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着,手上夹起一张未燃起的符纸,你同意吗。
同意,我同意
老太太没脾气了,阳差大人,你莫要吓我,我怕火
好,我也谢谢您。
我点了下头,朝她微微鞠躬,老奶奶,今日之事,我也是恪守本分,必须要保证事主安康,维护阴阳平衡,出手若有过激之处,还望您老人家包涵,您请回吧。
这事儿与她来讲,也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鬼也不容易,就靠那张桌子吃饭,还被杨刚掀了,想捍卫下权益吧,又被揍了,搁谁谁都有气,所以我该化怨化怨,造量完也得安抚下。
以德服人么。
黑影没应声,我一抬头,她又变成了老太太的模样,白眼仁也变得正常,模样还算慈祥,只是这一恢复正常外貌,老人家的眼眶子的确是青紫了一大块,这要不是她自己来解决,她儿女孙辈儿的做个梦,去到坟上一检查,孝顺点的也得来讨说法,给人奶奶或是老妈打什么样!
多谢阳差大人。
老人家朝我道了声谢,走到了窗帘边上,慢慢的就消失了。
我盯着她最后一缕黑气出去,无声的呼出口气,齐活!
吹了吹自己的指尖,转头就见杨大哥还扒着门框紧张的看我,小沈先生,这是走了?
走了。
我一点头,杨大哥就疾步的冲进来,刚子啊!!
杨刚已经躺到地上,嘴唇边还有残留的白沫,杨大哥扶起他就朝楼下喊,老婆!你和小娟快上来!没事啦!脏东西已经走啦!快来帮帮忙!刚子晕了!
楼梯嗵嗵声响,我捻了一点符纸燃烧后的纸灰,又从书包里拿出一个纸包,打开后捏了点朱砂出来,抬眼看向进门的大嫂,大嫂,给我来一杯清水,最好是纯净水。
大嫂点头看了看地上的杨刚,老大,刚子脸怎么了?谁抽的?!
别问了!他自己打的!你快去给小沈弄水!
杨大哥抱着杨刚,见二嫂在门口探头探脑的不敢进来便有些急,没事啦!小娟!你快来帮我扶一下刚子!他太沉了!那老太太被小沈送走啦!!
小娟脸色苍白,虽然把老公扔那内疚,胆子的确是吓破了,即便杨大哥强调了好几遍没事,她还是磨磨蹭蹭的不愿进来,我瞅她那架势回头都得卖房,出阴影了!
等大嫂把水端进来,我把纸灰和朱砂混合进去,趁着花盆里的香火还没灭,又取过来磕到杯子里一点香灰,正常先生还会给挤点血,加煞气驱邪,我这血就算了,用些辅助品就得。
捏着杨刚鼻子把水给他灌进去,他喝完就咳嗽了声,眼睛没等睁开就呢喃道,:对不起,是我错了,对不起
身体是真好,硬气,正常人被上身折腾几下都得缓好几天,严重的要睡上一两天,杨刚喝点符水朱砂就醒了,体质还是让我佩服的,听他说这话,看来奶奶刺激一下也是对的,一步到位了。
刚子?没事了!
杨大哥扶着他坐起来,拍了拍他后背,脏东西走了,你还好吧!!
走了?
杨刚咳嗽了一阵才睁开眼,顶着满脸巴掌印,哥,我脸好疼
能不疼吗,你不要命的抽自己啊。
杨大哥咧着嘴,不过也不是你抽的,虽然发出的是你自己的声音,那话一听就是别人说的,我在门口都看明白了,就是你拿了人家坟头的东西,还把人家打了,她气不过,才跟到家里找麻烦的唉,好在都过去了,你多谢小沈吧!她可厉害了!都会翻跟头啊!
咳~
怎么我一听这话,感觉怪怪滴呢。
哦,谢谢,谢谢你
杨刚虚虚的看向我,一点质疑都没了,:看到了,我这回是真看到了,活了小半辈子,开眼了,哎,我媳妇儿呢?小娟呢?
我在这。
二嫂这才惊魂未定的过来,看着丈夫仍又怕又惧,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你说你要是早点信,我至于从那大衣柜里哎哟,这屋子回头我怎么住啊!
没事儿的。
我握了握二嫂的手,老人家已经走了,她上次是跟着你们一起进来的,所以门神才没有挡,若是她再回来,门神是不会放外鬼进家门的,以后你就放心生活,绝对不会再看到她了。
是啊小娟,实在不行你就把这大衣柜处理了,眼不见为净呗。
大嫂宽慰她,想起什么又看向我,可是小沈啊,你之前不是说那脏东西是靠着带眼睛的东西依附在刚子家的吗,那小娟都把挂画相片毛绒玩具啥的收拾起来处理了,怎么她还会在啊。
听到这话,屋内一众也都看向我,明显费解。
我也觉得奇怪,灵体是需要载体依附的,像是小杜鹃,她就是靠着一盆杜鹃花,那奶奶是
视线在屋内扫了一圈,最后落到大衣柜上,二嫂,这衣柜里没有什么玩偶或是贴画吧。
没有。
二嫂摇头,我天天做噩梦都要吓傻了,大哥大嫂一告诉我