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孙?云孙?王故原有些不确定。
那还有什么问题吗?李见微问他。
王故原反应过来,还是担心的说:话虽如此,但是元婴期的前辈到底是不可捉摸的。而且就算他不管,所谓门生故吏又岂有坐视不管的道理?我们害怕的正是这一点,如果你能够支持我们,我想可以免除很大一部分的压力,即使不是全部。
李见微道:我也不是万能的,我老师并不希望我过多插手府衙的事情,不过我看府衙长老会既然如此支持汤执事,我这边应该是可有可无的,我没有您以为的那样有本事。
话已至此,王故原只能告辞。
纳兰明威一直在旁,她问:委员会的人如此办事,你好像不是很生气。
李见微道:府衙风气如此,汤荣渠就算有心整饬,一来没有那样的权力,二来至今不过十年而已,难见效果。这样的做法早就是可以预料的,没什么可气的。他们如此乖张,你说背后没有金丹期长老的纵容,谁信啊?
你觉得这个田时会怎么样?
李见微道:把他抓起来有我的意思,田氏在中华城比不过虎家,田时的背后不过是一个金丹初期的亲娘,他比虎炎背后的梅仙姑如何?我更有我老师这个太子爷撑着,出了这么大的事,无论对哪个方面都要有个交代,田时不死也要褪层皮。
李见微和王故原的对话,那个说什么孙子的孙子叫什么的话,原型是孟尝君田文和他父亲的对话,以下是原文:
久之,文承间问其父婴曰:子之子为何?曰:为孙。孙之孙为何?曰:为玄孙。玄孙之孙为何?曰:不能知也。文曰:君用事相齐,至今三王矣,齐不加广而君私家富累万金,门下不见一贤者。文闻将门必有将,相门必有相。今君后宫蹈绮縠而士不得短褐,仆妾余粱肉而士不厌糟糠。今君又尚厚积余藏,欲以遗所不知何人,而忘公家之事日损,文窃怪之。
我的意思是,太过远古的先人,是不太会考虑不知道叫什么的后辈的人事情的,即李见微的意思是,那位副城主不会参与田时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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