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紫阳冷哼:说我玲珑月宫往云崖山派遣奸细,纯系诬陷!
那这张剑你如何解释?
林紫阳无语,反正就是死不承认。李谪又说:阁下言玲珑月宫丢不得脸,我神州府衙就丢得了脸了?
你的意思是,也要抓人了?
李谪:还请道友让开,免得伤了和气。
林紫阳转头问李谪身旁的那位女子:纳兰明威仙子,你以为如何?
那人说:我是个外来户,不宜插手你们的事情。
林紫阳执剑伫立,再问:现在是我兄妹二人对付着上百人,需要援手,只问仙子,帮不帮?
纳兰明威皱眉:我保证李谪不出手。
李谪愕然,林紫阳却又问:那他手底下的这些人呢?
明威不喜,无奈说:我帮你拦住这个最强的,你还要怎么样?
你怎么拦?
纳兰明威抚额头:他砍你,我帮你拦着,用身体给你挡。你放心,他不会伤害我。
这话在这个局面说出来颇具喜感,但是在场的人都知道事实如此。纳兰明威和李谪关系好,和玲珑月宫更是莫逆,拦住李谪,已经是对林紫阳兄妹尽力了。
林紫阳也明白,中华城到底是人家的主场,不实在别的地方。只得说:既如此,那就多谢了。
李谪说:林道友,此非你一人可以阻拦的,何不交出张剑,后面有什么事情,再说就是。汤道友也不至于马上就要把张剑砍了,就算他要如此,李见微不会答应,城主府王与之道友,也不会答应。阿格那史部大人更不会答应。
诸位不必再劝,张剑是我玲珑月宫弟子,一切都是奉命行事,我与他同门师兄弟,于公于私,都是共存亡。况事关门派脸面,林某自当以死捍卫、万死不辞。
张剑听着这话像是打了鸡血,扬言说:公子如此说话,张剑纵是今日战死,也不做神州府衙阶下之囚!
城防司李谪道友,勿须多言,本座以神州府衙执事堂的名义与你调令,捉拿张剑,敢阻拦者杀无赦!张剑反抗,亦杀无赦!调令事后补你。说话的是汤荣渠。
李谪欠背:李谪领旨!
然后一抬手:捉拿张剑,阻拦者与所遇到反抗行为,杀无赦!
这一百名城防司,虽然是二十人里只有一个筑基修士,但是军队操练久矣,彼此之间的配合更是默契,二十人为一廿(意义同古代什长,十人为什),筑基期内罕有敌手。他们联手,就不是汤荣渠带来的那些人各自为战了。
果然,一廿人包围张剑,诸位执事堂的人皆退去,又一廿人围住林紫阳,卫云和黄浦侠列阵在旁,也不打算插手了。
大局已定,张剑收了羽扇和盾牌,束手而立,口中说:林师弟,今日张某令你深陷囹圄,岂能让你有所损害?我随他们去就是。
林紫阳大为诧异,问:张兄为何如此?方才不是说宁死吗?林某行事素来说一不二,今日战死也不能让这尔等人物辱我玲珑月宫,张兄束手待毙,乃陷我于不义也。
李谪见局面有变,忙说:张道友好心肠,今日我神州府衙已成骑虎难下之势,张道友若随我等而去,李某保你无虞。
气煞我也!林紫阳大吼一声,手中长剑横着划出去,空中便闪出一道巨大的剑芒,十名战士迅速的掏出一面盾牌,剑芒划在上面将这十人震退十几步,各个口吐鲜血,脸色苍白,竟然是受了重伤。
林紫阳在神州道筑基期弟子间名声大噪,果然不是徒有虚名之辈,这一剑便是见证!
这一剑完毕,另外七人举起手里的长戟,齐齐的自上而下扎向林紫阳,虽然这些是练气期弟子使唤的中品灵器,但是耐不住人多,攻击又是集于一点,就是筑基修士使用上品法器也难以抵挡!
但是林紫阳又是一剑,寒芒亮起,竟然是将这些长戟拦腰斩断!
众战士目瞪口呆,心生恐惧。林紫阳怒火中烧,又是一剑杀来,显然是要杀人。
但是身前一道木墙忽然升起来挡住了这一剑,这是经典的筑基期五行法术—木盾!众士兵退去,林紫阳砍破木墙,目光盯住了木墙后面的施法者,咬牙切齿的念出他的名字:黄浦侠,你敢拦我?
黄浦侠冷笑:你我同是筑基后期,有什么不敢拦你的?
林紫阳举剑爆砍,黄浦侠连忙亮出一杆长枪,也是极品灵器,铛铛铛的三下拦住,人已经后退十几步,纵然两人是筑基后期,但是林紫阳的锋芒,又有几个同阶修士可以抵挡?至少在场的人里,除了李谪谁也不行。而现在这个最大战力又因为纳兰明威而不能参战。黄浦侠心知肚明,不和林紫阳动手是最好的,不只是因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