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终究难敌四拳,更何况两男人都不是一般的保镖身手,没一会儿池染就被逼到墙边。
男人闪身到墙边,在池染应对同伴的时候,一掌将她打晕在地上。
池染倒地之后,两人互相看了眼,然后粗鲁地将她塞进车内。
这时,从会黑暗中走过来一个男人,两人见到他立刻恭敬地称呼一声‘首领’。
被叫做首领的不是别人,正是良子。
他看了眼车上的池染,低沉地说道,送到公寓,不要让人发现。
两人点点头,上车后马上离开。
良子回头看了眼医院,嘲讽地扯了扯嘴角后重新隐于黑夜中。
夜去天明,池染醒来的时候天微微亮,入眼看到窗外的繁星点点,眸子不由微微皱起。
凝视了窗户良久,池染下床走到窗边,待看清楚那只是一张墙纸之后,她推开窗户。
看到东川市的标志性建筑五角星高塔,她心里不由松了口气。
最起码,她还在东川市。
这时,房门外传来脚步声,池染警惕地转过身盯着房门看。
脚步声在门外停住,池染双拳握紧做好了战斗的准备听到席御晨说,人在里面?
是的,在里面。
很好,去把早餐送上来。
席御晨说完,传来了敲门声。
池染冷笑,背过身看着窗外,从五角星高塔的距离判断,她所在的位置是市中心。
想到这,池染想起上次孩子被绑架那次,双眸眯起。
她转过身看着席御晨,我要离开这里。
为什么?我弟的房子住着不舒服吗?
席御晨嘴角勾着微笑,走到沙发上坐下烧水泡茶。
这是打算长谈的意思。
晨少请回吧,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好谈的。
池染倚在窗边凝视他,此时再面对席御晨,她除了生气没有其他任何情绪。
都说人们惜命,有钱的人甚至不惜付出一切代价续命。
席御晨好不容易活过来,不是好好的珍惜每一天,反而怨念重重扰乱所有的平静。
她不想跟这样的人打交道。
茶香扑鼻,池染眸子再次眯起。
席御晨泡的是百合花茶,难道对方发现什么了?
晨少怎么突然喜欢喝百合花茶了,我记得你好像喜欢喝毛尖。
池染一再窗前轻笑。
在孤岛的时候,席御晨每次泡茶都是毛尖,跟他弟弟一样上等的毛尖。
那是我弟喜欢的。
席御晨倒了两杯茶,一杯放在他对面,他则端起另一杯小口品着,百合花一直都是我的最爱,纯洁阳光跟当年的你一样。
池染拧眉。
对方脸上洋溢着微笑,像回忆了什么美好的事物一样。
她不想席御晨的回忆里有她存在。
席御晨抬头看她,微微笑说,那时候的你像现在这样靠在大树底下,那时你静静地看着书,似乎整个世界就只有你自己一样。
那时候?
哪时候?
池染双眸眯着。
席御晨总说他们俩见过面,现在还说得有模有样,但她完全想不起来。
什么时候她在大树底下看书,什么时候她跟席御晨见过面。
突然,一个画面闪过。
池染愣住。
大一刚开学那年,借伞给我的人是你?
席御晨嘴角的微笑更加灿烂,他侧身看着池染,微微点头。
池染惊呆。
你确定真的是你?
那天你穿了一件浅黄色的连衣裙,一双白色的鞋子,扎着高马尾。
席御晨右手端茶杯,慢慢回想,你当时看的是《我的摄影之路》这本书,我没有记错吧。
池染摇摇头。
描述完全正确,但或许只是听席御宸说的呢?
她微微冷笑,双胞胎有共通感应,说不定你是感应到席御宸的思想才记得这些。
话落,席御宸自嘲地笑了。
他越笑越大声,笑到最后突然止住,阴沉着脸看池染。
要不是我让他接近你,你以为你有机会跟他认识?他当时根本看不上你池染。
席御晨起身走到池染面前,挑起她的下巴眯眼说,往事不回忆,我们展望未来,池染,我说了我会娶你,就一定遵守诺言。
池染眯眼挣扎,没有挣脱他的手,呵斥一句。
对方冰没有放开,而是更加靠近。
她看着席御晨黑眸中的自己,怒意更涌上心头,席御晨,请你放开我。
我最后悔的事就是当年放开你,池染,我不会再放手了。
席御晨松开手,转身往门口走去,这几天你好好待在这里,婚礼筹备好之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