏姀笑脸顿时沉了下来,“公主可懂得什么叫作看破不说破的道理?”
“好了好了,我不笑你!”竺诗安抚道,又将视线转移到站在苏姀身后的听澜身上,疑惑道:“今日怎么
不是听筠随你一起来的?”
苏姀看了一眼听澜,淡淡道:“这是听澜,听筠今日留在府中了。”
听澜脸上没有什么异常,但苏姀从她身上收回视线时见到她放在身前的两只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这段日子以来,苏姀虽然一直往外跑,但几乎在府中就会声称自己困得不行想要睡觉。
为了瞒过听澜,苏姀特意将听筠叫到屋里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