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
清虚问:事情怎么样了?
由胡斐带来的梅仙姑的玉簪已经让虎炎停手并自封法力,但是当时汤荣渠也在场,他以府衙的名义直接带走了虎炎。
清虚沉默,梅仙姑道:老朋友,我可就这么一个亲人,你可不能见死不救。
清虚问李见微:你有什么办法?
见微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府衙这几年奉律办事,您是知道的。学生虽然挂名府衙执事,但是并非当值,如果虎炎的罪名坐实…
我不要听你说这些,清虚摇了摇手,这事儿你别插手了。
见微再次沉默,立了一会儿,然后说:老师,丁卯区参赛人员死了八十七人,重伤两百七十余人。兹事体大,不查不理不管,大典长老会那边恐怕会有疑问,还有府衙和城主府那边…
李见微默然下来,清虚笑说:呵呵,接着说,不要遮遮掩掩的。
与本朝法度不合。
与本朝法度不合?清虚重复了一遍,疑似反问,语气中多有不快,但是旋即又笑了,拍了拍旁边的凳子,来,你做到这里来。
学生不敢。
让你坐,哪那么多门门道道?
见微坐下,只听清虚问:当年神狱司事件,你救杨恩的时候,怎么不说与法度不合?
李见微惊坐而起,呼吸粗重,跪地叩首:学生罪该万死。
清虚发怒,音量高了三分: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想气我吗?我可告诉你,贪嗔痴三毒,我可没能耐斩掉!重得很!
罪该万死?你有什么罪?大夏律令,在神州道,道士山都不当真,你当什么真?你以为府衙这些年来,汤荣渠搞的那些门门道道,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吗?你以为阿格那史部,真的花了很大的力气吗?法令不加金丹,要怎么做事,还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你们跟玲珑月宫闹,真以为能闹出什么花来吗?
屁大点的事儿,不值一提!
我平日里让你清静修炼,莫管俗事,你都听到哪里去了?
六根不净,惹尽红尘是非!将来于大道何益?
跟我扯什么法度!李见微,我告诉你,离这些事情远点!少管些云崖山的事!
看看你跪地的样子,像什么样子?你是王爷当久了,这套官僚作风改不掉了是吧?还是你很享受给我磕头的姿态?将来也希望自己被人磕头?
你姿质卓越,将来大道有成,给你磕头的人想必是超过亿万了。
清虚骂得直拍桌子,他也不顾及梅冬香就在旁边,李见微丢脸至极。
学生不敢。李见微吓得头都抬不起来,直抵着地板。
清虚更生气了:你给我起来!
李见微知觉得脑袋发蒙,从来没见老师这么生气过,站起来双手交与身前,头低低的,不敢说话。
下去!把你那个什么擂台主持人给我辞了。
是。
还有,虎炎的事情,你也不要过问了。
是。
见微走后,梅仙姑笑着问清虚:你干嘛啊?看把人家吓得,他还小呢。
哎,清虚叹气,说,我这个学生,姿质是真的没话说,就是一套的繁文缛节多得很,我看着就心烦。平日里忍忍也就算了,现在还要研究什么法度,以后只怕泥足深陷,白废了一身天赋。
你这学生我看有主见的很,脾气也好,总之除了修为,哪都比你好。
清虚给她一个白眼,无言以对,东方明也是这样以为的,也不知道自己看这个学生不爽有没有这个别人都觉得他比自己好的原因。
梅仙姑把话题转回虎炎身上,问:先不说你这个学生,我的外甥怎么办?
清虚道:我回头给阿格那史部打个招呼就是。
正说着,李见微又回转过来,清虚问:又怎么了?
李见微道:老师,汤荣渠办事雷厉风行,之前府衙庄园被砸就是因为他私自连夜杀了张剑,这次虎炎,恐怕也有这个风险。
梅仙姑脸色一变,清虚起身对她说:我和你这就去神州府衙。
汤荣渠带走虎炎之后,把他留在府衙庄园的一间屋子里。傍晚,执事卫云问他:你打算怎么处理此人?
按律处置。
按律当斩。
那就斩了他。
卫云提醒说:大人,您也是出生羽化院,虎炎更是战神榜第一,可以说是羽化院筑基期学生里的大哥,要是斩他,对你的名声可是大大的不好。
汤荣渠道:死了八十多人,他们的命,不是命吗?
卫云又说:虎家盘根错节,各处都有他们的人,要定虎炎的罪难度很大,还有羽化院的那些老师们,恐怕不会坐视不理。
汤荣渠沉默一会儿,说道:你立刻带人向那些死者家属、伤者家属询问,是否是虎炎强令比斗者双方不死不休,只让他们回答是或者不是,并且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