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有这个意思。
你觉得我会答应吗?
见微笑了笑不说话,纳兰明威转身继续向前,不急不缓的说:再过一段时间,我给你答复。
走的累了,他们就聚到一间茶馆里面坐着喝两杯茶以后再做打算。
在拥有诸多桌子的饮茶大厅里,他们听到了客人毫不忌讳地谈论神州府衙府衙庄园被玲珑月宫打砸一事,两只镇守府衙的二阶后期狮子被当场打死,林庆光痛失一臂膀,林紫阳和李谪杀得天昏地暗,胜负不分,林紫阳剑败汤荣渠!
整件事情以飞快的速度在神州道传播,引起了无限的谈论。并且由于一传十十传百,谣言四起,版本众多,到底哪一个是真,哪一个是假,谁也分不清楚。
听到消息的见微、明威二人大为诧异,李见微当即邀请一人饮茶,问:道兄能否详谈,玲珑月宫诸位为何砸毁神州府衙?具体情况如何?
两位请了,他是个四十上下的中年人,筑基初期,被两位天才般的青年邀请,有些踹踹,颇感自卑,问,敢问二位尊姓?师承何方?
见微道:不敢欺瞒,在下姓李,这位师姐复姓纳兰,听闻阁下谈论神州府衙和玲珑月宫中华城冲突,大感惊讶,遂冒昧打扰。只因在下便是出身神州府衙,而她则是玲珑月宫弟子。
原来是上门弟子,难怪器宇轩昂、道骨天成。两位郎才女貌,真金童玉女也。这人眼色不明,只一阵胡乱吹捧。
纳兰明威翻了翻白眼,李见微听着高兴极了,道:多谢道友夸赞,这府衙之事,到底如何?
这是两位各自门派之事,怎么问老朽?
见微道:我二人离了门派,四处游玩,因此消息不通。
他哦了一下,说道:那就不奇怪了。
这件事起因还不是很明朗,土阳城到底离中华城万里之遥,他开始说了,好像是玲珑月宫往神州府衙派了奸细,说是为了云崖山的事情,云崖山你们知道吗?
知道。
他接着说:好像是府衙冤枉了玲珑月宫,那玲珑月宫是何等了得的落在,哪里能遭受这等冤枉?然后就发生了府衙被砸的事情,也是府衙欠打,不自量力,怎么敢去撸玲珑月宫的胡须。
他看见见微、明威二人脸色深沉,才想起他们就是这两个门派的弟子,自觉大大失言,连忙告辞了。
李见微忍不住的拍桌子:玲珑月宫,欺人太甚!
此时恐怕别有内情,林紫阳看上去不是莽撞的人。
你对他还很了解了?
纳兰明威知道拦不住李见微了,便起身说:走吧,我们直接回去,靠传送阵的话,不过两天的路程。
事情已经发生半月有余,现在不知道难成什么样子了。
纳兰明威听着不舒服,感觉像是自己缠着他,把他带出中华城,才导致的这个局面。但这都不是关键,而是李见微这话,让她觉得他在怪她!
所以下意识的一个目光看向他,颇为凌厉,他也望过来,从眼神里看得出他正在为这句话感到懊悔,只是嘴巴不张,意味着他不想道歉。
纳兰明威暗想:我跟你又没什么关系,把你拉出那个是非泥潭完全是为了你好,怎么现在自己有些里外不是人了?干脆你自己回去便是,我堂堂纳兰家大小姐,还跟你们玩这种个把人生死存亡的游戏?我很闲吗?
四目相对,纳兰明威径直出了茶馆,开始寻找可以去中华城的传送阵。只是她的脸色臭臭的,明显的不开心。
李见微明白她的意思,忽然拉着她问:你是不是不希望我回去?
你要回去,我拦得住吗?
你说不回去,就不回去。
又一次的四目相对,明威叹道:拉你出来是为了不让你牵连是非因果,专心修道。然而也许是你该有此劫,要是不回去,只怕你产生心魔,将来元婴有厄。
李见微笑了,问:何以如此替我着想?
明威更是长叹,一拍额头转身前行:唉,多半是前世冤家。
见微追上去:明威,事情牵涉玲珑月宫,恐怕不是那么容易善了的,我回去大门紧闭,绝不见客,只等老师的吩咐。
你老师不吩咐怎么办?
那我就假装不知道。
李见微这话就表明,他回去只是为了防止事情出现进一步恶化而可以出面干预,避免流血事件,不是为了主宰乾坤,也算是听纳兰明威的话,尽力避免沾染是非因果。
纳兰明威听了有些高兴,动作变得有些难以严肃,脸色也有了笑意,但是忽然觉得此番行为像极了夫唱妇随,自己大有沦陷的危险,偏偏又全然没有要挣脱这爱河的力气。
这怕是要糟糕啊。明威心里说。
二人行至土羊城最大的中转站,是土羊城散修联盟组建的一个交通要地,在整个神州道都十分有名,不说练气、筑基二境界,就是金丹、元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