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明威一把推开他,跟他说:你等一下,别说话,跟着我,我缓缓。
她又把身子转过去,急匆匆的向前走,只觉得自己是不是疯了!她刚才闲庭漫步的走,品味着李见微被自己折磨得无可奈何地样子,然后忽然的心血来潮,一个转身的止住了他前进的步伐。当自己的味道冲击李见微的时候,李见微的气味也在迷惑着她。李见微往日里殷勤的模样、为人处事从容有度的模样,最重要的是总能把话说进自己心里的模样和俊俏的脸庞。纳兰明威一下子没忍住,两人间的恋爱激素在这个瞬间达到了顶峰,一股甜蜜的味道已经弥漫开来。
纳兰明威说出了自己最想要的,是爱情中最重要的,最为大众需要的,一颗忠于自己的心。
爱情总让人欲罢不能的因素很多,不受控制是其中很重要的一点。明威叫见微等一下,别说话,见微怎么可能让她如意?这时候男人正是见了唐僧肉的妖怪,恨不得一口吃了,哪里能等一下,半下都不行!
忙忙将她的手攥得紧紧的:诶诶,这哪里能等一下?我的心就跟被放进油锅里煎着一样,难受啊。
明威拉着自己的手,抽不出来,有点慌:李见微,你别闹啊,我生气啦。
见微怡然不惧:那你生气吧。
纳兰明威心气一下子上来,想揍人,但是很快又熄灭下来,李见微这番作态她还觉得挺喜欢的。但是舍不下面子,狂扯自己的手,不让他攥着。可是李见微炼体多年,看上去瘦弱,力气可不小,不用法力,如何挣脱?明威扯了半天甩不开,头发反而凌乱了。
她又笑了,站直身子,捋直头发,问:你想干嘛?
我想要你。
纳兰明威又气,再次挣扎,依然徒劳:想什么呢你!太过分了!我找你老师告你!
她不用法力,李见微哪里还不明白这是欲擒故纵的把戏?
我可不怕,知道她说着玩的,要去吗?我带你去。
纳兰明威觉得很有必要揍他,不然这小子实在太放肆了,但是又怎么也生不起气来,就很认真的跟他说:你先把我放开。
不放。李见微摇头。
两人四目相对,李见微不敢看她,把目光看向别处,昂着头的左顾右盼。明威倒是目光灼灼,深吸一口气平静下来,和他僵着。
李见微已经豁出去了,就是牵着手不放开,对方不说话,故也不说话。两人就这样站在街头好一会儿,旁人看他们手拉着手,多有诧异,只不过也没什么人管。
李见微终是没抗住,问她:累不累,要不要找个地方喝杯茶?
喝茶也要牵手吗?
那就不喝了。
你…明威好气,你今天真像个无赖。
此时两人皆是表面心平气和,内里暗流汹涌,纳兰明威有些摸不着方向,李见微要是真这样死缠烂打,或许就真的要沦陷了。但是李见微此刻却是血气方刚不得放肆,纳兰明威到底修为高深,很多东西不能强来,李见微对她更是崇拜如神明,轻薄情调的手段更是不敢施展。他自幼又多读圣贤,今日轻佻孟浪已经严重有悖君子自重的原则,即使效果似乎良好,可也心中不安。
明威这句无赖,可是彻底击碎了他的颜面。但是话说回来,两人要是进展得在顺利些,便是琴瑟美谈,不为失重。可是关键是,他们僵住了。
我哪像个无赖了?李见微明知故问。
你说呢?
见微放开了她:明威,今天我,实在是…
明威大失所望,但是脸上不表现出来,拍着他的臂膀:走,再陪我逛逛。
两人驱步慢行,李见微心里很不是滋味,但是看纳兰明威的样子也不像是生气,便放心下来。心想既然她不喜欢操之过急,自己也还是顺着她好,等她过了自己心里那道坎,也就是了。如果在这个过程中出现了什么意外,她跟别人跑了,那也是自己时运不济,理当如此。
纳兰明威生得很高,她和人说话常常需要驼背,看东西、伏案写作的时候,亦需要驼背,现在她长成了,这些少年时候的习惯到现在,让她有几分驼背。李见微看着她的背,找了话题:你这驼背,要不要找点办法补救一下?
她也反感的挺了挺,说:我都这么大了,骨头长成了,想矫正可不容易啊。
这又不是什么难事,找两本正形的功法练练不就是了。
你这是在嫌弃我吗?
哪能啊。李见微摇着头。
两人行着,但是在一个瞬间,他们共同停下了,目视前方,是归元门的人,章印带头,除了他那两个师弟以外,纳兰明威认得,那个被她伤了的男子也在其中,正恶狠狠的看着自己。
他们一字排开,显然是特意找上门的,而非偶然遇见。章印扔过来一个储物袋,丢在明威脚下,他说:这是你们给我的灵石,现在如数奉还。
明威愤怒,问他:你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