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君赫轻轻声,脸上丝毫没有情绪,但我不会帮你,你怎么杀他,那是你的事。
如果袁穷要暗算我,你会提醒我吗?
尽量吧。
张君赫扯了扯唇角,可我觉得没什么用,你本来就是踏道的先生,日常免不了和邪崇打交道,袁穷要是想搞出什么太轻而易举了,除非你躲在家里,门窗封死,哪都不去。
我点点头,明白了,今晚还真是收获颇丰。
想着,我看向他,陈波的事,也是你背后指使的了?
不是我。
张君赫淡着声,是我师父,不过你跟警|檫说也没用,陈波是个实打实的精神病,罩门是袁穷下的,大灵也是袁穷的,陈波却是由我师父操控的,所以我破罩门时也花费了很多时间。
我是不是得给他鼓个掌,知无不言呐。
张君赫,既然你一开始就不愿意做这种事,为何不早点和我说?
我还是没捋明白,有彤彤的关系在,你早早和我说清楚,我不会这么讨厌你。
至少今晚的耳光他就免受了呀。
不知道是我手太重还是他太白皙,印子还没消呢!
这个
张君赫码了下自己的头发,嘶了口清冷的空气,看了会儿天,顿了几秒才一脸晦涩的看向我,你被匕首刮划的那晚实在是太丑了,好好一个小姑娘,太过狼狈,所以,我彻底放弃在你这装个好人了,我想做个正常人。
我挑眉,又没划到脸。
他笑了,对呀!我还挺气,你说陈波也是,既然借了神力,能和你比划几回合,为什么不从前面开始划,先把衣服划开啊!我就期待那收费画面啊!
你滚!!
我握起拳头,甭找打呀!
张君赫忍俊不禁,伸出手,重新你认识一下吧,在下张君赫。
我挡开他的手,我还没问完呢,你到底什么情况啊,有没有女朋友。
呦,瞧不起谁呀!
张君赫嘁了一声,拿出手机,当着我面就拨出一通电话,接通后那边就传出甜腻腻的女声,哥哥,你怎么才找我,我都想你了。
我立马好信的凑过头,无声的道,‘你女朋友?’
张君赫和她聊了几句,挂断后看向我,哥哥我有没有女朋友?
我笑着点头,小声挺甜,含糖量挺高,最起码四个加号。
没你甜。
我眼睛一瞪,张君赫又拨出个号码,这回接听的女声很爽朗,君赫啊!今晚十点,夜色!姑娘都正的很!别鸽我们!
啥意思?
我眉头微挑,无声的和他拉开距离——
张君赫放下手机就笑了,怎么?我不是说了吗,我很专一,只喜欢大美女,在我这,女性朋友都是女朋友,大家各取所需,自在逍遥。
合着你
我咧了咧嘴,玩挺花花呀。
难怪雪乔哥说他在临海这富二代圈里有名,玩得开,是真开。
你情我愿。
张君赫笑了声,哥们这大好时光怎么好一棵树上吊死呢,再者,我绝对坦诚,谁也甭想套牢我,凡是和我在一起的女孩子,关系都很纯洁,互相开心,硬说起来,谁占谁便宜还不知道呢,梁栩栩,你真不要做我一天女朋友?一天就行,保证你满意。
怎么,你私下是少爷啊。
什么?!
张君赫喷笑般看我,少爷?哎我家以前有阿姨这么称呼过我,后来被我给扣工资了,你怎么知道少爷啊!
我呵呵一声,不问问我二哥是谁,在我二哥最风光的时候,除了夏岚岚外,真有挺多女孩子喜欢他这款,因为长得他有几分像港城片里的一个角色,气质很像,那个角色是个大混混,时不时就喜欢掀桌子。
有一天梁有志和陈文哥约了一些朋友在我家酒楼吃饭,我正好在隔壁包厢写作业,他们声音很大,聊着聊着谁就称呼我二哥是少爷,我没觉得有啥不妥,谁知道我二哥就掀桌子了,哗啦啦碗碟落了一地,服务员大惊失色,我二哥还骂,你才是少爷,你全家都是少爷!
后来陈文哥和我爸解释,人家纯粹是尊称,只是我二哥混久了,对这些称呼就敏感,想歪了就。
我还纳闷儿怎么会歪呢,当然,那时候并没有人和我解释,敷衍我说你以后就懂了。
邪门的是慢慢长大我真就无师自通了!
梁栩栩,你牛,我真不敢招你,容易在空中转体三千六百度,落地成尸。
张君赫笑的惬意,今天和你说这些,就是为了好好活着,咱俩都不容易,哥哥也不能为了你这一枝花,放弃整片大花园,我舍不得啊。
我忍不住笑,认识到现在,终于觉得这人真实点了。
张君赫修长的手又伸过来,日后咱们就算是战略合作伙伴了,你活命,我省心,梁栩栩女士。
我牵着唇角,手从兜里一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