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沈叔的话讲,袁穷就是疯狗,他逮着我咬没事儿,我要是继续在这工作,保不齐还会连累到其他人,今天只是十三号厅和林可,明天又是谁呢?
算了!
我还是别给殡仪馆添加奇闻猛料了。
哭灵堂这钱再好挣也不能继续挣了。
今天这事儿一出,我只有内疚,鼠兄变成标本的过程太凶残了!
小沈,你工作得好好的为什么要走?
徐经理愣了愣,我还想着重培养你呢,是不是看到漏电有心里压力了?没事的,消防那边
徐经理。
我一脸晦涩的打断他的话,办公室里没有外人,我就跟您直说,今天这事儿,和我职业有点关系,八成是冲我来的,就是想电我,您也不要说报|警可不可以,如果这事儿本身就不是人为,那警|檫也没法管,不过您不用怕,只要我离开了,十三号厅以后大概率会太平,先这样,我先走了。
徐经理似懂非懂的看我,嘴张了张,小沈?
我走到门口回头,您还有事儿?
那个
徐经理清了清嗓子,你是说,今天漏电这事儿,可能是鬼做的?
我没点头也没摇头,您可以等调查结果,如果监控什么都没拍到,一直是故障状态,我的建议就是馆里将这件事息事宁人,以免造成不必要的恐慌。
告别楼的监控为啥单单在我进门的时间段出岔子?
结果已经很清楚了不是么。
徐经理嘶了口气,那,真遇到鬼了,你会驱邪吧。
我怔了怔,啥意思?
不会让我去十三号厅蹲这个放水搞电装纯良的脏东西吧。
完全不用费那劲,我在家躺平他们自己就能找上门了!
算了吧!
徐经理憋了几秒挥手,没事了,小沈,你先回去休息几天,好好想一想,我还是希望你能继续来馆里工作,家属对你的哭灵反馈都非常满意,至于十三号灵厅的事,我会等消防那边的结果,你心理负担不要太重,等我电话。
我点了下头,道谢后和纯良走出办公室。
栩栩,你说是我给你去电话引着你到十三号灵厅的?
坐进车里,纯良还一脸惊讶,我是给你去了电话,下班了么,我去乔哥那待了会儿,他今晚得忙活到后半夜,叫我给他送点吃的,聊完我出来就想给你去电话,问你在哪了,结果我拨出电话就走懵了,怎么走也走不出去,我想着是鬼挡墙了,干着急还没办法
说话间,他拿出手机看了看,嘿!真有通话记录,那我这是什么情况?
我看过去,通话时间正是我接到的时候,想到沙沙的声响,你当时应该被上身了。
所以通话时会有电流干扰声,磁场不一样了么。
那更奇怪啊!
纯良看向我,如果我被上身了,为啥袁穷还要放鬼冒充我,直接操控我本人出现在灵厅里不是更好?
音落他一捂心口,妈呀,那我岂不是得被电死?
死不死不知道,反正头发是得竖起来。
我应了声,耗子啥样你啥样了。
这么说,袁穷还对我仁慈了?
纯良嘴角发颤,只是让我在那绕圈瞎走,不忍要我的命?
他懂个屁仁慈。
我也疑惑这点,如果他利用了纯良来电话,并且已经上了纯良的身为什么又要搞个演技一般的替身在厅里冒充纯良?
太阳穴跳跳的疼,我揉了揉鼻梁,忽然想起小时候纯良被老太太鬼掐,干掐还掐不死的过往
大概是你的身体原因,许姨说你小时候吃的饭都是用符水过滤的,所以你自身就具备驱邪的能力,就算他袁穷道行高超,也只能让鬼上一下你的身,继续操控的话,他也很难做到,所以,袁穷才没有用你的真身在灵厅里做诱饵。
沈叔的防御绝对不是白给,更深一层的,我怀疑是袁穷也不想伤害纯良的性命,他可是沈叔的孙子,就算不是亲生的,也是唯一的孙子,在双方试探阶段,袁穷是万万不敢激怒沈叔的,这对他来说,风险太大。
幸亏我爷高瞻远瞩,我这男四号是捡条命啊!
纯良抚了抚心口,唏嘘了一阵又看向我,姑,你岂不是也捡了条命?
我点点头,的确,当时再往前跑几步基本就领盒饭了。
嘿,这么一说你心里压根儿没我啊!
纯良眉头一挑,我都被掐了你还能冷静的不靠前儿?姑!咱俩白处这些年啦!
正是咱俩太熟悉我才没靠前儿。
我无语的,你这脸我看了六年,连你眉头上几根毛都一清二楚,当时那鬼一看向我,我脑中就一个想法,你那眼睛居然不治而愈了!
纯良微怔,装我的鬼不是斜眼儿?
大概和你不熟,最精髓的地方没有学到。
头有点疼,我闭眼揉了揉太阳穴,后来他也斜了,但是角度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