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余青挑战你,只怕是不怀好意。
都打上门了,能有什么好意?明威反问,又说,刚刚我哥他们没为难你吧?
两人的对白声音极轻,只能让他们彼此听得清楚,内容也就是围绕着这两点,一是余青,二是婚嫁。
李见微现在碰上个摸不清楚的余青,有点害怕谈到第二个问题;纳兰明威只觉得余青的事情不足为虑,赢也罢输也好,反正是没什么意义的事情,倒是要嫁给一个比自己小的人,还是有点忸怩,希望李见微主动点,别让自己操心太多。但是见微到底年小,这种事情不可能老练,她又觉得不能太苛求他,凡事要多商量。
所以他们的话总是对不上点,明威觉得见微避重就轻,见微也觉得自己有这样的嫌疑。明威跟他说:小子,本姑娘的事情,你可上点心。
明威矜持,不可能从她的嘴巴里说出什么嫁娶的事情,这话的暗示已经相当明显。
我一直很上心啊。
明威鄙夷的看他,暂时不追究,只道: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吗?
她的眼神透着聪明,见微忽然从中体会到了君子可欺之以方,难罔以非其道。余青的事情,不管真相如何,自己应该跟她说明一切,哪怕这只可能是自己的胡乱猜疑。
见微想起了王芸和清虚问他关于徐婧再出现的问题的答案。
便抓紧明威的手,说:我们虽然不大,但也不是小孩子了,我对你的心意说过很多次了,你明白,我更清楚。等我找个像样点的礼物,这得郑重一点,你可是千金人物。
纳兰明威咬着嘴唇,差点就问出了要多久这种显得自己迫不及待、饥渴难耐的问题。
不会太久,最迟也是大典结束的那一年,李见微补充说,你不会跟别人跑了吧?
纳兰明威心情一下子明朗了,更是有种欢呼雀跃的姿态,脑袋一撇:那可不一定。
打擂台的事情你得注意些。
知道啦,你今天怎么那么啰嗦?
我总觉得这事情透露着不对。
能有什么不对的?那么多人看着,她还能杀了我不成?再说我也不一定会输吧?
就怕她下手不知道轻重。李见微不敢明说,余青要是徐婧,下手可能真的不知轻重,否则不至于当年一剑把自己透心凉。
明威问:你好像对她很了解啊?你们认识很久了?
怎么可能,天姥山的人才来多久啊。
之前你也说了大典之后要去天姥山。
那是为了我们两个,又不是我一个人去。李见微忙着狡辩,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那怕什么?我本事很差吗?
李见微觉得她说的极是,余青本事再厉害,赢不赢都是五五开,更别提什么伤人、杀人了。但是自己之所以会纠结,说白了,还是觉得此事颇有争风吃醋的味道,他不希望事情会继续下去。更令人腼腆的是,这很可能都是他的妄想,所以难以启齿。
见微沉默了,不知道怎么跟她说这个事情。她就问:怎么了?
我觉得余青很熟悉。
很熟悉?明威不解,旋即误会,还说你们认识不久?
如果她真是什么余青,那我绝对是认识她不久的,可是她戴着一副面具,不识真面目。
那她像谁?
一位老朋友。
你能有什么老朋友?还是女的?李见微,你长本事了啊。
听听这名字,你不觉得熟悉吗?
明威从来没有往这个方面想过,以前希望通过打败自己而出风头的女人们,数都数不过来,所以也觉得这一次不过是以往的那一次罢了。听到李见微的话,她才反应过来:徐婧?
对。
纳兰明威沉默了一阵,盯着李见微问:你确定是她?
见微道:不敢瞒你,我见过她几次,我觉得她就是。
如果真是她,你是什么意思?
见微郑重其事的表明心迹:无论如何,见微宁负天涯不负卿。
明威打个寒颤,心中大喜:肉麻死了。
见微拉住他说:如今我当局者迷,你总得给我出出主意。
你要什么主意?明威反问,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都是你自己做主,我又强求不得你。
只不过我可警告你,要是三心二意,心猿意马,敢做什么脚踏两条船的事情,我可饶不了你。
李见微吓得都不敢说话了,明威又说:你先回去吧,我要准备和她斗法的事情了,倒要看看这位练气期就能打败筑基期的天才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也不必纠结,船到桥头自然直,结局不过是我伤心或开心罢了。
你说这话,于心何忍,我又不是见异思迁之辈。
难道不是吗?明威反问,李见微才想起当年是徐婧离开自己之后才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