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不会吧?
执事大人,我真的不知道。
那我该怎么向他们解释?
那可就是大人的事情了。
杨推恩再问:你没见过他?
他向我挑战,但是我并没有答应。
然后呢?
阙若岩道:然后他就走了啊。
仅此而已?
大人这是什么意思?阙若岩反问。
杨推恩吃瘪,只能起身:那就告辞了,在下打扰,万望海涵。
不敢,在下送你。
杨推恩离开此处以后,阙若岩立刻再次去看望余青,彼时余青和林儿正在里面说话,他以为人还没醒过来,林儿在里面照顾,便直接推开门进去了。正看见一个坐着一个站着的两人在说话。
师妹,你醒啦。
林儿:见过前辈。
阙若岩点头,余青才开口:刚醒,你有什么事?
你和燕旷的斗法,谁输谁赢?他人消失了,哪去了?
他死了。
嘶。林儿倒吸一口凉气,阙若岩则是窒息,不可思议的说:你,将他杀了?
不可以吗?
毫无疑问,一个筑基中期的人居然把一个筑基后期的人杀了,而且还是筑基后期巅峰战斗力的存在。就让人觉得不可思议,尽管她是一个战斗力近乎妖孽的存在。
但是冷静下来,阙若岩觉得这个举动更加近乎疯狂,而不是简简单单的实力之间的差距。
他没忍住,用责备的语气说道:燕旷在本届群英会萃大典散修团体中的威望不是一般的修士可以披靡的,你把他杀了,有没有想过大家会怎么想?你只是一个中期的修士,他却是后期,你怎么可能把他杀了?
只可能是仰仗了强大的资本,通过非正常手段把人杀了,到时候群情激愤,你叫我拿什么来保护你?
他还要说,余青两个问题反问:我杀他有什么不可以的吗?我需要你来保护?
这话让阙若岩感到无语,他不知道怎么回答。问:刚才杨推恩已经找上了我,问我人在哪里,我回他说不知道,那依你的意思,要怎么处理?
什么要怎么处理?人已经被我杀了,是有人要报仇吗?让他们不来找我就好了。
怎么可能让他们来找她?又怎么可能说什么报仇?因为互相斗法,而导致死亡的事情不是没有,只能怪自己技不如人。但是燕旷显然不是因为实力不济导致的死亡,没有人会相信一个中期修士,可以杀了后期修士,事实也的确不是。
那这就变成了一个公平与否的问题,神州府衙现在整顿风气,尤为注重的,就是想在广大散修心目中树立一个公平公正的形象。
天姥山和神州府衙同属夏朝廷,同气连枝,这就是阙若岩所以生气的原因。
余青不该杀燕旷,因为她做不到。这完全是仗势欺人!
但是比起所有的这一切,余青都不能受到丝毫的伤害,一根毫毛也不可以。连相关的负面名声也不能落在她的头上,因为她尊贵。
要怎么妥善处理,是个伤脑筋的问题。
余青不谙世事,或者说不在乎这一切的态度,让阙若岩相当无奈,导致他只能静待杨推恩方面的消息,如果那些散修没有因此大闹起来,那大概率就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无的糊弄过去。
一连好几天都毫无动静,似乎一切真的要过去了。
但是杨推恩在三月底收到了神舟府衙大执事汤荣渠的问询:惊闻散修燕旷挑战天姥山阙若岩后消失不见,疑似死亡一事,兄长添居云崖山大执事,当问清事实,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又非伤天害理之事,擂台之上,刀剑无眼,死伤在所难免,公之于众有何不可?
后面还有一句:若真有龌龊,神州府衙当奉公办事,还以公道。
杨推恩只能再次拜访阙若岩,但是后者的言辞依然如前,只咬定不接受挑战之后燕旷就离开了。杨推恩无奈,他不可能做出把附近的抓起来审问的事情,只能再次告辞。
把事情的局面反馈给汤荣渠之后,也毫无下文。实际情况是,汤荣渠想插手调查云崖山的事情都需要层层递进,不太可能把手伸进来。
就算杨推恩非常配合他,也不可能让府衙的人直接进驻公办,云崖山执事堂上下都会反对,长老会也不会同意。而且,神州府衙执事堂的各位执事本身,也不会摸这烫手的山芋。
那可是天姥山的人!
然而局面的进一步发展显然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四月初二,已经报名参加群英荟萃大典,并且已经进驻云崖山的散修,忽然有近百名筑基修士围住了天姥山众人所在的庄园。
为首的诸多筑基后期修士,点名挑战天姥山阙若岩。
天姥山上下一行人,只有他是筑基后期!
就在庄园大门口,以阙若岩为首的一干天姥山人员已经迎了出来,除了余青。阙若岩抱拳对大家说:列位,列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