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种情况,换成个脾气倔的人多半会做出一副你不问我就不说,反正好奇的不是我的态度。
然而陆津是谁?穆翀太了解陆津了,这家伙脑子里装的是梦娘,肚子里都装的是梦娘亲手酿的齐云清露,这家伙全身上下压根就没有藏小秘密的地方。
这不,两人对峙不过十息,陆津立刻败下阵来,“你这家伙,将来哪个姑娘倒了大霉才会嫁给你!”
穆翀挑眉看他,又朝着门的方向扬了杨下巴,示意他要说快说,不说滚蛋!
陆津无语,只得兴致缺缺地道:“今日在大理寺外人群中本小侯爷看见那苏家姑娘了!”
“嗯?”穆翀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苏家姑娘?”
陆津无视他的疑问,直接开启吐槽模式:“这哪是个大家闺秀?打扮成那副面黄肌瘦的寒酸模样,坐在那比本小侯爷还像个大爷”
“跟个饿死鬼投胎死的那么能吃”
“吃完还要打包,还要本小侯爷付钱......”
想起白天的情景,陆津就有一肚子话要吐槽,但唯独绝口不提苏姀有洁癖嫌弃他的事。
听到此处,穆翀才反应过来他所说的苏家姑娘是谁,“那个假苏菀?她怎么会出现在大理寺?”
陆津摇头,“不知
道,但是本小侯爷撞见了她向人打听你的事。”
穆翀开始对这个话题感兴趣了,那个野丫头打听自己,“你是说她在调查我?”
“那倒没有。”陆津摇头,“看样子应该是顺便打听一下,今日看她的样子明显是有其他的事要办。”
将白日里遇见苏姀的过程从头到尾讲了一遍,陆津皱眉道:“经过今日的试探,我觉得她倒是可以为我们所用,只是现如今她还不信任我们。”
话音一落陆津又翘起二郎腿靠在椅子上,得意道:“本小侯爷派人去打探了一番,说是苏三姑娘自请去清安寺为过世的老夫人抄经祈福。”
穆翀点头,“不论如何,既然她出了苏府,就要派人盯着她。若想调查苏家与那些杀手的关系,这位假苏菀现在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闻言陆津一脸正色道:“虽然那苏御手上的念珠图案与那些杀手身上的刺青图案极为相似,但哪有人会把这样的图案每日在手里攥着?”
除了那相似的图案,还有在尸体上发现的同样的檀木念珠,上面雕刻着同样的龟纹。
他第一次见到这颗念珠是在母亲乐平长公主的尸体手中,但此事只有他一人知道。
“是不是真的与他苏家有关,查下去就知道了,当年你我两家没落,获益的人太多了,尤其是苏家。”穆翀眼睛微眯,整个兵部和吏部都握在了苏家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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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清安寺的第二天,苏姀起了个大早,真的去找了寺中僧人要了经书,就在寺中一个佛堂中抄了起来。
原本抄写对苏姀来说并不算是什么难事,只是这毛笔她用不惯,这经书中的字她也不会写,因此这抄出来的属实是有些难以入眼。
就在苏姀昏昏欲睡时,佛堂的门开了。
是听筠进来了,说是大公子和二姑娘来了。
不得不说,苏姀自请来清安寺这一举动对苏家其余人的确是造成了不小的影响。
她一人为表孝心来寺中抄经祈福,自然引起了林氏和徐氏二人的小心思,在表孝心这样的事上,连一个庶女都做到这个地步,那其他人自然不能落下!
因此在两位母亲的“提点”下,苏景澄与苏卿非常无奈的来了清安寺,但不会如苏姀一般住下,只是常来上香就好。
听了他们的来意后,苏姀不由得叹气,现在就连烧香拜佛都开始内卷了!
三人简单说了几句话,苏卿就说要去正殿拜一拜,苏景澄则一项不信这个,于是便留下。
苏卿一走,苏姀就开始有些不自在了。
她与苏景澄实在不熟,话都没说过几句,加上这位兄长还是位将军。
这次与夏国一战中,苏景澄受封从三品怀远将军。
只是,也许是出身于书香世家的原因,他的气质并不如穆翀那么冷冽,反而多了一份儒雅的感觉。
但偏偏
是这一份儒雅,让苏姀觉得他更难以接近。反倒是穆翀,虽然他给人的感觉是冷硬的,但也许是多次相救的缘故,苏姀倒是觉得他更平易近人些。
想到这里,苏姀忽然一拍脑袋,想到哪去了!
懊恼间抬头,刚好对上了对面苏景澄那疑惑有颇感好笑的表情,不由得有些尴尬,随意找了个话题,“还未恭喜兄长此次与夏国一战立了战功呢。”
闻言苏景澄一愣,看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