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就把人那样了?见微问。
明威说:你别管了,看他们能怎么的。
你…见微窒息,但是想来也确实是如此,纳兰明威虽然是外来户,但是玲珑月宫罩着她,谁能把她怎么了,只是一声叹气,唉。
你这是什么表情?
没有。
什么没有?纳兰明威极其不爽,你还觉得我错了吗?
李见微此刻心里是两种感觉交集,一是自己修为浅薄,不能在这件事情上发挥什么作用,大大觉得无能二字刻在了脸上;二则确实觉得纳兰明威过分了,毕竟两者的实力从现在来看似乎是悬殊巨大的,把人赶走也就是了,没必要做出这等绝人子孙的手段。
这种情绪表现在脸上,就是说啥也不是,做啥也不对。顺着明威,说她做的对,是有违本心的。
好在林氏兄妹走了进来,林紫青阴阳怪气的说:都打情骂俏都这种地步了,姐姐,你还说你俩个没关系呀?
纳兰明威抬眼瞪她:有什么关系?没关系!
林紫阳说:都坐下吧,这事情要怎么解决,你这个当事人说吧。
要我的命是绝对不可能的。
林紫阳说:我的意思是给一笔灵石,再送些治伤的灵丹妙药过去,令他满意就是了。你没什么意见吧?
我可没那么多灵石,更没那么多灵丹妙药。
林紫阳无语:我有,我有,我给你出了。
那怎么好意思?纳兰明威故作姿态,实际上心里根本不当回事,玲珑月宫出面,一手胡萝卜,一手大棒,只要不是对方不是猪,一切好说。
你只要忍气吞声就好啦,林紫阳没好气的说,语气像极了平时和林紫青说话的语气,接下来几天就待在外事宫吧,免得再惹是生非。
明威答应:行,那就交给你了,我不出面。
林紫阳觉得好笑,问李见微:李道友,要不您献个殷勤,灵石、灵丹什么的,你出了?
李见微这些年虽然有那么点积蓄,但是够不够还真是不好说,只不过就是砸锅卖铁,又哪里会不肯?遂点头:林道兄真善解人意,在下一百个愿意。
算了,纳兰明威不肯,心意我领了,不必了。
你这是干什么?
你管得着吗?纳兰明威反问,她现在极力抗拒自己的不断沦陷,在场又有那么多的人,怪不好意思的。
见微无语,紫阳说:好,那就我来出,也不是什么大事,二位不必置气。
章印三人花了极大的力气来寻纳兰明威,动三尸(贪嗔痴)情绪,并且在外面大打出手。落到实处,不过是这几位小太岁的几句只言片语,纵使后面得到赔偿,也难以恢复那被煽之人的器官。其中滋味,倒有不少可以品尝的。
三人既然已经敲定事情的行为方案,李谪便觉得没自己什么事了,起身告辞:事情既然有了方向,老朽就不打搅了。
那我也走了。李见微跟着起身。
纳兰明威看他要走,又要发作,但是觉得大为不必要,便只坐在原地发闷不说话。林紫阳看了场面,问:见微道友还是再留下了一会儿吧,我送李道兄。
李见微此时大大守着厚脸皮的原则,忍着尴尬又坐了下来。林紫阳和李谪出去了,许久也不见回来,林紫青有些无聊,就说:我也走了。
纳兰明威一把拉住她:走什么走?这是你的地盘,尴尬的又不是你。
李见微数次想问她为什么对自己闹脾气,但是到嘴边又憋回去了,也只得起身告辞:那我就先走了。
身子起得慢,万望明威说句挽留的话,可是到后面连句再见也没讨到。也不好把说出去的话再吞回去,怀着满腹的怀疑离开了,
人走之后,纳兰明威忙喝了一杯茶,又连着再给自己倒了两杯,林紫青见此笑话说:姐姐,这不像你啊,这么紧张。
唉,纳兰明威仰天长叹,本小姐这回,是真遇到桃花劫了。
不至于吧,就因为李见微?我看也没什么啊。
明威站起来,也不和她多说:有屋子吗?我想睡一觉,累死我了。
林紫青心里大感不爽,因为自己问了问题,纳兰明威却是根本不搭理,感觉受到了无视。林紫青也是明珠一般的存在,生出来到现在,有几人敢无视她?纳兰明威这翻作态,在她心里可是相当的不识好歹。
只不过她嘴上说:你出去问问陈定博,他知道的。
夜晚很快就降临,纳兰明威坐在房间的凳子上,点着灯,看着窗外悬挂的月亮,心情沉静复杂。今天的事情让她有些心烦意乱,当时对那个至今还不知道名字的人下重手,很大一部分的原因当然是从羽化院出来以后有些摸不清自己的心思,而那个色鬼又不知好歹的凑上来。
事情翻不起什么波澜,对她来说,或许和李见微的事情更重要。
纳兰明威看着眼前的杯子问:我不会真的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