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解,你说我儿子很好,你怎么知道他很好?
席御晨拧眉,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你不相信我是吗?
就在这时,天空划过一道闪电紧接着轰隆隆的打了一声响雷。
池染也怒了,我不相信你,我只相信我看到的事实。现在事实是我不知道我儿子在哪,吃了晚饭没有。
孩子是她的命,池染说着往外走。
你要是离开房子半步,我不保证他还好不好。
男人一句话,杀气满满。
池染不得不停住脚步,她不能够拿儿子的命去赌。
席御晨看到她停下,满意地点点头,现在给我回到房间去,没有我的允许不可以踏出房间半步。
池染准过身怒眼瞪他。
或者你不想你儿子好好的,可以任性一点。
席御晨往后靠去,主宰者一般看着她。
池染咬了下红唇,愤愤地踩着高跟鞋上楼,她使劲踩着用最大的力气踩着,以此来表达自己此时此刻有多生气。
转弯的时候池染鬼使神差地回过头,看到席御晨神情落寞地盯着茶几,她的心不知为何揪了一下。
池染想起刚才的电话,也想起席御宸跟她说过的话。
席御宸说让自己好好对这个哥哥,让他开心一点。
池染拧眉,她突然有种被席御宸特意留下来陪伴席御晨的感觉。
以那个男人的能力,既然知道她在这个海边小镇却迟迟不来救她,理由再简单不过。
就是让她陪席御晨。
回到房间,池染心情烦乱,想到席御宸有意留下自己,她就不由猜想很多,甚至想到席御宸是不是把儿子接走了,就唯独留她下来。
想到这点,她愤愤地暗骂这个男人几句,但随后又想到席御晨那通电话,心情又复杂起来。
夜渐深,雨不知何时停下。
池染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不知不觉睡着了。
就在她睡着不久,房门打开,席御晨轻轻地走到她床边,落寞地看着她良久想要伸手去抹她的脸但并没有。
池染,你记得吗?当年你被被人欺负,我很想上去把那些人赶走,但我不能,最后是席御宸过去了。
席御晨嘴角苦涩一笑,如果当时是我过去,你爱上的人就是我了,对吧?
床上的人翻了个身,背对着席御晨。
其实也好,你爱上他是对的,不然最后你要是看着我死去,一定接受不了。
席御晨伸手碰了下她的头发,又是苦笑,我的时日不多了,本来想带你离开这场纷争,跟你一个平凡的日子,可惜我没有这个能力了
池染紧闭着眼,心里泛起了酸楚。
她不知道席御晨后面还说了什么,只听到男人哽咽的声音只感觉到这个男人无奈的悲伤。
如果,当年确实是这个男人救了她,或许她真的爱上席御晨,也确实不会再有后面的悲痛。
三年,跟席御宸离婚三年,那种恨那种痛,她确实宁愿面对席御晨被害死的痛楚。
身后传来房门关上的声音,池染睁开眼,任由眼泪湿透枕头。
为什么老天要这么折磨人?
为什么要让她爱上心里有着别人的席御宸,为什么要让她经历席御宸的利用?
这些都不会有人来告诉她。
邹杨收到池染的定位就一直犹豫,他一直拨打池染电话,但是一直听到关机的提示。
无奈,邹杨只有找到黎姿,池染失踪的事黎姿最清楚,他想要从中了解一些细节。
跟对方约好了在咖啡厅见面,邹杨特意早到几分钟。
他给自己点了一杯苦咖啡,正想着一会见到黎姿的时候要先询问什么,陌生电话打来。
邹杨犹豫了一下接听,听到对方说,不要去找池染,这件事我们自有打算。
你是
邹阳听不出对方是谁。
我是谁邹总以后会知道的,也请邹总跟你背后的人说一声,有些事该适可而止就适可而止,不然适得其反。
对方语气很和平,邹杨听出没有恶意,只是也更加疑惑了。
他轻笑一声说,池染给我发了定位,应该是想我过去救她,你们不让,我想你就是那个带走池染的人吧?席御宸。
邹杨打听到是席御宸带走了池染,不过他也见到过席御宸,看着并不像是这么一回事。
那头呵呵笑了几声,再次提醒说,邹总记得我说的话就行,其他就不用多关注。
话落,通话也顺势中断,邹杨不悦地拧起眉头。
就在这时,咖啡店门口的铃声响了,邹杨从思绪中回过神,看到黎姿走过来他起身相迎。
李小姐,不知道有没有打扰到你的工作时间。
邹杨客套地为她拉开椅子,在她坐下后直奔主题,关于池染失踪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